“雪乃,不知近来可好。
我这人曾在三年前染上了怪病,不敢与人对话,思维常常离开肉体,同时也有些失忆的症状。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无话可说,我其实是有很多话都憋在心里的。
不知你这三年来过得如何?是否结交到了新友,是否有了想要自己努力的事物,是否快乐大于痛苦,是否幸福大于孤独,恕我嘴拙,其实我真的有很多话与你说。
我这三年来常常做梦,梦到些以前的事,似乎是因为我失忆了的缘故,那些画面其实不太清晰,我也只能模糊的看到轮廓。
我们似乎被放在了一座岛上,被一群野人包围了,它们驱赶我们,厌恶我们,用粗制的石头工具打烂了现代文明的痕迹,用尖锐的长矛将我们击打得遍体鳞伤。
我并不害怕的,因为岛上有我们两个人,但我莫名有些惶恐,我们是不是再也逃不出去这座岛,我们是不是已经逃不出野人的手心,我们是不是...是不是...也要成为野人...
抱歉,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让你站在原地等我这么久。
抱歉,我已经很久没和人在现实中交流过了,抱歉。
在此,云娴向雪乃致以最真挚的问候,希望我们,可以继续成为好朋友...”
云娴很快打完了字,将手机递给焦急、担忧的雪之下。
他知道这样其实很不礼貌,但他的嘴,除了几个简短的字符,剩下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有些不敢看雪之下,只能偷偷的看。
雪之下死死顶着写满字的手机屏幕,震惊、愤怒,更多的还是心疼,这三样情绪,死死地包围住她。
这些野人...尤其是那个伪善的野人首领...
为什么它们敢这样对待云娴,将他折磨到失忆,将他压迫到连话都不敢说。
它们...
不,其实还有自己的责任。
如果她没有顺从母亲去欧洲,如果她能够看得出氛围,如果她不那么优秀...
“呼~”
她长呼一口气,释放出自己压抑的心情。
“放心,放心,云娴,我一直是你最好的朋友,别害怕...”
她将云娴抱住,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同时心中的怒火在无限地放大。
这并不是她的错,是那些...应该被驱逐出人类文明的猴子的错,是那个伪善的野人,应该承担的罪该万死。
她感受到了云娴如今纤瘦的身体。
明明之前还是个肉嘟嘟的白毛团子...
善良如她,竟有了报复的想法,并且,脑海中的想法越发的清晰。
就在这时,云娴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