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
实现万物愿望的万能许愿机
无论是何等物种,只要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即可向圣杯许下愿望。
但冬木市的圣杯已经被污染,其内蕴藏的恶,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此世之恶。
为了证明人类的善,所诞生出的恶,将原本圣杯无色的魔力彻底污染。
在十年前被圣杯倾出的黑泥浇灌己身之时,言峰绮礼就感知到了那圣杯中所孕育的恶。
也是在那时,一个新的疑问开始困扰他。
倘若,圣杯并非是作为实现愿望,而是提出了愿望的存在,又会变得如何?
那么,圣杯所孕育之物,当其诞生之时,又会提出怎样的愿望?
是选择救济世人,还是给予世人以制裁?
他渴求着这样的答案,为此担任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那一夜,Caster的原御主找到了他,提出了更换从者的要求。
他在满足对方要求的同时,也向对方透露了有关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违反规则的事情。
对方会去找间桐脏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人类总是傲慢的,从不会在意脚下的虫子,只是踩踏就能碾死之物,谁又会放在心上呢?
结果也正如他所料,那个魔术师从虫子的巢穴中败逃,并在绝望中,选择了和爱因兹贝伦家一样的做法。
圣杯战争需要七骑从者才能展开,只要数量足够,仪式便会启动。
Avenger的召唤,开启了这场仪式。
而Lancer,则是言峰绮礼送给对方的见面礼。
“忠诚于欲望吗?”
言峰绮礼已然了解,Avenger的御主,恐怕就是如今在圣杯中一直被孕育的...
这也就可以解释了,为何Avenger会主动选择进入间桐樱的体内,祂是在找寻自己真正的御主,并为自己御主的诞生扫清一切障碍,以及献上足够的祭品。
冥府的大门,即是欲望的大门。
最后的死亡,即是人类的自灭。
末日的天启,最终的审判。
毁灭了人类的并非各种灾害,而是源于人类自身那连神明都感到恐惧的欲望啊。
圣杯将其提取,并将之具现化。
而最终...
言峰绮礼想要目睹那个答案,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至于吉尔伽美什。
那位王的任性,导致了Avenger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可以舍弃间桐樱,间桐樱也可以放在Caster那里,因为他知道,Caster和她的御主不会对间桐樱做出杀害之举。
但倘若间桐樱落在了吉尔伽美什手中,那么这个后果不得不让Avenger去考虑了。
以那位王的能力,一定早就看穿了这场战争的真相。
间桐樱身为灾厄的身份,其体内孕育的此世之恶,以及Avenger留在间桐樱体内的另一灾厄。
说到底,Avenger本身也是从者,他需要御主为祂提供足够的魔力。
如今,Avenger,Archer的魔力来源都是由间桐樱负责提供,尽管那个女孩对此一无所知。
但只要魔力耗尽,她就会无意识的去捕食魔力。
可现在她落在了Archer的手中,自然不可能再做出这种行径。
Lancer的魔力原本是由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负责提供,但现在却被间桐樱压制在体内,仅有一颗脑袋的魔力,或许只能够支撑Lancer度过今晚。
也就是说,在今夜之前。
Avenger必须要从吉尔伽美什手中将间桐樱解放,至于是否回收倒是次要。
祂无法忍受自己被吉尔伽美什扼住咽喉,所以才会让Archer改变行动路线。
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祂推测出吉尔伽美什会选择的地点有两个,除了自己之前所在的大空洞之外,就只剩下了穗群原和教会。
漆黑的身影与泥沼中浮现出狰狞的形体,兽之王抬起了手中猩红的魔枪,枪尖直指神父的心脏,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眼前这个虚伪的神父。
“住手,Lancer。”
Avenger喝止住Lancer的动作。
而神父则微笑着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了,Lancer。”
“言峰,你的心脏就放在你的胸腔里一段时间,我迟早会刺穿它。”
Lancer冷漠的说道,对于眼前的神父,他没有丝毫好感。
“是吗?”
神父伸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那毫无波动的胸口,让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不需要我去吗?”
不去理会神父那张令他感到生厌的脸,Lancer看向长椅上的Avenger,询问道。
“Archer会去解决,有必要的话,我会让他在今夜结束掉圣杯战争。”
......
目前已确认情报:
饥荒:
天启四骑士,职阶为【Avenger】
若是正常召唤下,具备Ruler职阶的可能。
司掌一切不公的本质,其宝具与阿基米德的杠杆原理类似。
即,一片羽毛的重量,轻可随风而动,重可碾碎人理。
当所需的【重量】在天平一端压下,另一端被抬起的,无论是何物都将迎来毁灭的终点。
本卷中,其利用自己的宝具,以冬木市地下的灵脉作为砝码,支撑起了完整的天启用以灭绝人类的灵力需求。
由于换取了其他三名天启骑士手中的权能,自身的实力被大幅度削弱,本身的力量也被限制在间桐樱的魔力之下。
但如果以不需要天启审判的前提而被召唤,那毫无疑问是破格级从者。
天启的四大灾厄:
饥荒——间桐樱
瘟疫——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
野兽——库·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