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经过的无数人生的话,风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掌握到什么实用的技能,至少在改换世界之后,很多东西就变得有些不太适用了,如果不是上个世界遇到了无名大叔那样境界又高人又好说话的,给自己创造了一门百搭的功法的话,也许武功也没办法被很好的传承下来。
每个世界的规则都是不一样的,对于体内的死气而言,世界的差异并没有影响,不论力量体系如何变化,死亡总是那个样子,但对于风掌握的技能来说,力量体系的变化,会让很多东西没办法使用,就比如说这个通过冥想提炼魔力的世界里,风没办法感知到气。
如果不是无上剑道提炼内力的方法是用死气转换的话,她的内力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枯竭,到时候,所谓的拳掌腿乃至于圣灵剑法,都只是一些浮夸的花架子了。
感谢无名大叔,在心底感谢了这门bug级别功法的创造者,风开始考虑起来自己除了武功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
结果是没有。
这个世界的科技树大抵属于近代,风对于现代化的设施还是保留着相当多的记忆的,当时,也仅仅只是停留在那玩意长什么样,大概是怎么使用的程度罢了,她没有当过技术人员,除了知道那些大众产品怎么操作之外,具体的构成,工作原理她一概不知,考虑到超前的思路有时候也是一种特别的优势,风决定暂时观望,等她找到科技型人才的时候,再看看脑子里这些就目前来看只能属于现代化的设备的概念能不能起到点作用。
魔法界的道具虽然花里胡哨的,但本质上其实比麻瓜世界的还要落后不少,大抵是因为魔法足够便利,所以对于所谓的科技不屑一顾吧,毕竟这些天了解下来,除了少部分巫师,就连许多在麻瓜世界长大的混血巫师也在接触了魔法之后对目前的科技有些小觑了,就从麻瓜研究课的描述来看就明白了,对于那些新奇的玩意,巫师们的评价至多也不过就是个麻瓜的智慧。
魔法界拥有足够久远的历史,至少在他们看来足够久远,而历史上几次麻瓜和巫师的会面来看,巫师们都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然后,历史的惯性产生了,傲慢也随之诞生。
当在和米兰达整理知识点的时候在图书馆翻阅近代史的时候,那所谓的二十八纯血家族的成立,让风产生了强烈的既视感。
这是阶级划分?贵族圈子?
风经历过足够多的世界,当然也见过各种各样的朝代更迭,有时候她就是被更迭的那一方,这种血统论,阶级特权,她光是看了个近代史开头,心就凉了半截,更别说最近报纸上沸沸扬扬的什么巫粹党不满保密法的不合理性在国外的魔法部搞了很多大事,这buff都快叠满了,风闲暇时分析着魔法界目前的情况之后,不禁嘴角一抽。
蒂尔达姐姐说麻瓜世界马上就要开战了,这魔法界我怎么看着也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风当然不会跳出来宣扬这些会让小巫师们恐慌的信息,毕竟这只是她根据经验推断的,虽然她自己觉得八九不离十,但依旧没有告诉任何人,嗯,过两天她会写信通过公共猫头鹰寄给蒂尔达姐姐一份,风平静的魔法学习以及刷分生活,依旧平稳的进行着,然后,风发现迪佩特校长悄无声息的给学校加派了不少傲罗作为外围区域的安防人员。
对此迪佩特校长的解释是这些都是魔法部安排的新任傲罗,在霍格沃茨进行安防演练和实习,他们只在外围区域活动,不会干预学生日常生活,既能对新人能力进行甄别,也能变相的加强霍格沃茨的安全性。
不管相信与否,这些傲罗的确就像迪佩特校长说的那样只在外围区域活动,对日常生活基本没有影响,小巫师们自然很快就接受了这些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公共猫头鹰那边寄信的话,要过一边他们的手,倒也不会直接看你的信,但估摸着也是类似功能的魔法,看来外面的局势比风从报纸上看到的还要复杂的多,那什么巫粹党似乎闹得挺厉害,邓布利多教授最近去校长室的频率显著增加了,根本原因估计还是因为那个什么格林德沃的问题,虽然预言家日报没有报道的很含糊,但风毕竟是周末要在两个教授的办公室里协助写书的,听到了不少消息。
不过蒂尔达姐姐也说过那是邓布利多的事情,所以也不用风来操心,她抽空写好自己对于魔法界即将展开的战争以及阶级问题的猜想之后,想了想又根据记忆里读过的别的世界的近代史,把类似于这个背景下的麻瓜世界的战争也大致写了一些,末尾又加上了目前对于高年级魔咒的一些问题,她已经自习到六年级的常用魔咒了,她发现自己通过冥想转换过来的魔力,比想象中还要好控制,该说不愧是神赐的力量么,死气转化的魔力,似乎有些太好用了。
寄信这件事情风从来不会特地去跑一趟,毕竟公共猫头鹰的棚子比较远,她的日程又基本都是满的,通常她都是等到保护神奇生物学这门课的时候转交给席尔瓦努斯教授,他同时也是禁林看守,公共猫头鹰也是他管理的,想要借用公共猫头鹰寄信的学生通常都会去拜托他,这个身材高大,外貌凶狠的教授,其实是一个非常热情且乐于助人的开朗大叔,虽然他过度开朗的性格导致他经常因为粗心大意而犯错,不过他和学生们普遍关系不错,帮忙寄信这事据说也是他主动揽下来的,学生们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公共猫头鹰棚的往返上,风脑海里可以浮现出席尔瓦努斯教授说这句话时手舞足蹈的模样。
下课的时候风把自己的信交给了他,他冲风眨了眨眼,“老地方?”
风点了点头,向教授道了谢,席尔瓦努斯用他的大手揉了揉风的脑袋,“说了多少次了,不用道谢,顺手的事。”
他这么说着,告别了学生们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虽然他比较粗心,但毕竟是帮学什么寄信,他每次都会好好确认一边每个人要寄过去的地方,然后做好标签,他需要帮忙寄的信件从来都不会太多,毕竟基本每个学生都有自己专属的宠物猫头鹰,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需要他帮忙用公共猫头鹰寄信,当然,没有猫头鹰的风算是一个特例,所以西瓦尔努斯对此尤为上心。
今天也是一样,确认了一遍之后给每封信贴了标签,在抵达公共猫头鹰棚的时候,他把那几封信交给了看守在这里的傲罗,现在傲罗们接管了这里,所以现在这里寄信的行为本质上是他们进行的,西瓦尔努斯临走前又强调了一遍不要把标签弄混了,毕竟这些傲罗可不像自己一样清楚的记得哪封信应该寄到哪里。
傲罗们冷漠的点了点头,他们当然不是迪佩特校长介绍的那样是新手,他们可是魔法部最精英的那一批,虽然他们对于被安排到这里做这种貌似无用的枯燥工作多少有些抱怨,但该有的检查他们从不懈怠。
当然,仅限检查,寄信这种事情,他们并不像西瓦尔努斯那样热心。
不过只是几封信,想来也不会出错。
在这样的心态下,错误的诞生是必然的。
就比如某一封应该寄望英国伦敦的信,在某个粗心且不上心的傲罗弄丢了标签之后,和一封同样规格信封的寄往奥地利的信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