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身后病房的门轻轻关上,陈与诗怀雅两人来到医院的走廊里,晚饭已经做好了,陈弄了一个床上桌让娜塔莎在床上坐着吃饭。
“所以,你要干嘛?”
诗怀雅叉着腰,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陈,显然,她还没有和娜塔莎贴贴够。
“……你先把脸擦擦。”
“呜!”
诗怀雅听后瞬间尾巴炸毛,她抓起衣角,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抹了一通。
“呵……真是不像样。”陈双手抱胸,嘲讽道。
“哈?!你懂什么!我这是……这是……”
“行了,别秀下限了,叫你出来是说正事的。”
“……就凭你这个态度,我就不想和你说话。”
诗怀雅摆出一副屑脸,不快道。
“诗怀雅,你认不认识一些……医术高超的人?或者说,你的家族认不认识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
诗怀雅眯起眼睛,似乎听懂了陈的言外之意,开口道:
“娜姐她……”
“她骗了我。”
陈平静的说着,像是陈述一件无比寻常的事情一样。
但即使不在外表上表达出来,诗怀雅也明白陈此时的心境究竟怎样。
“虽然不知道她骗了我什么,但是……她肯定是说了谎,她的病……我很害怕。”
陈小的时候,想要得到众人的认可时,她经常会去观察娜塔莎的举止行为,想要从她的身上学习东西,补足自己。
然而值得学习点东西没怎么学到,姐姐一系列的小动作她倒是都铭记于心了。
姐姐在感到无聊的时候,会喜欢用胳膊肘撑着脑袋。
而在撒谎的时候,她会习惯性的用手指卷着头发丝,卷起一圈又一圈,然后松开,如此反复。
“……我知道了,我会尽我所能。”
“拜托了。”
“你应该早跟我说,陈晖洁。”
诗怀雅面色冷峻,回答道。
“她之前一直在一家医药公司治疗,我以为……算了,怪我。”
“哼……对了,最近贫民区的感染者数量似乎越来越多了,在之前的扫黑的时候我们遇到过成建制的感染者部队,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说罢,诗怀雅从包包里取出了一件装在密封袋里面的橙色袖标,递给陈晖洁。
“这是,一个标志?”
“审讯室的人告诉我,他们将其称之为……整合运动。”
“没听过的组织,应该只是贫民区私自组织的小规模集团吧。”
“我也希望如此……如果真如他们所说,这是一支完全由感染者组建的暴力集团,他们的确能对近卫局构成一些威胁。”
“嗯。”
陈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感染者居住法案还没有开始落实,这就又冒出了一个感染者武力集团,商业联合会的那帮老头又有理由来打压近卫局的所作所为了。
(要做的事情一件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啊。)
“这件事,我近期会进行一些调查,我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
说完,两人推门进入病房。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歪着脑袋睡大觉还流着哈喇子的娜塔莎,外加那一桌子空荡荡的餐盘。
陈、诗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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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
主治医生拔出了娜塔莎手背上的输液针,用一块棉花摁住针口,又绑了一圈小胶带缠在了手上。
今天,娜塔莎算是正式出院了。
一周的时间,陈除了上班时间几乎形影不离的陪着娜塔莎,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她跑了,每天的早晚饭都要亲手来做,简直像个全职保姆。
除此之外,还有来探病的人,文月阿姨就不用提了,她来了以后对着娜塔莎絮絮叨叨了一个钟头,甚至把娜塔莎六岁时的黑历史也给扒了出来。
不过今天,有一位新客人。
“您好,您就是老陈的姐姐娜塔莎小姐吧?”
刚刚换好衣服走出病房,娜塔莎就撞见了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鬼族。
“啊,您是……星熊警官?”
娜塔莎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绿发美人,微笑道:
“我是晖洁的姐姐,一直以来,我家妹妹麻烦您照顾了。”
“哈哈哈,不麻烦,份内之事。”
星熊笑呵呵的挠了挠手背,随后开口道:
“老陈她现在有事在身,拜托我把您接回她家里。”
“这样啊,看来我家妹妹很信赖您呢。”
“哎呦,那我可真是万般荣幸。”
星熊微微一笑,随后很绅士的轻轻扶住娜塔莎的身体,两人一起走出了医院,坐上星熊开来的车。
“星熊小姐,龙门最近不太安定吗?”
娜塔莎看向车窗之外的光景,几乎每一段十字路口的街角处都停着一辆警车,一两个执勤的警员在那里驻足,像是在警备着什么似的。
“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故,这只是预防,龙门的下城区人数突然增多了不少,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在不少地方都加派了人手。”
“原来如此。”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哇。娜塔莎心想。
早就听说近卫局的人手目前并不充足,居然还会舍得在这类地方加派人手,如果真的如同星熊说的那样,龙门现在的偷渡人数恐怕已经达到一个很危险的数值了。
然后就是经典的暴乱、游街示众、四处抗议拉横幅、意图推翻现有的执法者……等等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最近的话,娜塔莎小姐还是不要随意出门的好,老陈应该会派几名警员守驻在公寓楼附近来保护您的安全,治安的事情,您不必操心。”
“这样啊,谢谢您。”
星熊真的非常有绅士风度,下车后,她一路陪着娜塔莎一直走到陈晖洁的家门口,直到看到娜塔莎跨入门槛以后,才放心的转身离开。
“晖洁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真是难能可得啊。”
娜塔莎感叹道,随后换好鞋子,将行李箱放在鞋柜旁边。
所以,这里就是晖洁的家了。
一间八十平米左右的二层房子,两间卧室一间卫生间,客厅厨房自然不用说,一切斗打理的井井有条,干净而整洁。
毕竟是维多利亚近卫学院毕业的高才生,自我管理能力方面肯定是要比娜塔莎强上不少的。
“这是……晖洁的卧室。”
娜塔莎推开卧室门,明明就她一个,却还是蹑手蹑脚的偷偷的走进去。
桌面上待机状态的台式电脑,叠的很高的文档册,一支没盖上笔盖的水笔,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茶,垃圾桶里被捏成团状的稿纸,几根干涸的笔芯……
还有因为一周照顾娜塔莎而没回过家,桌面上积的一层薄灰
(晖洁的工作……看样子很劳累啊。)
但是,一直把自己绷得太紧,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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