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这是我最后的波纹啦!”
“……”
“成为…海贼王吧!”
“……”
“如果是这孩子的话,或许真的能成为火影吧!”
“……”
“卍解!”
“……”
“团长!你把我徒弟藏哪了,我徒弟呢!团长!”
“……”
“恶梦缠绕!”
我听到无数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我伸手向四周探寻,却只摸到一片虚无,我是谁我在哪,这样的问题还没轮到思考就已经在脑海中消失不见……
人影,各式各样的人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闪烁,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与他们熟识,可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
疑惑,疑惑,最后在说不清的时间中,疑惑最终也消逝在思考中。
“这里是量子之海。”有人告诉我,她到声音似乎来自于遥远的天边,我听闻之时已是模糊不清。
“量子之海?”这简单的四个字在脑中浮现,可它就一直环绕着环绕无法消散,如同跗骨之蛆般逼迫着我去思考,我想要放弃思考,却发现它如潮汐般无法遏制。
量子之海,是由无数破碎的信息,混乱的时间组成的无法言说,无法名状的“海洋”,它与虚数之树相伴相生,也是连接着诸多世界泡的实数空间……
我的思想,我的意志,我的灵魂都在量子之海中化为微小的颗粒,或者说
“我就是量子之海?”
“傻呗…”那声音好像再骂我,但我理解不了,我只感觉有一双手推着我,想把我从这片海中分离出来。
别……
“指引着坎瑞亚的双子之星,禁忌历史的书写者,你虔诚的信徒为你献上伪神的凭依之躯,请您再度降临。”
“请您再度降临!!!”
一片残破的遗迹上,黑压压的一片物体站在铭刻着“风带来故事的种子,时间使其发芽”文字的高台前垂首。
那是一群全身散发着紫黑色烟雾的怪人,它们呢喃着诡异的咒语,时不时就会有一两人就变得倒地不起,而面前的台子上平放着一具少女的尸体,似乎她就是献给神明的祭品。
“……”
我离海越来越远,感觉自己越来越单薄,像是一张涂黑的纸被脱去墨水,我离海越来越远。
“我听不见了…那位大人拿走了我的耳朵!”
“我看不见了…那位大人拿走了我的眼睛!”
“呜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信徒中不断传来喜悦的声音,仿佛索取他们的身体乃至生命是让那位大人最愉悦的事。
我离海越远,海就离我越远。
在脱离海的过程中,我感觉名为思考的能力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那些被遗忘的被舍弃的东西也争先恐后的想回到我的体内!
我叫荧?我有一名哥哥?天理?
记忆在复原,在脱离量子之海后,我感觉所有的往日都随我归来,他们将再度组成一个完整的我
完整的旅行者!
我想起了坎瑞亚的灭亡,想起来和哥哥的约定,还有更遥远的,譬如火种计划那些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秘辛!
量子之海中的空虚使我遗忘了使命,如今我将它们重新拾起,我越发渴望回到那名为提瓦特的世界,我要把所有的过往统统找回!
………………
那诡异的信徒接二连三的倒地,而死去时化作的黑雾一同入了祭台上少女的躯体,那凝若实质的紫黑能量在少女的体表析出,形成大小不一的结晶。
远方突然响起嘹亮的呼声,紧接着,冲天的火光亮起,那是一只巨大的火鸟,如同凤凰一般高高的冲入蓝天。
那是战斗的声音,只是没想到能从山崖传到海的这边。
一位蓝紫色的信徒站起身,看起来他德高望重,是这群信徒的首领。只见他扫了一眼低下的信徒,那半百的信徒此时就仅剩下十指之数。
他似乎叹息了一声,只不过看不清他隐藏在面罩之下的表情,他是在遗憾吗?遗憾这次行动将在失败中结束…
并非如此…
“侍奉深渊吧!”
他突然振臂高呼,身躯猛然胀大到原来的两倍,然而从涨裂的缝隙中涌出的并非鲜血,而是黑漆漆的粘稠物质!在提瓦特这种东西被称之为诅咒!
诅咒伴随着他们,哪怕死亡也会化作罪业的余灰。
原来他们不是人类,原来他们早已不是人类。
“………”
我嗅到了文明的气息,那是秩序和规则,它与混乱无杂的量子之海彻底相反,我感觉自己青云直上,自己那杂乱的意志重新拥有了躯体!
我站起身,我听到飞鸟在歌唱,我闻到花的蜜香,我说:“好久不见,提瓦特。”
在量子之海中,经过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流逝,我才重新回到这方世界!
“你真的是荧吗?”有一个稚嫩的声音问我,我有些不耐烦,这种傻呗的问题,为什么总有人向我提问?
我当然是荧,我是穿梭异界的旅人,是坎瑞亚的救世主,我将带领着提瓦特走向新生!
我想这般说,但有一只手先一步抚上我的额头,刹那间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此时此刻,我仿佛还深处于量子之海。
那种如星海般浩瀚的信息让我感到无比的孤独!我听到了无数的声音!
“蒙德欢迎你……千岩坚固,重嶂不变!……常道恢宏,鸣神永恒……”
复杂的,繁多的信息涌入脑海,痛苦挤压着神经,即便还什么也看不清,但我感觉她在嘲笑,嘲笑着所谓的异世旅者如此不堪!
“没想到,竟会陷入这样的疯狂,这就是禁忌……”她到声音低了下去,因为我扼住了她的脖颈,我将她扭断,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到一旁。
没人能评价于我,没有人!
我伸出手,空间也在呼应,我要到群众里去,这空旷无垠的大海上无人能目睹我之神威!
呼喊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声音,那应该是迎接我到来的宴会!我心想,然而在前行之时,竟有一株藤蔓将我绊倒,接连是第二株,第三株……
我不断前进,藤蔓就不断追赶,直到我再也走不动也再爬不起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逝,是记忆?
那些藤蔓就像调皮的孩子,把我脑海里的东西偷走,把那些宝贵的价值连城的东西搬空,但我无力阻拦。
不知过了多久,我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张熟悉的面孔…
“是你啊,真高兴…好久不见…”
我由衷的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