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隔了两个多月,总共码字2500,还是上次码完就上传的?!狗作者这是打算和我们比谁命长是不是?”
在空中舰上被晾了两个多月(不是)的琴里把手中的资料摔在了操作面板上如是说道。
“琴里,操作面板很脆弱,而且股东如果知道经费用在这种失误上恐怕会重新考虑预算。”
“啊令音我知道了但是!——可恶可恶可恶,先是那个当太监的作者菌,然后又是亮闪闪的骑士,谁的脑子都会过载的啦~~”
类似的日常正在空中舰和精灵公寓中不断上演,琴里那溢出的烦躁感任谁都能察觉到。不过话又说回来,骑士先生究竟捅了什么篓子,能让处变不惊的司令官都开始跳脚呢?
(此处忽略正在被通缉的作者菌)
喝茶~~
盯——
喝茶~~
盯——
喝——不喝了!
“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大可和在下一叙,何苦要如鼠辈一般鬼鬼祟祟?”
“啊——啊哈哈哈,果果然瞒不住您”
——分割线的说——
|两人一室,孤男寡男,男上加男,勉为其男,大男临头……|
“士道先生写了好多不认识的字诶~”“小哥是在写什么鬼画符啊喂?”
“嘘~~”
在门前的走廊上,五河士道快速制止了四糸乃和四糸奈的发言,以防止门后的两人察觉到他的偷窥。
“但是士道小哥你的形象正在向偷窥狂和间谍无可避免的转变哦~~”
斜靠在门框前,一只耳朵紧紧贴着门面,两只手则一直在笔记上不断画着难以理解的符号。如果再戴上一双墨镜和一顶鸭舌帽,想必已经可以被过往群众请去吃猪扒饭了吧。不过似乎察觉到士道内心的动荡不安,手偶随即被好奇的四糸乃制止了发言。
[一直都很乖巧呢,四糸乃真是我的心灵绿洲——不对,不是发出这般感慨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宛若痴汉的行为,尤其还是在竹的房间门口,首先排除想吃竹子的可能性(雾)
“因为竹她偷偷把那位骑士请进了房间,而且房间里一直传出奇怪的声音,我这才跟过来的。”
考虑到四糸奈的好奇心明显不像能被主动抑制,士道姑且还是解释了这般行动的原委。
“(喘息声)请,请温柔一点~~”
“(压低音量的呻吟)好疼~~”
“我,我要撑不住了,呜~~”
这是一个高中生应该听到的内容吗?对孩子的影响,不可估量(确信)!
“房间的声音停止了,快跑啦”
为免被发现窥视之举,满面忧愁的士道拉着满脸通红的四糸乃迅速跑路,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纯洁的心灵绿洲为什么会对此有所反应而非一脸问号。而直到确认了骑士已经离开,士道这才返回了竹的房间。
并看到了一脸释然,还在喘气,满身大汗还衣物凌乱的竹——
在强行忍住了冒着包括但不限于火山爆发、海啸、地震和世界毁灭的风险揍上那家伙一拳的冲动后,士道急忙向竹问询。
“竹!清醒一下,发生什么了?”
“哈,哈哈~~骑士先生,好棒~~士道?对不起,已经,已经回不去了~~”
听着星星眼的竹喘息着的发言,火山爆发的后果他是不知道,反正士道现在的脑子已经如火山爆发一般了。
“诶嘿~~被骗到啦士道,其实人家只是让骑士,训练一下而已啦嘿嘿~~”
“抱歉,在下刚才在精神攻击中下手重了一点,所以她的大脑陷入自我防护而不太清醒。说说胡话也属正常,还请不要在意。”
“呜哦哦,像鬼魂一样出现在四糸乃身边,骑士原来是鬼怪化——”“抱,抱歉失礼了!”
明明上一刻还空无一物,转眼间就大变了一个活人出来。如果不是士道还在身边,四糸乃的脸色恐怕足以与墙面上的油漆一样雪白。但即便如此,四糸乃也小步躲在了士道的身后,只伸出了一个脑袋和手偶盯着某出现的活人。
不过相比大惊失色的蓝发少女,蓝发少年明显镇定了不少。
“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你所见,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场,训练她的战斗力罢了。”
“衣服?”
“战斗并非儿戏,衣物受损毁烂也是情理之中。虽然在下能控制力道不至于如此,但衣衫凌乱就无可奈何了,毕竟在下也不适合为她整理仪容。”
“声音?”
“我不知道谁教她在战斗中如此多言,若非预想的敌人极易被激将,就是觉得能用言语说服对方?”
[也,也对啊。对方的强度已经超越想象,真的想做这种事根本没有必要偷偷摸摸,也完全无力阻止。果然还是我太冲动了]
“果然还是不够资格去背负这般重担…不过,背负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说,你想让竹去做些什么吗!”
“不必冲动,少年。我不至于强迫某些人去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只是终究抱有她能如此的希翼罢了”
在气势一下奋起的少年面前,清雅的少年叹了一口气。
“你很想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不是吗?那就来吧。”
手指向的是士道的房间,骑士愿意诉说他的来意,但并不希望此事被少女或其他精灵所知。在二人小步踏入房间后,骑士在士道面前坐定,士道这才第一次真正注视着骑士的面容。
那是一位白发的少年,端坐在客座上,但其从容不迫的气势却力压主座的士道。他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却又如此黯淡无光。他的面容好似寒冬腊月,却又暗含鸟语花香。
一位矛盾的人,一位看不透的人,一位背负着难以想象的重担的人,这就是士道对他的评价。
士道并未仔细想过,他对一位来自“天外”的拥有移山倒海实力的来客的评价,全部集中在怎样的人上,而一直忽略了是不是“人”这件事。
“我来到此的目的,是为了裁定审判与拯救。换句话说,就是决定这个世界的灭亡与重生。”
“…”
由于一上来的惊天发言,士道进入短时的脑路过载状态。
“我的真名不宜告知,但你可如此称呼我——”
守望圣殿第三的守护者——裁定灭亡与新生的战士——始祖圣骑士,这就是面前骑士的称号。
“…”
如果有人一手叉腰一手扶住脸颊,摆出pose声称自己是邪王真眼的传承者,那多半会被别人看做是一介中二病。但如果在一顿看似中二的发言后,眼里就能射出毁灭城市的光线,那离中二病可就相去胜远了。
“抱,抱歉,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事…好的,那么裁定的结果呢?”
世界的命运,即将在这不过小小数十平方的房间内出现。而对此的回答是————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那种随便做出判决的人呢?”
“……诶?!”
“始祖圣骑士乃裁定文明的律法。身为律法,必然教人向善,故此才要拯救与惩戒——也就是灭世。但法者无情,死而不可复生,因此裁定救世的条件宽松,裁定灭世的条件严苛。倘若随意施为、肆意裁定,那不过是倒行逆施,枉顾人伦,非善法也。”
[没听懂~~]
虽然上了一段时间的文言文课程,但纸上谈兵和实战相去甚远,士道只能勉强听出一个大概。
“您,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是按裁决文明的律法来的,所以在走流程?”
“孺子可教也。如果经查明,你们的文明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我自然没有资格干涉文明的运行。至于收集证据并判断,这一流程的周期至少要以两百个地球公转周期为下限。所以至少你的父母在有生之年,不可能看到我决定文明灭亡的一日。”
即便有所准备,骑士——啊不,现在叫始祖更合适?总之,始祖的平静表现和对日常生活的高度融入,让士道一直都把他当做“和精灵一样特殊的人”看待。现在,始祖终于展现其非人的一面。
[百亿生命的消亡,他却面不改色。终究,是律法而非人吗?]
他在迟疑。士道很能与他人的绝望共鸣,因此无法拒绝对绝望者的援手。在他看来,始祖的身上笼罩着无尽的绝望,只是他暂时无法触及罢了。
现在,恐怕是真的无法触及到了吧,士道如此想着。
“律法无情。法官无法站在罪犯的角度看受害者,也不能只站在受害者的角度看罪犯。因此,法律本身就必须超越被裁决者的视角,而以明确的要求去裁定双方的过错。所以很遗憾,情有可原,法无可恕。”
这就是始祖圣骑士,律法的体现,文明的裁定者。或许也正因如此,得知始祖来意的琴里连同其所有的上级,才会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吧。
那么,究竟是何缘由,才让始祖必须启动裁定流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