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倪克斯给予的力量对你来说并非是没有负担的事情。】
【在发泄了怒火后,彻底恢复平静的你与赫拉克勒斯一同捕捉了地狱的三头犬刻耳柏洛斯】
【你告诉他,就算大哥将他视作怪物,你也依旧愿意为你的兄弟在家中永远留一个位置。】
【尽管你知道,在这次分别后,再度相遇之时,便是只有一人能活下去的死斗——你们的立场并不相同。】
【……不过,于终幕到来之前,你还有一小段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做自己应做还未做之事。】
【为此,你去往了阿塔兰忒在其父压力下所举办的招亲比赛。】
“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赛场上云集的各方英雄,美狄亚半担心半不解的向看上去很淡然的阿塔兰忒问到。
虽然她将女猎人视作是自己在恋爱上的对手,可从强制婚姻的命运中逃脱的她自然也不希望阿塔兰忒跟她不喜欢的人结婚。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从始至终,阿塔兰忒一眼都没有看过那些参赛者,她一直出神的眺望着远方。
“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没必要理会他要你立刻找一个丈夫的要求。”
“自顾自的把我丢弃,然后又想把我当成被人争夺的奖品,那种人的要求我根本不打算理会。”
“既然这样,为什么——”
美狄亚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甚至话都没能说完。
因为,刚刚还十分嘈杂赛场突然间陷入一片诡异而不自然的寂静当中。
所有参赛者都感到自己的背脊发凉,心跳无法控制的加速,甚至于一些求生本能较为强烈的已经不由自主的在脑内充斥着逃离这里的想法。
有什么恐怖的存在靠近了。
他们紧张而惶恐的四处张望,最终看到了让这异像产生的根源。
“喂,那个是……阿塔兰忒?”
与赫拉克勒斯有着相同反应,认出来者的身份却不敢确认的美狄亚下意识的想要向身边的人确认,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得不到回应:阿塔兰忒早已迎面走向那个男人。
在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不流畅的情况下,阿塔兰忒神色如常的站到了来人的面前。
“你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
女猎人翠绿的眼瞳映出了男人的面庞,那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不讨厌的男人,名叫希波墨涅斯的人类。
“的确,但没想到我也会事到临头才紧张。”
希波墨涅斯露出了与他如今气质完全不相符的温和笑容,随后他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犹豫……犹豫该不该说,毕竟我……”
“那就来比赛吧。”
阿塔兰忒毫不感到害怕的与希波墨涅斯那双魔眼对视。
“这场比赛的胜者将会是我的丈夫,就算他是个死期将至,而且还是自己选择如此的家伙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要说这世上除了赫拉克勒斯以外还有谁能说自己能完全看穿希波墨涅斯想法,那恐怕就是自阿尔戈号就跟他几乎形影不离的阿塔兰忒了。
当再次见面之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决定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献出生命并且那个日子不会太远。
之前已经做好打算的希波墨涅斯之所以现在会犹豫,就是因为他害怕这样对阿塔兰忒不好。
既然要做,那就不留任何遗憾的要做。
从对方的话语里,希波墨涅斯听出了这样的意思。
随即,他点了点头。
二人并肩走向了赛场的起点。
所有原本打算参赛的人此刻都自觉的让出了道路并将作为观众见证到最后。
因为看着希波墨涅斯与阿塔兰忒,再迟钝的人都会意识到两件事。
一,就算他们取胜了也极大概率会被阿塔兰忒单方面毁约,或者被找机会射死。
二,第一条的前提条件是不可能成立的——没人有自信能战胜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令所有人都从心底生出恐惧的人。
“希波墨涅斯,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我唯独感到自己是在追逐一方的人。”
双足踩在起跑线之上,一贯冷漠的阿塔兰忒脸上竟然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神的血脉亦没有神的赐福,却能变得如此强大。更重要的是你的理想……直到遇上你之后我才发现,总说着要让所有孩子都得到幸福,我却一步都没有向前迈出。”
在名为理想的道路上,阿塔兰忒只能望着希波墨涅斯的背影。
但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是一名猎人,就该有一个拼尽全力去追逐的目标。
阿塔兰忒作出了起跑的姿势,希波墨涅斯亦是如此。
“……我只是恰巧拥有了能够支撑我完成理想的事物。”
“是不是恰巧都不重要,希波墨涅斯,我喜欢的男人应当是我要去追赶,永远行于我前方的人。不必为我担心,不必有所顾虑,在你所相信的道路上一往无前的奔跑吧。”
此时阿塔兰忒的脸上既有着少女般的柔情,又有着英雄般的豪气。
她所要传达的心情希波墨涅斯受到了。
作为比什么都有力的回应,他在比赛被宣布开始后率先冲出。
没有任何的怠慢,没有一丝放松。
希波墨涅斯用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步法来奔跑。
不需要回头。
阿塔兰忒一定紧紧的追赶在他的身后。
他将最先抵达终点,比赛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但这个过程中,他的追赶者绝不会让他孤身一人。
这样就足够了。
【你在比赛中胜过了阿塔兰忒并献上了金苹果作为你们二人结合的信物。】
【你和自己的妻子与朋友们一起平和轻松的生活了一段时间。】
【赫拉克勒斯在这段时间中死于又一场赫拉的阴谋,他被升为了大力神。】
【另一边,以爱神阿芙洛狄忒教唆帕里斯强抢斯巴达的公主,美绝人寰的海伦为导火索,特洛伊战争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