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似乎来了个不得了的小姑娘。”大帝大笑一声,双手一撑,主动站了起来,和saber进行起了交涉,因为在他的眼里,自己还算的上是这场宴会的座谈的主人,眼前的骑士和英雄王都是自己的客人。
“兰斯洛特,我要杀了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再这样逼迫我。”saber愤怒的举着契约胜利之剑不顾大帝的笑容,猛的向前砍去。
“你可真是失礼啊,骑士王。”大帝抿着嘴唇,准备帅气的拦下saber,却被她腾空一步点在了大帝的手臂之上,一个华丽的翻身挥舞着圣剑,向着魔王而去。
“如果你敢拦我的话,就连你也一起砍。”saber心中郁闷之际,骑士之道在迪卢木多自杀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摇了。
自己此行的御主竟然如此的卑劣,在自己决斗的时候偷袭对方的御主,而且还是用的挑拨对方情侣关系的方式,无论怎么像都让人不耻。
她现在一心只想要为爱丽丝菲尔报仇,决不再让兰斯洛特伤害到自己重要的人。
“你的骑士之道都被你玷污了,这样的你也配称得上不列颠之王吗?”雌小鬼魅魔故意气着saber,然后甩出天之锁封锁saber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这样生气,但是和你一起的那位富有骑士精神的lancer呢,你们不是成功解决了caster,阻止了魔兽的侵袭吗,现在正是庆功的时候啊,为什么要回来对着我的客人挥刀相向。”大帝故意提起了lancer的骑士精神,暗讽着他比saber懂礼貌多了。
“lancer...已经死了。”saber被大帝的话一激,稍有些分神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这样啊,毕竟是圣杯战争,残酷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可惜了他一身好武艺,还没有机会和他交手。”大帝有点遗憾的说着。
“但是这家伙刚刚去...偷袭了我的御主,所以我必须杀了他,我必须和他生死决斗。”saber重新振作了心情,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向大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圣杯战争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吗,既然是把你召唤过来的御主,肯定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何至于这样狼狈呢。”大帝看了一眼魔王,虽然觉得他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但是还是顺着saber的话说了下来。
“因为...那家伙是兰斯洛特,是为了把我珍惜的一切都夺走的人。”saber看着眼前的魔王,说不出的痛苦。
她曾以为自己会带给桂妮薇儿最为幸福的爱意,结果一切只是泡影。
她曾以为自己手下的圆桌骑士将忠心陪伴自己,结果却死在了兰斯洛特手里。
她曾以为自己放手兰斯洛特对自己的背叛让他和桂妮薇儿私奔是为了他们的幸福,结果换来的只是圆桌的覆灭和桂妮薇儿永远的孤独。
她无比的懊悔着自己曾经的决定,她未能行使一个王的职责,带领不列颠的人民走向自己所许诺的未来。
公元500年的不列颠尚且作为古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几乎全境都处在风雨飘摇的状态。
日耳曼等蛮族窥伺不列颠赖以为生的土地。
曾经富饶的城市,带来便利的港口,都成了蛮族不时骚扰侵略,沿途烧杀掳掠最好的理由。
不列颠军却在万众期望之下,接连败退,一再溃败。
古罗马更是由于自身难保,不得不为了抵抗欧亚大陆蛮族的铁蹄,撤走了长驻不列颠的护卫军团以及执政官,让本就捉襟见肘的王国更雪上加霜。
不列颠当时的尤瑟·潘德拉贡国王由于年老患病,自知时日不多,只能听取国师梅林的建议,在石中立下一柄本质特殊但其貌不扬的巨剑,等待一位英勇的勇士有力量能拔出来就将成为新的国王,
根据不列颠妖精们的预言,新王将会履行拯救国民的重任,拔剑带军反击异族。
然而,尤瑟的三名王子居然因害怕异族敌人而畏缩不前,两名甚至连夜逃到了罗马的法兰克避难。
就当连王族都认为不列颠已回天乏术,要被异族灭亡的时候。
一个来自不列颠乡村的少女站了出来,她的名字叫做阿尔托莉雅。

她虽然身为少女,从小也只在乡村里呆过,但她追求真理,胆识过人,天性刚烈,意志坚强,和其他女性不同的是,她相信自己将会是带领不列颠迈向未来的人。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15岁的阿尔托莉雅莉莉(lily),在一缕澄莹的月光下凭弱小的身躯,纤细的手臂拔出了与她体型不匹配的传说巨剑。
得知此事的尤瑟王热泪盈眶,但更多的热泪是没想到国家危难之际唯一敢挺身而出的居然是名华美的少女。
他问这名少女:“阿尔托莉雅,你一个女孩为什么想在这种情势下背负王的责任与重担,要知道这条路的未来并不是只有荣耀,而是九死一生啊。”
来自不列颠乡村的阿尔托莉雅面对着不列颠最有威名的王,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我不知道拔出此剑,何时会死于亲征途中;但是当我拔出此剑之时,有许多人在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我会带着不列颠的子民走向我所期许的未来。”
15岁的阿尔托莉雅自然尚不能成为王,但她获得了资格改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接受了国师梅林的三年特训。
艰苦的训练直到她接到了一个噩耗,尤瑟王驾崩。
比旧王去世更可怕的是,欧陆蛮族全军出击,直奔不列颠王都。
他们打算趁着不列颠新王根基不稳,直取卡美洛。
但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已不是三年前没有见识的柔弱的少女,
在梅林的辅佐下她智勇双全,领袖力非凡,提前就部署好了作战计划。
而对蛮族大军来说,他们逼近王城后的攻城并不顺利。
从坚固城墙射出的无数箭矢,倒下的滚油和巨石让他们受到阻碍。
不列颠子民的万众一心,亚瑟王的艰苦卓绝誓死反抗,导致了整个战况的艰难超乎他们的预估。
可这明明是灭亡不列颠的最好时机,倾巢而出的蛮族决心把这位贤王绞杀在摇篮之中。
他们连续发动了5次攻城,即使不列颠军队顽强抵抗,也由于人数劣势,渐渐力所不支。
打到双方都快精疲力竭,不列颠一方先显败势。
蛮族统领一看城墙快被攻破,立刻加强进攻,传说中的黄金之城卡美洛和城墙背后无数的财富土地让他失去了冷静和耐心,他把后侧亲卫军团也加入攻城。
正待城墙快被攻破之时,所有蛮族军队只听后侧一声让人闻风丧胆的马蹄声,
蛮族军队回头一看,只见满是不列颠的王旗。
原来亚瑟王早就带精锐之师早就借着对卡美洛的地形的熟悉,借道森林掩护绕到他们视野外的后侧,等待时机,御驾亲征。
当时蛮族统领的后侧被完全暴露在不列颠主力眼前,统领自知不妙,但他天性勇猛果敢,便一马当先,杀向对面金色盔甲头上飘着一根呆毛的不列颠之王。
他不相信一个刚上任的王,拥有这等直面战场的气魄。
既然对方主动出城,反而是自己最好的进攻时机。
号令突击的阿尔托莉雅圣剑出鞘,轻轻一挥,就将敌将斩于马下,随后她突入敌阵,犹如狂风,
所到之处,尽是敌人断臂残肢,血光漫布。

而此时蛮族大军主力由于接连攻墙已精疲力竭,军心低落,又被阿尔托莉雅所率亲卫以一敌百的气魄所震慑。
蛮族军队很快就被冲击的七零八落,副统领只能带着残部撤退,远远的看着那个英武的亚瑟王。
自知不列颠的崛起已经再不可挡。
胜利之后,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自满,而是在加强贸易政交,增强经济,另一方面组建不列颠骑士军团。
不列颠有欧洲当时最好的冶炼技术,在她的带领下,逐渐享有了黄金军团之称。
19岁的阿尔托莉雅为了夺回不列颠被侵占的土地,带领诸多领主公爵在2年内发起了12次重大战役。
第一次战斗发生在莱茵河口。
第二次到第五次发生在林赛境内的杜布格拉斯河。
第六次发生在巴苏斯河上。
第七次发生在卡塔克特,打到两方军队都没有交战,蛮族新统领在远处一见到亚瑟象征性的呆毛就决定战略撤退了。
第八次是吉纳亚城堡之战,在这次战斗中,亚瑟王肩扛圣母神像——在耶稣和圣母的保佑下,蛮族被打得狼奔豕突,许多人沦为不列颠人的刀下鬼。
第九次战斗在莱格宁斯城。
第十次在特里比特河岸边。
第十一次在安格尼德山上。
第十二次在巴顿山,亚瑟王带队单枪匹马豪取上千敌将。
十二场重大战役,尽皆大胜,原本疲弱的王国在她的带领下变得空前强大。
就在她终于稳住国内局势的时候,一封来自西罗马皇帝罗慕路斯求救信件为她展示了更大的世界。
罗马第一执政官认为无法守住首都意大利,且军力不足以保护罗马全境,因此率主力部队撤退至伊斯坦布尔,并称自己才是罗马皇帝,史称东罗马——拜占庭帝国。
而留在古罗马的第二执政官罗慕路斯奥古斯都只能宣布自己是西罗马的皇帝。
当时西亚已存在900多年的日耳曼蛮族开始觊觎起了羸弱的西罗马,企图占领他们的土地和出海口,使西罗马遭受毁灭性的战争,企图将其灭亡之后瓜分。
彼时的大不列颠早已经认为自己脱离了罗马的掌控,而阿尔托莉雅却认为自己还需要一场对世界宣告的立国之战。
她向臣民所期许的不是靠暴力去掠夺,而是建立道德法律让人们和睦相处。
她坚信她会拯救欧罗巴,就像当初她拯救不列颠一样,她是秩序的代理人,她是人理的执掌者。
因此她不顾民众的反对,积极扩军,并建立了圆桌骑士团,选拔了王国内最优秀的十二位骑士,他们将于国王同起同坐,并肩作战。
“王剑所指乃吾心之所向!”

虽然亚瑟的远征军团只有7万之数,但在圆桌骑士的带领下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求救的西罗马在日耳曼联军的进攻中连续损失大量国土,惨遭异族屠戮,就连向亚瑟王求救西罗马末代皇帝罗幕路斯奥古斯都
而东罗马则龟缩自保,丝毫没有派兵支援之意。
几十万日耳曼大军浩浩荡荡在意大利平原上布好军阵,只待攻破首都就可以彻底毁灭西罗马。
失去执政官的西罗马如一团散沙,里面各大贵族准备象征性地抵抗几分钟就开门投降。
日落黄昏,天色暗沉。
蛮族大军正准备发动最后的总攻,一声鹰啼打乱了将领的心。
不过他觉得没什么,不消片刻,
只要攻破眼前这道城门,无尽的财富在等待着他。
然而不一会,后侧就传来地动山摇的马蹄声,
这一战之后,欧洲从此进入了中古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