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拉帕尔十八了,也是在那一年,拉帕尔以一己之力,清除了水兰城九成的非法组织,包括且不限于妓院、黑手党、私人悬赏等等组织。
并且,收集了相当足的政府黑料、在各种贫民窟发放传单,解释乞丐、穷人等等无收入人群、低收入人群为何贫穷。
甚至于买通了部分贵族、王族图书馆的审核员与推书员,拜托他们给一些看起来苦恼于政治的人发书。
“严格来讲,作者不是我,是一位更伟大的人。”
“我看了,完整的看了,确实,其中的内容几乎完整的披露了我们国家的问题...”
两年过去了,布朗依旧没能察觉拉帕尔没有真的签订契约,当然,他对拉帕尔的信任也日渐增加。
“随着地方地主、贵族、王族通过各种产业日渐强大,财富日渐积累,并通过这些钱财垄断更多的产业。
换句话说,不论他们做什么工作,永远都无法摆脱资本家的压榨。
如此简单的推理,却没有一人意识到...”
“不是没有意识到,当有人意识到时,他们便会封锁信息的传播,换句话说,这个推理如果用常规的方法,是没办法被人了解的。
所以,我通过这种特别的方式让你、让水兰城的百姓们了解了,而现在,水兰城的底层民众已然蓄势待发。
“那到时候,我会让我的警队尽可能参与起义,话说,之后的发展怎么办?”
“之后的发展?看情况,大概率是我来处理政务,我稍微学过点政治。”
稍微,说是这么说,但这个世界,除了资本家聪明点,可以说,不论是思想、技术,还是在计谋上,没有人比得过老首长梅特和拉帕尔。
“所以,你还真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其他同伙啊?”
“等起义完了,城主寄了、被挂街上了,你就都认识了。”
.........
“我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快来亲一个!”
“好好好,亲一个。”
这是日常,拉帕尔每次回到家中,都会获得安茉的一个吻,从安茉过了成年礼后就开始了天天这样了,一回家就亲一口。
拉帕尔很爱安茉,安茉也很爱拉帕尔,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互相爱着对方的恋人,不受外物影响、不受任何事物影响,只有源自心中的爱意。
而就在两人情至深处、难以自拔时,梅特按约好的时间找上门来了。
“咳咳...”
“额...梅特你....”
“年轻真好。”
“不是...”
梅特只是关上门,呆在门外,等着拉帕尔吻完自己的女儿。
“继续?”
“继续吧。”
两人花了点时间享受对方的吻,等到吻完之后,拉帕尔走出了房间。
“你小子...算了,问你个事,你是不是被教导过怎么...吻?”
“额...有,培训的时候和一个前苏联的...略微上了年纪的女性特工教导过怎么...吻,而且包括下面...”
“你们特工还要经历这种事情的吗?!”
梅特他不懂特工,但他大受震撼,他是军人,是老首长,但他不是特工,所以他不懂,且大受震撼。
“只是部分啦,你也知道的,我属于那种培训目的就是全能特工,自然什么都会一些,包括性相关的。”
“我...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实际上,在生前,拉帕尔的第一次在训练时就给了那位教导他的特工,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为了国家,他愿意付出,尽管完全没必要...
“我顺带问一下,你...跟多少人上过?”
“说出来你不要说我渣男啊...五十多个...”
“天啊...”
“老首长你别误会了,那五十多个基本上都被我暗杀或者安排进监狱里了,我这是为任务献出身体啊!”
“你在这个世界还是处对吧?”
“是啊。”
.........
“芜湖!呀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梅特很擅长养兵,他不仅会训练士兵,更知道怎么使用士兵。
“所以...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那是某种舞蹈吗?”
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跳着行军体操,排成一个长队在训练场上,一边喝酒一边跳,同时歌唱着。
“他们这样喝酒没问题吗?”
“没事的,只要在战时能战斗,闲暇时刻只要不喝到出事就行。”
虽然整体上和中世纪的雇佣兵没什么区别,但仅凭他们喝了酒后还能排成一条长队并跳舞,就能看出来他们的素质和纪律。
“你猜猜为什么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训练他们。”
要不是因为魔法师掌握着他们独有的资源,也就是魔力,你绝对算是个资本家。”
“确实,总之呢,现在他们已经列装了枪械,人手一把手枪,原形是盒子炮,也就是毛瑟军用手枪,还带有快慢机功能。”
毛瑟军用手枪,原本因为枪口上跳问题,需要将枪匣装在本体上充当枪托才能控制上跳问题,当然,在中国,有人想到了更好的解决方法。
枪口上跳横过来就行了,反正都是超前打,说不定能盲射几个倒霉的鬼子。
“等会,快慢机留着了?岂不是说人手一把冲锋枪了?”
而且使用调教也很苛刻,要求在缺少防身用具时才能使用,不过真到了紧急时刻或特殊情况,还是可以用的。”
这才多长时间?才两年左右,梅特就搞出生产线了,太离谱了。
“我还是不能理解,这个世界甚至没有钢,工业革命爆发的前提还两缺三呢,咋搞的?”
“Magic!魔法,不得不说,魔法是真的好用,只要有这个想法,然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个新魔法就诞生了。”
“然后你就搞了以个生产手枪的魔法?”
“严格来讲不是一个,但如果我凑合凑合,也能拼成一个,魔法的书籍其实还挺好理解,之后你找个机会学一学吧。”
魔法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创新,当然,应该说,复杂的是想象力。
“魔法本质上就是一种以魔力为介质、靠个人意志的想象力、毅力驱动的力量,只要是个人就能学会。
可惜在这个世界里,富有想象力与毅力的,并不多,这个世界的人就好像缺乏想象力似的,他们无法进行复杂的构思、幻想,这很奇怪。
所有人在计算方面都只能依靠实际有的计数物体计算,例如算盘,他们无法心算,而且在绘画方面也是如此,他们只能绘画出存在的事物。
他们的思想被束缚了,我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束缚了他们的思想,只能通过魔法确认那是一个距今约一万年前的一个诅咒。
具体是谁,我已经不清楚了,但我可以具象出他的模样,只要你看一眼就知道,为什么被诅咒了。”
梅特将魔力凝聚于手中,魔力轻抚着他的手,链接他的神经、与他意念合一,并具象出了一个人,但...有什么不对。
“这是...啊?”
然而,他们最终被他们眼中的需要被保护的人类所灭杀,原因很简单,因为人类依靠想象力,想象出了一个共有的、神圣的、仁慈的,反正怎么好怎么描述的假神。
而这位,便是最后的神王,他利用魔法,从神明的血液中凝聚怨念、愤怒、悲伤,最终创造出了世界上第一个恶魔。
随后,他与第一个恶魔做交易,以神明一族永远消失在世界上为代价,换取人类的想象力,这一点无异于重创了人类的团结。
并且,也让人类没能灭杀剩下的类人...不对,以当时的情况,应该叫类神种族,他们没能灭杀剩下的类神种族。
便有了今天除去人类以外的各种智慧生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智慧生物在一开始都是类神种族,直到后来通过特征分辨,才有了各个种族。”
是,是一段好似神话的历史,但对拉帕尔而言,这些信息着实没啥用处。
但他对魔法很感兴趣。
“啊。”
“啊?!”
“看来,拥有想象力的我们,确实强于一般人类呢。”
拉帕尔看着手中那具象成体的魔力,只感觉到离谱,他本以为自己只能进行特工工作,现在好了。
这股魔力顺着拉帕尔的思想,时而复杂、时而简单,时而化作复杂至极的几何体,又时而化作简单的莫比乌斯环。
“你说如果我想象一个原子弹会怎么样?”
“不会的啦,不过...”
拉帕尔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一些很邪恶、很反人类的点子,这让他笑了出来,而且笑的异常渗人。
当然,他其实没想的那么邪恶,只是多了几种给那些王族贵族的酷刑罢了,但对梅特而言,他这种特工笑成这样指定要出事。
“唉!别拿着臂盾和大剑玩冲锋!我们的医疗兵可不乐意给非战斗伤员治疗啊!啊,对了,带你认识一下我们的医疗兵。”
.........
“这位就是我们的医疗兵,安杰思。”
“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别打扰我了,梅特先生,我这边正在实验一个小东西,可能会...”
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血液溅满了墙壁,还带有各个器官的碎片。
“唉...又失败了。”
“你还在为你的便携式治疗器做调整吗?”
“是的,你肯定就是拉帕尔对吧?梅特跟我说过你,我华夏的王牌特工之一,你好,额...因为卫生问题就不握手了。”
说着说着,安杰思将手上的血液用温水洗净,并将吸收用的水加热,杀菌灭活后重复利用。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能强化新陈代谢、细胞分裂,以达到快速痊愈的魔法,我把它装载了法术晶体和法术辐射器上面。”
如果仔细查看安杰思的发明,就会发现很多不得了的东西。
比如法术导向器、液态提纯魔力、固态提纯魔力、气态魔力、参入了固态魔力的磁铁,具有导向魔力、魔法的作用。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安杰思,生前曾是一位专为警察进行治疗的医生,而我治疗的,超过九成都是缉毒警察,而我,也常年在缉毒前线。
至于您,拉帕尔先生,梅特经常跟我提起你,例如改革开放年后最强特工...”
拉帕尔一边听,一边看着梅特,梅特则捏着鼻根。
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太尴尬了。
拉帕尔搞不懂,他不知道梅特究竟是怎么描述自己的,但从安杰思的描述中可以听出来,梅特绝对夸大部分细节。
当然,拉帕尔擅长抑制自己内心的各种感觉,但对梅特来说,简直要尬死了。
但很快,随着安杰思越描绘越离谱,拉帕尔逐渐绷不住了,他打开自己的茶壶,打算喝一口茶水冷静冷静。
“为了国家献出自己处子之身的高级特工!”
“噗!”
绷不住了,真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