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激动地抱住了她，没注意拳套还在手上，捏得赛琳娜胳膊生疼。
“特斯拉博士，拳套……疼。”
“对不起对不起，你胳膊没事吧？”特斯拉尴尬地松开手。
赛琳娜无语地揉了揉被差点被捏断的胳膊，心想幸亏用的是替身，要是第一次受伤是因为特斯拉拿拳套干的那就太可笑了。
“你真的要去逆熵总部？去了哪里再出来可就难了。”老吴在一边提醒。
“怎么说话呢，说的好像总部那边是什么只许进不许出的地狱似的，你们激进派也好意思污蔑？切。”
“我们是叫革新派，不是叫激进派。”老吴先纠正了特斯拉的用词。“她说过想当个普通人，直接去总部的话，很难再脱离盟主的视线了吧。”
“哎，不是，你们眼里杨……乔伊斯是那种掌控欲很强的人吗，你们连逆熵成立的原因都忘了？”特斯拉对老吴的说辞很不满意。
“自第二次崩坏之后，盟主就没对逆熵的大规模扩张也没提出过反对意见。
刚才特斯拉博士您管我们叫激进派，虽然很不想承认，革新派也确实变得更倾向于用接近天命传统的方法解决问题。
可盟主为什么还是不现身解决争端呢？”
“这，乔伊斯他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你们。”特斯拉总不能说逆熵盟主现在还在养病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盟主大人对用激进一点儿的方法扩张实力是同意的，至少是默许这种行为的呢，这种情况下我有理由认为盟主大人在对扩充逆熵实力的事情上不会松口。”
“你……算了，还是问问她的看法吧。”特斯拉转向正在吃瓜的赛琳娜。
“我的话，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跟着去逆熵总部比较好。谁知道崩坏会不会有一天在出现在身边呢，即使逆熵的盟主真的想盯着我，那也比面对崩坏也没有自保之力强。”赛琳娜毫无顾忌地改口。
「有替身就是能任性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想要特斯拉博士一个承诺。”老吴再次看向特斯拉。
“什么承诺？只要不是太过分，还是能考虑的。”
“她对对抗崩坏的道路的残酷没有清晰的认知，如果有一天她想后悔了，不要逼她去送死，可以吗。”
“当然……”特斯拉脱口而出，然后僵住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你还有隐瞒的地方。不过我还是相信特斯拉博士的信誉的，等她真正决定好了让她自己选择好吗。”
“这点可以保证。我，特斯拉用名誉担保，让她自己决定未来的道路。”
“再加上我够了吗。”爱茵斯坦的影像突然从特斯拉的拳套上弹出。
“鸡窝头，你是怎么直接接通的？我没按通话啊。”
“从你刚才给我发的通话申请开始。”这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头发乱糟糟的爱茵斯坦站在门口，看着被特斯拉卸下来的大门。
“是在拆门的时候？！”
“看来特斯拉博士的发明在暴力使用的时候不怎么可靠啊。”
“你……算了先不和你计较，拳套的通话安全性还需要提升。”
赛琳娜一看是爱茵斯坦来了，也没想到能一次性见到逆熵的两位左右护法。
“执行者爱茵斯坦大人你好。”老吴和医生也一起问候。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尊敬，凭什么啊！”
“直接拆门进来不被你吓一跳都算好的了。好了，说正事。”爱茵斯坦也开始走到赛琳娜身边。
“按你说的，你是从科洛斯腾跑出来的实验体，那个帮你跑出来的人你还有多少印象？”
“卡斯兰娜……会是齐格飞认识的人吗，他在卡斯兰娜家的名声可是不太好。”爱茵也在思索齐格飞的关系网。
“那有什么关系，肯帮着破坏奥托的好事就说明也不认奥托那一套，我们逆熵最早不也是看不惯奥托的行事风格才脱离天命的吗？”特斯拉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天命对中低层女武神的教育让她们不太可能接触到奥托的那些破事，只有能接触到核心项目的人才有可能对天命的黑暗有直观认识，能接触到这方面的卡斯兰娜，那可真是稀奇。”
「果然一个谎言就需要更多谎言来圆啊，我只是临时想了个不存在的帮手，你们能不能把精力别放在猜那个人是谁上面啊！」赛琳娜有点抓狂。
“你看到齐格飞带着琪亚娜从实验室救走了一个实验体，你知道那个个体的特殊之处吗？”
“嗯，我有意识的时候，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刚把编号k422的个体转移过来，从那之后就没有新的实验体被送到仓库里了。
你说的那个叫齐格飞的人带走的那个实验体没和我们放在一起，被单独放在了实验室核心区域。”
爱茵斯坦对照着得到的天命的实验进度情报点点头，确认了齐格飞带走的确实是律者素体，松了一口气。
“现在联系不上齐格飞，也不知道他到底带着k423跑到哪里去了，一个未完全觉醒的律者，脱离天命和逆熵的情报网，可不妙啊。
比起这个，你的存在也很不可思议。一个被天命确认没有意识的实验体，在废弃仓库里觉醒意识，这可是从没遇见过的情况。”
“复制体觉醒意识很少见吗？”赛琳娜也很好奇，德莉莎的A系列和逆熵的瓦尔特复制人都有意识，爱茵斯坦不可能不知道德莉莎的事情，为什么还会这么说。
“复制体自行诞生意识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没有成功的例子。往往需要制造大量的个体碰运气。
K系列所属的西琳计划使用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复制体，一开始就有着让实验体自行出现意识并主导身体和律者意识抢夺控制权的目的。
可惜前面诞生的都是植物人状态，天命大概想控制律者的想法比较迫切，在k422也失败后抛弃了制造巨量的个体碰运气的保险做法。
这非常冒险，意味着苏醒的极大可能是西琳本人，天命想直接控制律者意识本身。如果你出现的再早一点，那被植入律者核心的个体就该是你了。
你的特殊之处在于，我们之前已知的自行拥有意识的个体都是刚诞生就决定了，你这样被封存了那么久才诞生意识的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