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和医生看着夺门而出的特斯拉,一时间说不出话。
还是对特斯拉更熟悉一些的医生先反应过来,打破了沉默。
“特斯拉博士,你好,我们……”
医生有点心疼地看着实木的桌面,然后就是好奇,特斯拉博士手不疼吗。
结果几秒后特斯拉迅速把手收回,收在身后,不自觉的手抖。
「用错手了,好疼。」特斯拉努力不让自己表情崩坏,憋的很难受。
“门口的小朋友,你也进来吧。”医生只好无奈地让k401先进门。
意识投射在替身上的赛琳娜也不用找理由进去和特斯拉搭话了,松了一口气,进办公室前观察了一下走廊,才进去关上了门。
“给执行者大人介绍一下吧。”医生满脸愁容,不知是头疼怎么给特斯拉解释还是心疼桌子。
“执行者大人,我是驻守在维也纳的情报员,别人都叫我老吴。至于这位……”
“你好,特斯拉小姐。”赛琳娜主动接过话茬。“我是因为天命总部实验室的混乱跑出来的,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小白鼠?”
“天命的人体实验现在都不装了,直接放到科洛斯腾,奥托就不怕催生出第二个西琳把天命总部炸了吗,一点也不为那些女武神和员工家属们负责,还真不愧是他!
从天命总部逃出来很不容易吧,真是可怜的孩子。”特斯拉此刻也很少见流露出“慈爱”的表情。
「可惜是个静态美人,要不然还真容易被特斯拉迷惑了。」赛琳娜默默地腹诽这位令人印象深刻的龙虾博士,不由得想起了特斯拉总是被官方漫画迫害做出的颜艺。赶紧把那些鬼畜的画面忘掉,先办正事。
“我是被克隆出来的卡斯兰娜,估计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赛琳娜无奈地摊开手。
“卡斯兰娜?可是你……”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这个头发是用咖啡豆染出来的,已经有点掉色了。”
“你就是这次齐格飞要去找的律者素体?!”特斯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并准备打开身上的秘密武器特斯拉·型号未知。
“律者,那是什么?”
赛琳娜作为一个在实验室苏醒的实验体的人设,没有渠道去得到有关律者这样超纲的知识,老吴也没提过,装作一无所知才是最合适的。
“差点就发射了,吓我一跳。”
特斯拉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擦了擦冷汗。
“不对啊,你不是应该和齐格飞在一起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是齐格飞把她送过来的吗,他人在哪儿,也不出来见我一面。”特斯拉转头问向老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是在快递箱子里被送到我在维也纳的店里的。”
“快递?难道他没带着律者素体一起走,用快递送人也太草率了吧,结果他自己坠机了。”
“你说的齐格飞,是不是一个白头发的大叔?”
“对,看上去很颓废,还用着双枪。”
“等等。”老吴出声发言。“你和我说过是一个姐姐送你出来的。”
赛琳娜和特斯拉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齐格飞伪装成女性的样子。
“其实是这样的,有个白头发的大叔带着一个和我们一样大的白头发孩子进了实验室,从里面带走了一个实验体,我是趁乱从那里面跑出来的。”
“你们,难道说你们有很多个个体,都是像你这样的?”
“如果你说的是一样的样貌的话,很多,有几百个吧。”
“几百个有意识的个体,我的天,谁知道到底是哪个,早知道就不让齐格飞就这么去闯了,这次的内线太不靠谱了。”
特斯拉得到的情报里提到了那几百个复制体,可也没说都有意识。
“你说有意识的个体,我是在一个放了很多实验体的仓库里醒来的,一开始都是泡在大罐子里,我打碎玻璃跑了出来。剩下那些在罐子里的有没有意识我并不清楚。
齐格飞进了戒备森严的实验室核心,从里面带了一个实验体出来,那一个个体应该也是有意识的。”
特斯拉听完赛琳娜的话,却是眉头紧锁。
“你是说,齐格飞救走的那一个是单独被保存别的地方的?”
“是的。”
“还好还好。差点以为让齐格飞带走的根本不是律者素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拥有意识的。”
特斯拉知道天命正在进行的西琳计划,是用具有极高崩坏能抗性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做基因素体,加入部分西琳的基因,以图复苏第二律者的意识。
可按情报所说,只有植入了律者核心的k423诞生了意识,那她现在看到的k401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是在仓库里,还看到有两个人往里送了一个新的实验体,他们说又失败了,编号是k422。在那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新的实验体送进来了。”
“存放实验失败个体的仓库里的实验体有了意识。”特斯拉若有所思。
“你的编号是多少?”
“应该是k401,我看过罐子上的编号。”
“你有意识才几天吧,语言和知识是生来就会吗,还是他教你的?”特斯拉指了指老吴。
“我也不清楚,很自然地就能知道一部分常识,这些是怎么来的完全没记忆。”
也可能是类似德丽莎的情况,偶然诞生了完整人格的个体,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是不能下定论。
一个具有极强崩坏能抗性的个体,不管怎么说都得忽悠……啊不,带给约阿西姆看一下。」特斯拉这样想着,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