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正午,西部的小镇寂寥无人,杂货店外的招牌无风而动。
马靴上的马刺踢踏作响,左轮手枪被随意地挎在腰间。阳光洒向宽檐高顶的牛仔帽,一双深邃的眼睛躲在阴影之中。
…
木屋空空荡荡,一张又臭又脏的毛毯上放着一个破枕头和一两本脱了页的书,毛毯旁放着一张已破出好几个洞的木桌。
其上边放着一口破碎出好几个缺口的碗,还有两只沾满了残渣的盘和一双又短又细的筷子。木桌右边有一只木头都腐烂了的柜子。
伍斯:“你就是在这与蒂奇会面的吗?”
张思翔:“正是这里。”
伍斯:“噢,真该死…”
张思翔:“有什么不对吗?”
伍斯的脸马上暗了下来,表情严肃,两只眼睛直瞪着窗外,头发好像马上要着火似的。
他指向窗外的一处洼地,语气愤恨道:“蒂奇,蒂奇被石金那小子杀害了!”
张思翔闻言顿时转头望向伍斯所指之地。
视线一来到阴影底下,能看见两个农民正拿着铁锹用力地挖坑。
他们双手握住铁锹,往土上一插就是一大块。开始土又松又软特别好挖,渐渐地泥土变得坚硬起来,而且还夹有许多石头、砖块,于是他们便俯下身子开始用手挖掘。
其一旁是另外两个男人,以及他们中央的一具尸体。
“那是蒂奇?”
“对,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那就是蒂奇!”
伍斯手掌紧紧攥紧,咬牙切齿到。
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抬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若不是伍斯确信那是蒂奇,张思翔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烈日浓烈,老树的阴影之下,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
几只鸟类孤零零地盘旋在埋尸的两人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
四周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蒂奇的血一丝丝流下,直至流尽,滴落在黑夜的花园,不真实得有些虚无,昭示着他生命的不经心,宿命便是如此。
即使是死,也不过是如此的寂寥,伍斯 思绪渐渐涣散,身体缓缓倒下。
“石金,那个疯狂科学家的助手,一直在警队里鬼鬼祟祟地给那老头收集情报,我还以为有什么来头。”
“结果是个彻头彻尾的敌人是吗。”
张思翔:“唉,对不起,我深表遗憾,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伍斯:“我决定跟踪石金一段时间,好好看看他还有什么秘密。”
“你可以选择去总部与兄弟们汇合,我会给你暗语以及大致坐标的。”
张思翔:“我还是对跟踪石金比较感兴趣。”
伍斯:“这可不好玩,张同志你要想清楚。”
张思翔:“没事,不用担心我,我有心里有数。”
伍斯:“那我也不多劝了,咱们再好好谈一谈细节,等他们埋完我们就悄悄跟上去。”
张思翔:“可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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