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有团绿毛在言的眼前晃动。
“言,醒醒!”
垂死病中惊坐起,言从沙发上猛地坐起,克莱茵站在旁边。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她松了口气,当她从梅比乌斯实验室里把他拖出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梅比乌斯让她处理手术失败的尸体呢。
反观言,熟悉的肾虚感充斥着他的身体,他一下子明白了那个绿发老阿姨干了什么。
“混蛋!又抽我血!不是说好了要经过我的同意吗?!”
从沙发上跳下来,言径直走出研究所,而克莱茵跟在他的身后。
“你要走了吗?”克莱茵不禁问道。
“对啊!”言没好气地说,“回宿舍睡觉!养身子!”
“你呢?你出来做什么?”
克莱茵答:“我去接小孩...”
“接小孩?”言不明所以,不过他没用多问,“那你忙,我走了。”
打着哈切回到了宿舍,冷冷清清的。
他们都在干嘛?
言扫了眼其他人的宿舍,不禁有些好奇。
但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敲他们的房门。
于是他躺到自己的床上,拿出手机开始刷刷刷。
‘去组织的论坛上看看吧。’
他还没见过逐火之蛾的内部论坛长啥样呢。
带着少许好奇心,言点了进去,随机他的好奇心被狠狠碾碎。
“《凯文与Mei不得不说的故事》???”
“《关于爱莉希雅和伊甸的那些禁止话题》???”
“《富婆康康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幻灭了幻灭了,言对这个组织能否拯救人类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点击了其中点击量最高的一个,也就是《关于爱莉...》,然后就看到爱莉希雅在评论区现身说法,极力狡辩。
不过比起这些,言更好奇到底是何许人,敢追着爱莉和伊甸拍照。
他接着点进了爱莉希雅的主页。
粉色调的背景,挂着许多她和伊甸的贴贴照,以及战斗时的照片,还有——
“《沉默少年一百问》是什么???”
爱莉希雅的名下赫然挂着这一本书。
言稍微点进去看了两眼,发现讲的就是解读第三小队一个闷骚少年的沉默,而且言感觉爱莉解读得很不靠谱。
“哈~”
渐渐地,困意上头,言便关了手机,随手放入枕头底下。
来玩个游戏吧,新概念俄罗斯赌盘。
不设闹钟,躺上床闭眼,然后睡觉。
到底会几点起床?1点?3点?谁也不知道,这很刺激,不是吗?
是这样的,言一觉从早上睡到了下午。
当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西边了。
睡了一觉的他现在感觉精力充沛,一路小跑回到了研究所。
研究所的金属门打开,眼前却不是熟悉的人。
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小孩子正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铺了一张画纸。
看到她,言想起了早上克莱茵说的话。
他便转头问:“她就是你早上说的小孩?为什么带到研究所里了?”
克莱茵:“她叫格蕾修,我们研究所以前还有一个名叫布兰卡的研究员,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女儿。但最近她和她的丈夫有点其他的事,所以将她拜托给我们研究所照顾几天。”
她还有一点没有说——她自己就是布兰卡离开研究所时,被她推荐给梅比乌斯的。
言看向那个好像十分内向的小女孩,她从自己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很怕生吗?”
克莱茵摇摇头,“有点,但实际上只是格蕾修不怎么擅长表达。”
“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能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吗?”
“当然没问题!”
来活啦!
言慢慢走过去,尽量不让小女孩感到威胁。
看她没有什么反应,只看了言一眼就低头画画,言便坐到了她的身边。
“在画什么呢?”他问,“方便给我看看吗?”
格蕾修没用说话,点了点小脑袋,把画纸推给了言。
言一看,这纸上画的不正是自己和克莱茵说话的场景吗?
而且,
“这画得也太好了吧?”
想当初,自己画技最好的时候,还是在小学的兴趣班...
“你几岁了?”
格蕾修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10岁。”
“10岁啊...还在上小学吧?”
“嗯...我作业写完了哦。”格蕾修认真地说,“不要跟妈妈说,我没有写完作业就在玩。”
“我知道了,格蕾修真是个好孩子。”
言不禁笑着摸了摸格蕾修的脑袋。
那么接下来——
“你继续画画吧,我不打扰。”Δ
“格蕾修喜欢呆在这里吗?”⚪
“要不我们来把昆特牌吧!”×
这还要想?
他当机立断掏出了牌...不要问他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要不我们来把昆特牌吧!”
“?”
好吧,看来我们的小格蕾修并不知道这个梗。
看她一脸懵逼的样子,言只好把牌收了起来。
“well well,我以后再教你玩这个吧,真的很好玩的哦。”
“哦...”
然后,言换了个话题:“说实话,我以前也蛮喜欢画画的,来,看我给你露一手!”
格蕾修乖乖把画笔和纸递给了言,然后好奇地在一边观看。
“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
“就完成了?”
“唔...算是吧。”
眨巴着眼睛,格蕾修不解地看着画纸上那胡乱的线条与狂野的上色。
“所以,大哥哥你画的是什么啊?”
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是,是正在工作的克莱茵。”
于是,椅子上的克莱茵嘴角一抽。
“可是,这一点也不像啊。”格蕾修对比了一下,直白地说。
“呃...这叫抽象主义!我是抽象画派的!”
言急中生智地为自己狡辩道。
“哦...”格蕾修似懂非懂地点头,“确实很抽象的样子,原来这就是抽象主义吗?”
克莱茵:不,那只是单纯得画得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