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
“啊啊啊?这样子?”
“嗯嗯嗯,就是这个样子”
格蕾雅略带思索的点了点头,她们俩在干什么呢?没错,摆摊!
脑补一下,差不多相当于算命的道士带着徒弟搁这摆摊给某个大冤种算命,只不过格蕾雅可不是道士,也不收钱,日向分家也不是大冤种。
随即格蕾雅便从裙子里掏出来一个大喇叭,众所周知,女生的裙子能塞下一切东西。
“所以说?”
格蕾雅将事先准备好的喇叭放在桌子上。
您还在因为笼中鸟受到约束吗?不用在怕了!免费解除笼中鸟咒印,免费!免费!不花一分钱,快来解除你的笼中鸟吧!!!
一道巨大的广告声传遍了整个木叶。
周围的分家人立马靠了过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二人。
“咦?落羽姐姐,你?!!你额头上的笼中鸟呢?”
一位年纪看上去不大的少女走了过来,稚嫩的脸蛋看起来似乎只有14岁左右的样子,额头上的笼中鸟表明了她的身份。
“小红呀,这个小朋友解开了我的笼中鸟,你要来试试吧,我们都饱受了宗家的残害”
原本这个被称呼为小红的少女对于解除笼中鸟这件事是半信半疑的,知直到她看见了熟悉的人身上没了笼中鸟,她才开始相信。
“虽然不太确信,但我还是相信落羽姐”
说完格蕾雅装模作样的凑了过去……好像有点矮啊,够不着……
随即格蕾雅拿上了板凳,踩在上面,装模作样的抚摸着少女的额头,露出了一副吃力并夹带着痛苦的表情,只能说演技真棒。
【呃……有必要吗?不是只有我在出力?】
[嘿,晴雅,我也得装个样子嘛……]
【好吧好吧好吧……】
“笼中鸟真的解除了欸!”
少女激动的喊着,她也和其他分家人一样恨透了笼中鸟,收获自由的她必然兴奋不已。
不过兴奋过后是一阵沉默。
“不是吧?这个小妹妹看上去感觉连十岁都没有,为什么对忍术的理解这么恐怖……我都一个13岁的人了,都还没成为合格的忍者”
说完少女正准备灰溜溜的离开,却被落羽一把拉住。
“别跑啊!小红,一起看这场战斗吧!与宗家的战斗,热血起来了呢!”
周围的分家已经拍成一排长队了,个个都按耐不住心情激动的等待着轮到自己。
看着表情很辛苦的格蕾雅,大部分分家人都激动的道谢,甚至有些热情的分家人赠予了一些小礼物作为感谢,这让格蕾雅倍感开心。
过了一会儿,傲慢的分家人才姗姗来迟,来的为首是一名长老,身后跟着几名宗家的忍者,身材魁梧,看起来很健壮。
“你们这群奴隶!干什么呢!赶紧给我回去干活!”
为首的长老嚷嚷个不停,直到看到了格蕾雅消除笼中鸟时,突然倍感不妙,心态炸了。
“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停手!你是不是想找死!小东西!”
周围的女忍者看着长老如此辱骂一个长的可爱的小萝莉,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上去就是一拳,一旁的男忍者也跃跃欲试了。
“等下在打,先气死他”
格蕾雅淡淡的回答着,毫不在意的继续消除着笼中鸟,看起来没把长老的谩骂放在眼里,看到这里,长老他急了,他坐不住了。
“好啊!你这个恶心的小东西!敢坏了我们宗家的好事啊,我要让你死……”
突然间,长老感觉到喘不过气了,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格蕾雅就已经举起手掐住了长老的脖子,此刻的格蕾雅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捏碎长老的脖颈,但她并没这么做。
为什么呢?好戏接下来就会展示。
“老逼登!给你脸了是不是!见没见过什么叫黑手啊!我*你*呢!你****的,**的**玩意!”
“**的,兄弟们不要怕你们给老子打死这个老逼登!笼中鸟已经没了!”
听到这句话解除了笼中鸟的男忍者们毫不拖泥带水的冲了过来,对着长老就是一顿暴打,从小养尊处优和娇生惯养的长老哪能受的了这委屈呢?对着围殴他的几个分家人破口大骂。
纯纯的作死行为,你越骂人家越生气,揍你不揍得更狠?
而后面的几位宗家忍者早已吓尿了,虽然他们长的健壮,但他们从小娇生惯养,一点经验和格斗技巧都没有,纯属是比较硬的靶子而已,一身肌肉完全就是家族资源用个不停堆出来的。
不到片刻,等到宗家人大部队刚来时,已经结束嘞!分家的人差不多笼中鸟都解开了,除了快入土的或残疾的出不了门,能在外活动的都基本没有了笼中鸟的约束。
而格蕾雅的神像镇狱劲也因此达到了第一个阶段,掌之力,碎山岳,躯之刚,破星辰,命之息,数不绝。
简单理解就是,一阶段的神像镇狱劲(其实本人也没怎么看过圣王,主要是论战圈了解到杨奇这个顶尖的网文修仙者,后面会参考一下设定,前期自改为主)足让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人手劈珠穆朗玛峰,以身之躯足矣撞碎月亮,数十万年的生命。
所以说,格蕾雅完全不怕把事情闹大了,自己硬实力别说纲手了,柱间和斑来了都只能观望战斗,六道级的强者来了也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