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灵感了,所以鸽几天,绝对不是我偷懒不想更啊!你们要相信我!不多说了,再不更是真说不下去了。
——
“什么?你要去找自来也?”
听到这句话,格蕾雅有些担忧,她本身就是那种想象很多的人,任何一件事都能想象出好几种结果。
她自己生怕自来也在木叶地位比较高,自己没资格找他,到时候也不能直接闯吧?
然而事实证明,自来也别说地位高了,风评在木叶都是倒数的那种。
“啊?不行吗?”
“好吧,姐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坏人,但姐姐会保护你的”
???
格蕾雅懵了,自来也啥时候成了坏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自来也整个人的人生故事,哦,那确实,偷窥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不好。
说完女忍者便领着格蕾雅来到了看守所。
“请问有什么事吗?这位女士和您可爱的女儿”
“欸欸欸!”
格蕾雅又懵了,不是这误会有点太大了吧?
“不是,我们并不是母女关系,只是认识罢了,主要是,警官,我们想要找自来也”
女忍者礼貌的询问着。
“嗯……自来也那个家伙啊?那个家伙在102房关着呢?估计不到一个星期火影大人又会把他保出来”
女忍者道谢了一声,随即领着格蕾雅寻找着关着自来也的牢房。
“哦?一应该就是这了,熟悉的样子,果然是那个老色鬼自来也……”
“自来也,你这个家伙,跑哪去了?害我找了半天,你真的不靠谱”
听到这话,自来也也有些许埋怨之情。
“谁叫我被抓了,要是我没被抓我估计就来接你”
……
……
格蕾雅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踏马为什么老被抓啊!你但凡少偷窥一点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气死偶咧!”
看着如此愤怒的格蕾雅,女忍者有些感叹。
“这个小萝莉说话也太暴躁了吧?诶呀,算了,这也不是我教她的”
听到格蕾雅的这番字字戳心训斥,自来也确实有些惭愧,偷窥这坏毛病说不定自来也确实得改一改了。
“所以说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回去?你真的是,你出不来怎么给我按个身份?”
自来也赶忙挥手打住格蕾雅。
“行吧,你去找纲手,你去跟她说一下吧,看看她能不能保我回去,身份的事你也可以去找她,行了,就这些吧”
自来也这番话对格蕾雅确实是有了很大的启发,纲手也可以啊!反正都是木叶村的大人物。
而且纲手还是火影,拿到身份更是……更难了,自己怎么见纲手?纲手堂堂掌管一大忍村的火影,那是想见就见的吗?
如果真的想见就见,那木叶早就乱套了,哪个平民闲着没事叫纲手,纲手得去,一堆人不停的叫唤,纲手不成了保密吗?所以难点就来了,自己如何用村外人的身份和纲手联系呢?
格蕾雅想了想,那就来一套最简单最粗暴最明了的办法,干一番大事闻名整个木叶村!说干就干,正好日向宗家和分家这个制度,笼中鸟这个可怕的秘术,是一个不错的材料。
“落羽,你想解开笼中鸟这个可怕的秘术吗?我可是有解开他的办法哦!”
别问为什么主角知道这个分家的女忍者叫什么名字,问就是闲聊中不小心透露的,众所周知,你可以用闲聊获取对方的个人信息。
格蕾雅露出看一副看起来非常滑稽的表情,但这仅限于小萝莉,放在小萝莉身上这确实很滑稽,但放在大人身上那可就是猥琐了。
“……”
“真的可以解开笼中鸟吗?我希望你没有骗我,我相信你”
落羽带着渴望的眼神祈求着格蕾雅,不知为何,她居然相信了格蕾雅。
她恨日向血脉分级,更恨笼中鸟这可恶的秘术,因为这个秘术,她们分家的人可以说是宗家人的奴隶都毫不为过,甚至狠一点来讲,她们分家就是宗家的一条狗,纯纯的挡箭牌,一生效尽了宗家,死在领地里被毫不在意的宗家人随意的抛弃。
她想自由自在的做一个忍者,她不想被宗家束缚住一生,掌管着命运!
“好,少女,我接受你的祈求,来吧,让我们在这个不公平的村子大闹一场!”
“嗯!”
[晴雅,可以帮我把落羽额头的笼中鸟吸收了吗?]
【又在开后宫啊……】
一个似虚似真的幻影显现在格蕾雅面前,金发的少女气嘟嘟的,充满着不愉快。
【行行行,我就帮你一回了,反正我们关系好,对了,吸收多了笼中鸟,里面的能量可以让你修炼神像镇狱劲,就这些了】
金发少女挥了挥手,随后回到了格蕾雅的脑海中。
“嗯?笼中鸟的能量越来越少了?…………什么?完全消失了……”
一股热泪在落羽的眼睛淌流而下,她哭了,她激动的哭了,她此刻真正的自由了,她不是宗家的奴隶了!
“来吧!落羽,一起让更多的分家族人反抗起来,反抗这邪恶的血脉分级,反抗这该死的宗家长老们!”
格蕾雅露出了温和微笑,向落羽伸出了手。
落羽坚定的看着格蕾雅,摸了摸眼泪,随即庄重的握住了格蕾雅的手。
“对!反抗!反抗这该死的血脉分级,反抗这群该死的宗家长老们!!!”
“谢谢你,格蕾雅,你的教诲我一定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