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雷之律者小姐,我感觉我们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打不到你,你打不动我。”见打下去没有意义,梁鸢决定使用话疗。
雷之律者仍然握着刀,但没有再发动攻击,自己一不是完全形态的律者,二对梁鸢的攻击确实无效,他对自己的攻击可能效果拔群,三则是此处的崩坏能浓度本来就不高,却被三个律者共享,能供使用的力量就更少了。
“你想和我聊什么?人类。”
“我想知道,你和她一样,是不是有两个人格。”梁鸢指着旁边躺着散发白毛团子。
之前两个人直接开打了没有机会能仔细看看,但等梁鸢细看过雷之律者的面部细节之后,发现去除那对鬼角和有些凶凶的脸妆,长得和第一次模拟中被空之律者掐住脖子的女生一模一样。
同时,氛围也截然不同,眼前的雷之律者真实地诠释了什么叫征服的女王,暴虐和征服还有那傲慢的态度与那个女生大家闺秀的温柔氛围完全对不上。
再加上有空之律者和白毛团子的现身说法,梁鸢自然就这么认为了,但暴力和温柔也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并没有就这么认定一定是双重人格。
“人类,你应该不认识她吧?”雷之律者重新摆好了架势,仿佛只要他回答错就会攻击。
“我确实不认识她,但我总感觉她不是这个样子。”她这个称呼已经证明了雷之律者是第二人格了。
“...”雷之律者没有说话,收起了刀,神情变得柔和了起来?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你和琪亚娜的那份力量,证明了你们以后和她是伙伴,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就再也回不到那个大小姐的她了。”雷之律者环视着成为瓦砾的城市。
嗯?怎么有种母性的光辉从雷之律者身上冒出来了。
“崩坏的概念你明白吗?”
“我今天才知道崩坏能的概念,但崩坏是什么我还是不理解。”
“崩坏是一种文明筛选机制,就像你们人类研究过,历史上的生物因为地理环境,天灾,气候等等更迭一样。”
“但不同的是,生物可以再次重来,但一旦崩坏摧毁了你们的文明,你们就再没有重来的可能性。”
“崩坏会在世界各地爆发,小型与中型崩坏爆发主要会诞生的就是你在街道上看到的崩坏兽和死士。”
“而一旦爆发了大型崩坏,就会诞生如我一样,拥有权能的律者。”
雷之律者转头看向白毛团子,“典型的律者就如同琪亚娜体内的那位一样,只有毁灭人类这一个思想,但我不同,我可以凭借自己的思考决定是否实施这个行为,还有刚刚另一个琪亚娜,我能感受出来,她是完全的人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
梁鸢还记得自己在模拟里上空之律者时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夺舍了空之律者又被夺舍回去一样。
后续的新手礼包也证明了那确实是一种精神攻击,如果是那种精神强度,应该没人能抵抗才对,雷之律者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所以,其实这里的灾难你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没错吧?”
“对,虽然是如此,但造成这种惨案的人仍然是我,每一位律者的诞生就会召唤数不尽的死士与崩坏兽出来,与之相对的就是会有数不尽的人类死去。”
“虽然这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活下来,有些体会不了他们的痛苦,但雷之律者小姐,我并不觉得这是你的错。”
“就像恶魔之子的诞生会摧毁周围的一切,但其本人可能是天使一样,我们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去做一个怎么样的人。”
“况且,我相信那些在天之灵们也能够明白,根本原因是在于崩坏,你和她都是崩坏之下的受害者。”
“真希望她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梁鸢。”
“很好,梁鸢,和那位未来的琪亚娜聊聊天吧。”
雷之律者话音刚落,一道传送门在梁鸢的身旁打开,之前见过的女孩从传送门里出现。
“梁鸢,和雷之律者姐姐聊得怎么样啊?”
女孩边说边伸着懒腰,这个动作让梁鸢觉得槽点满满,你为什么伸个懒腰都要摆pose啊。
“呃,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又是谁?”
女孩的动作戛然而止,“诶?特斯拉博士和爱因斯坦博士都说检测到了你第一次使用死之权能的时间是在这里,我就直接过来了,结果提前了这么多吗?...”她按住了自己的额头,说起来她们两位好像确实在自己走之前说过什么再等等之类的。
“说起来,你是那边那个白毛团子的姐姐吗?但是雷之律者又叫你未来的琪亚娜什么的。”
少女看着旁边的白毛团子,目光柔和,“嗯,她姑且算是我不争气的妹妹吧。”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这次我是从未来来找你的,但时间有限。”
“真是的,雷之律者姐姐居然骗我!梁鸢你也是,每次都喜欢偷偷躲起来暗中观察。”
梁鸢觉得她没有证据在尬黑,但又觉得挺像自己的,只能转一下话题,“所以,你找我是为了?”
“是为了给你这个。”琪亚娜的手中出现了一道紫光,径直进入了梁鸢的体内。
【检测到时之权能:可使用三次,每次使用后可暂停时间10分钟,使用时间可暂停。】
“这是...”时间系的能力,说起来之前她另一种样子的时候,这里的时间也被定住了
“请你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它,梁鸢,相信这能够帮助到你。”
“嗯...”白毛团子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要醒了,梁鸢,我们终将重逢,就在未来的不远处,希望你能照顾好她和芽衣。”琪亚娜挥挥手,一阵不协调的空间涟漪之后,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