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器姐姐,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梁鸢看了看周围三个相互对峙着的女生,觉得从氛围来看没一个是好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管梁鸢。
【我看看,哦,润了。】
“别丢下我啊,快用你那无敌的模拟器想想办法啊!”
【模拟也是要冷却CD的,不然你过一个副本拿一次奖励,不是早无敌了?】
“也不是不行,算了,左边的我认识,我第一次模拟时候的那个,你就给我介绍介绍其他几个人是谁吧,”
【从左到右,空之律者,终焉之律者,雷之律者,再算上你,死之律者,四个律者混一起喽。】
梁鸢不知道律者是什么,但是自己的律者躯体既然能力高成这样,其他的律者能力也不会差,而且他还感受到自己的躯体正在不断地增强。
此时没有人知道,在场的四个律者仿佛是特利迦和小金人一族对打时候一样,全是残血。
空之律者才刚掌握意识,又没了宝石;终焉之律者不仅是人造,最大的武器操控时间也需要巨量崩坏能,但在场四个律者完全不够她吸收的;雷之律者是由征服宝石催化而来,也不算是完全体律者;至于梁鸢,估计连拟似律者都称不上吧。
“我感觉中间飞天上那个肯定最厉害,斗宗强者,恐怖如斯!”梁鸢刚说完,另外两个人也腾空而起,但感觉速度很迟缓。
“她们的动作为什么都...”
【终焉之律者的权能是时间,即便同为律者,但行动也会被大幅度限制,这还是此处崩坏能强度不够,终焉之律者没有全力施为的程度。】
梁鸢感觉再聊下去就是自家老家流行的仙侠风了,准备换个话题,“话说我也能飞吗?”
【试试将崩坏能聚集在背部,就像火箭背包那样通过反冲力把你推上去。】
梁鸢试了一下可行,慢慢地挪到了几个人旁边,准备偷听对话。
【放心大胆听吧,从你到天台之后我就给你加了伪装,她们不知道你在这里的。】
“你身上有股讨厌的气息,居然和这具身体的人类一模一样。”空之律者浮在空中,翘起二郎腿伸长自己的手指,慢慢欣赏着。
“西琳,把我的意识还回来!”终焉之律者举起双枪对准了空之律者。
“还回来?荒谬可笑,既然我已经苏醒,岂有还回去的道理...”空之律者的金色瞳孔缩了一下,“嗯?我的意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就觉醒了,但我可不会放过你。”终焉之律者背后的光翼突然变大,身体倒转着高速飞上天空后,高速踢向空之律者,终焉之律者知道这一脚虽然踢不动凯文,但拿捏西琳还是轻轻松松的。
空之律者感觉有莽子,她也能感受到这一脚背后的功力,可自己只是个意识啊,她真的不怕把这具身体的人类踢死吗?
还有...我不是在梦里吗?为什么会被叫出来...
空之律者尝试着瞬间移动躲开这一脚,即便时间被暂停了,空间上的移动也依然是可行的,可她却发现,掌握着空间权能的她,居然被锁死了周围的空间动弹不得,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终于想明白了,这是个小偷。
原本通过反重力方式飘在空中的长发落下,白毛团子被定在了空中。
“班长和识律教的方法果然有用。”终焉之律者看向一直在看戏的雷之律者,“芽衣,不对,应该是雷之律者小姐,你好。”
“我能感受到你和我是同源的,但我没有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想法,请回吧。”
“不不不,我只是想找你问个人,你有见过一个黑头发的男生,年龄差不多高中生那样,他应该现在在长空市才对。”
“我有见过这个人类,不过他现在的状况挺糟糕的。”雷之律者看向了城市的远处。
时间开始流动,不知为何,终焉之律者的外观变成了红白相间的装甲,瞳孔又从紫色变为了蓝色。
“呼,这里的崩坏能浓度太低了,就连不断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都不够,更别提用时间了,那雷律姐,我先走喽。”她挥挥手,直接蹬脚向雷之律者之前看的地方跳去。
等终焉之律者走得差不多了,雷之律者看向了一个应该空无一人的地方。
“出来吧人类,她已经走远了。”
空间一阵扭曲,梁鸢的身体浮现了出来。
“听刚才那位的称呼,你应该是雷之律者小姐吧,为什么会发现我呢?”
“雷电是我掌控的权能,凡是属于电范畴的内容皆归我熟知,你体内的生物电直到突然逼近这里时突然就消失了,不得不说人类,你的伪装做得非常好,我甚至还花心思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那么...”雷之律者背后红色的闪电不断落下,一双鬼神之手在背后浮现,“说出你的来意吧人类。”
“投影开始!”梁鸢手中浮现出一把黑色的剑举了起来。
【犯中二病是吧...这不就是靠崩坏能硬搓一把剑吗?】
梁鸢没有理模拟器的吐槽,因为现在这里很关键。
“我有在远处注意过,千羽学园是发生灾难的源头,所以就想来看看,但这里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糟糕多了。”
“怎么?你希望阻止我吗,人类?即便你也使用的是这份导致灾难的力量?”
“我觉得力量本身并无对错,关键在于使用者,我不知道律者是什么,但既然这场灾难的源头是你,我就必须要阻止你。”
想象中的激情战斗并没有到来,雷之律者执掌着雷电,速度和反应能力自然高出梁鸢不少,梁鸢不仅近战摸不到她,还缺少反制的远程手段,只能看着雷之律者不断地释放远程的剑气与雷电,但这都在碰到梁鸢的死雾护盾后消失了。
“他身上的雾看来不仅仅是死之律者的权能那么简单,这是概念上的死亡,我不能随便靠近,可不靠近又没办法打败他。”
“我不会用剑啊!”
这是两个正在激烈战斗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