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下场帮祂?”
【不了,祂不会有事情的,虽然蔷薇夫人这位星空邪神对祂有所图谋,但旁白君知道蔷薇夫人是绝对不会伤害祂的】
“话说,你就不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要知道身为至高神明要承担的责任太多了,贤者祂就是因为无法承受责任才选择坠落的……
不说这些令人烦恼的话题,你知道我在深渊之中发现了什么了吗?”
然后祂将这块石头向着深渊之上抛去,在那不断被星空侵蚀的深渊壁垒居然缓慢地恢复了一点点,即使这一点点近乎于无。
【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旁白君惊讶无比地看着这一幕,但一瞬间祂就冷静下来。
【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如果是在那场永恒的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你们深渊谱系绝对不会落到如此局面】
“是啊,有些太迟了……”
老者的心情低落,口中喃喃低语着说道。
曾经的深渊谱系再也回不来了,现如今的深渊已经没有任何一位至高神明,甚至就连深渊本身也在不断地被星空和尘世两大谱系分食。
虽然这并不是永夜之神的责任,但祂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没有发现贤者的迷茫、四季的隐瞒、烈阳的犹豫……
【别想太多,深渊谱系的灭亡是注定的,因为这一切都是尘世谱系和星空谱系联合推动的,无论是秩序侧还是混乱侧的至高神明都等着瓜分深渊的道与理,祂们麾下的众多的中位格、高位格更是迫不及待】
【这不是你的错误,永夜之神,你的已经做得够多了,你至少让大多数的深渊之民活了下来,即使他们仍旧没有脱离繁星的控制】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相信第二周目的祂,明明你是非常痛恨祂的】
“我也不知道……”
老者坐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如果非要说个理由的话,祂还有些人性。”
【所谓的岁月是无法对我们产生消磨的,凡人自认为至高神明在永恒的岁月会承受漫长的孤独与寂寞,还会认为至高神明也有着所谓的人性,会接受所谓的消磨】
【但身为永夜之神的你,不该这么想】
老者干脆不坐着,直接躺下,却由于幅度过大,猛地喊了一句:“我的老腰啊!”
【放心好了,别在我面前继续装了,我这次来见你又不是要彻底地抹除你的痕迹,况且一个脆弱的深渊正是我所谋求的】
旁白君对此非常的不屑,大家都是老狐狸了,干嘛还非要装模作样,明明算盘打那叫一个响。
你永夜之神都提前投资了白歌,还想要装什么?
【但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哦?”
【我可不想白歌真的被那个老女人带走,只不过一个星空邪神而已,祂有些太过于不识时务】
“可据我所知,蔷薇邪神之所以对祂念念不忘的原因还是那件事。”
那件事,正是雅威在永恒的战争中拿着蔷薇夫人的蔷薇庭院去砸一位星空邪神,蔷薇庭院中的花花草草自然死得连渣也不剩。
就好比成年人抢走了小女孩的玩具,小女孩一直记仇。
老者直接无话可说,祂这才想起天国谱系的诸多恶名。
旁白君最后画大饼道——
【而且雅威说过,当祂再次登临巴别塔,完成最后的仪式,重回于座的时候,祂会赦免深渊之民,让深渊谱系融入天国谱系,而到了那个时刻,三大谱系将会变成尘世、星空以及天国】
老者有些犹豫,但天国谱系画的大饼太香了,太诱人了。
一旦天国谱系接纳了深渊谱系,那么所有的深渊之民都将得到赦免,祂自身的罪孽也能瞬间减轻大半。
永夜之神啊,祂永远在为着别人着想。
旁白君不怕永夜之神不答应,这样一个心中只有着整个深渊的神明,祂必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于是深渊的古老神明——永夜之神,再度从破碎的神话中降临。
虚假且腐朽的凡人躯壳破碎,无穷尽的黑暗自那苍老的肉体中释放,诸多至高神明死去的影子向着祂靠拢。
【深渊的至高神明,与星空和尘世的至高神明是截然不同的,祂们是无数曾经存在过至高神明死后的残骸汇聚而成】
【忘记祂曾经的另一个尊名——黄昏之主】
来自白歌的呼唤并没有让旁白君有太多的在意,谁让白歌一直把祂当做了工具人。
而且就算白歌死了,旁边君也有能力把他复活。
【麻烦你了,黄昏之主,让无数原典世界迎来终末的至高神明】
“无需客气,执掌全知权柄的至高神明。”
永夜之神,或者说短暂重现黄昏之主威能的祂,如此说道。
现在,祂将要从吹笛人与蔷薇夫人的手中把白歌带回来。
顺便,
教育一下不懂事的后辈,
告诉祂们什么是尊老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