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昼饷呢?”
玄穹看着白歌一个人独自出来,而陪同的昼饷却不知所踪,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毕竟在他看来,白歌想要针对昼饷的话,根本不用偷偷摸摸。
他觉得可能是昼饷有什么事情,才没有和白歌一起出来。
“他的话我也不清楚,似乎……”
玄穹随口说道:“可能是昼饷身体有些虚弱,在精神病院里感到身体不适,所以他回诊所那边了,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玄穹惟妙惟肖,整个人表演得天衣无缝。
白歌看了都直呼——《演员的自我修养》是照着你小子写的吧!
不过白歌很讨厌占便宜这种行为,能够占便宜的只有他白某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占便宜。
于是,他摇了摇头,表示报酬会亲自交给昼饷。
玄穹和白歌交谈的时候,那两个缔结了牢不可破的盟约的家伙也上来第二层了。
但出乎白歌意料之外的是,伯渊居然是容光焕发,而罗德是阴沉着脸。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白歌立刻使用戏剧家之笔,他翻开了伯渊与罗德之前的经历,数秒的时间他就明白了一切,原来是罗德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家伙,伯渊这个倒霉鬼居然凭借东夏谱系的力量完成反杀。
看样子巴别塔在第二周目寻找的这批并不在第一周目出现过的玩家来自的原典世界不可小瞧。
白歌也不能确定这些玩家到底来自哪个原典世界,毕竟有着谱系的原典世界太多了,更别提是非常重要的东夏谱系。
想来想去也猜不到这些玩家来自哪个原典世界,所幸不管了,反正这些玩家的力量体系本质上来自巴别塔——也就是说这些玩家们注定是他的打工仔。
“你不用替昼饷向我道歉,他没准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白歌大度地原谅的昼饷。
这个时候,当玄穹还在心里感觉白歌是个好人的时候,旁白君的声音在白歌的脑海中响起——
 ̄へ ̄
【可昼饷不是因为你才回到现实世界的,明明是你第一次让玩家对你进行献祭控制不好力度,导致昼饷需要静养三天】
玄穹说的白歌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了,因为白歌使用四季之神的面具,引来了一位至高神明的注视。
说实在的,
一周目的白歌还真不知道蔷薇夫人居然已经把四季之神制作成祂的化身,更不知四季之神曾经与吹笛人是敌对的。
结果没想到玄穹根本没有让玻璃受到一点损伤,反而他还吃痛地喊了几声。
可恶,
你这玻璃也是东夏制造?
白歌没有多想,继续带着因队友痛击有些蒙圈的玄穹继续跑路,可不论他们怎么逃跑,这里始终是二层。
而看着白歌这样滑稽场面的罗德与伯渊并没有感觉到可笑,反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及无法知晓真相的恐惧。
为什么,他们始终无法离开第二层!
白歌直接戴上四季之神的面具,试图以神明般的伟力强行破局。
可是当白歌要戴上面具的那一刹那,
优雅的笛声响起,由远及近,自古老的过去顺着岁月的脉络前行,带来的却是种种灾厄与不祥。
瘟疫是祂的友人,灾厄是祂的乐章。
人们恐惧那名为【黑死病】的笛声,因祂让欧罗巴大陆经受难以言表的恐惧,让虔诚的信仰蒙受尘埃的污染。
“四季之神,汝居然如此孱弱!”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轻笑着握住白歌手上的面具,轻轻地嗤笑道。
祂的面容被黑色的迷雾掩盖,可知晓那迷雾本质的人们都会恐慌般地远离,因为那是无数灾厄浓缩的诅咒,致神明于死地的极致恶意。
祂注视着白歌,或者说注视着这张面具,但祂并未使用权柄将其碾碎或者投掷于域外星空某些永不满足的邪神当作美味佳肴,而是轻笑着将面具戴到白歌的脸上。
“可悲的深渊神明,汝的轮回依然破碎,深渊之地再无四季轮回,黑日高悬于此,血月侵蚀万物,繁星在深渊之民编织最后的噩梦,一切都将彻底结束。”
“四季之神,汝等还能做些什么呢?”
“汝若成为吾之化身,将长存于星空,而星空谱系也将有汝的座位……”
对此,
假冒四季之神的白歌什么也不想说。
你吹笛人堂堂星空谱系的一位至高神明,何必开小号找我一个小小的千叶市总武高校长的麻烦呢?
白歌只是感觉自己被人安排得妥妥当当,明显是被别人摆了一道,这才被吹笛人抓了个正着。
看来,戏剧家之笔也在影响着他自身的行为。
“不对,汝并不是四季之神,汝是何人?”
吹笛人觉察到这个老对手的气息并不对劲,于是笛声再次响起,整个千叶市精神病院居然从原典世界脱离,直接来到域外星空!
白歌的身体涌现着无数的猩红破败,蔷薇夫人的在借助四季之神的面具为锚定在此刻降临!
“祂是只属于我的!”
这位域外星空的至高神明蔷薇夫人目光炽热地看着白歌,通过特殊方式在白歌的脑海之中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