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 “他们”么……虽然是机缘巧合,但方向是对的。她和小九在这点相同。 “天生的吗?”
“嗯,甚至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她的声线很平稳,没有夹杂一点的悲观,就和当时的小九一样。
“这么说来雄也是第一个发现的,就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吧?”她捉弄人的笑实在让人莫名其妙。 “不会太草率了吗?”我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她们却如此地珍重,我思考过如果在当时能知道右眼的真相,小九或许会有所改变。 我和她的火车恰巧是同时发车,不过一列向西北,一列向东北,车上我回忆着从宫花口中得知的一切。我眼里的宫花内外都有能够说服人的美,因此交际活跃。“不过我还是和大多数人保持距离,如果左眼也瞎掉了,就看不见那簇粉色了。”她却这样口述。 两条平行的轨道,窗外的景物从未静止,我和她相距的越来越远,哪怕一场雨也好,足够让我变得不那么焦躁。 去往系北村的列车上人很少——至少我这节车厢是这样,只有几位依依作伴的老人和一位大概三十的成年人——流着泪却不明显地笑着。 我尝试过提醒他,因为他手上的本子已经被不知多少滴泪水沾湿,不过几次谨慎地呼喊都没有让他回过神来,干脆就让他处于自己的暇想中。 长达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无趣了,没有一丝倦意也无从消磨时间,记起在上车前买过一份报纸。 赛马是当今的潮流,对这方面我颇有关注,之前的忙碌让我落下不少的比赛。
系北村熟悉的风光像渐变画一般在眼中浓烈起来,时已至下午,饥饿感仿佛能吞下半边红日。 出了站我就朝家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出于一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步行回家替代了电车,即使这样会慢不少。这或许是…归来故土的人特有的情感吧。
我并这有第一时间回到家里,可能是有不好的回忆?还是害怕看见那棵“死了”的樱花树?我希望是后者,因为这样的想法证明我还有“小九会回来”的信念。
她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