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伽拉忒亚和黄金船,为了避免某光头的训练员的追赶,便匆匆往树林里溜去,但谁知却不小心迷了路。
“这,这是哪啊?”
伽拉忒亚扯了扯身旁黄金船的衣摆,不免得有些慌乱。
“这,这,不知道哇。”
四周,树林层层叠叠好似有一场隐秘的宴会正觥筹交错,而伽拉忒亚与黄金船则是误入此地的乡巴佬,从那些高雅的绿荫小姐得来的只有细细丝丝的嘲弄,走近却又变为欢快的交谈。
就这样被树林欲迎还拒,这两位终于找到了一条林间小道。
林间小道不算泥泞,看得出有人在打理,就连落叶都寥寥散布。
稍微估计一下,这俩在树林里耽搁的时间,也应有半个多小时。
不过,当伽拉忒亚打算第一时间跑到小路上去的时候,却被黄金船一把拉住,指了指一旁的树丛。
伽拉忒亚倒也立刻会意。
如果是直接走上小路的话,那难免目标过大,而躲在一旁的树林里,则多多少少能隐藏下自己,避免过多的战斗。
并且,只要不离小路太远,多少还是能跟着小路的指引走的。
只能说,不愧是阿船吗……
伽拉忒亚在心中如是感慨,但还是跟着黄金船蹿入树林之中。
只不过她,向来是无所谓的!
在路上走着多少有点乏味,于是二者便攀谈起来。
“说来,伽拉忒亚,你不觉得卡牌的迭代速度有点快吗?”
黄金船一边无聊地踢着碎石,率先开口。
“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想啊,”黄金船道,“且不提我这套卡组,就说你那套吧,我依稀记得,在我还不算小的时候,便也在电视里见过。
唔,当时格斯还被说是假卡来着,可谁知几年后就无人问津了。”
伽拉忒亚盯着黄金船的脸看上几秒,发觉她只是间歇性地悲秋伤今而已,便也顺势聊起了天。
“如果是按年的跨度来看,那游戏王确实每一年的变化都大过一年。”
伽拉忒亚回想起自己19年到23年的游戏生涯,确实可以称得上一句恍如隔世。
“但,游戏的更新换代是必须的。
保持刺激才是一个游戏得以长久的原因。
人们总是说怀旧、怀念上一个环境,但当你总是日复一日地对战同一个敌人、打着同一个COMBO的时候,难免会感到厌倦吧。
只有更新替代,才能保持游戏的活力。”
伽拉忒亚是如是想的。
虽然更新替代对于一些卡组有些过于残酷,而这些卡组绝对不在少数:甲虫装机、入魔、剑斗兽、SPY……他们都吃了时代的光,但又转眼被时代所抛弃。
但不可否认,这是为了游戏活力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毕竟,环境里总是需要一条鲶鱼的,这鲶鱼可以是征龙,可以是十二兽,可以是雷精,甚至可以是珠泪,但不能没有他们。
死气沉沉的环境,得到的只有更快速的死亡。
人们可以怀恋“黄金时代”,但必须前进才能开拓下一个“黄金时代”,不然再平衡的环境,也会有让人厌倦的一天。
这是伽拉忒亚根据前世的一些卡牌游戏经验所得来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一碗水端平根本无法刺激大部分人的味蕾,唯有跷跷板才能让人从中得到乐趣。
“话是这么说。”黄金船摩挲着下巴,“但总是会让人对那些被淘汰的卡片心生怜悯的嘛,不是吗?
而且你就不怕下一个被淘汰的卡组是你的吗?”
嗯……
毕竟自奏的发动后的暗自肃,约等于没有自肃。
总会吃点时代的残渣,来苟延残喘。
“你放心吧,你也不会被淘汰的。”
伽拉忒亚如是说道。
“蛤?”
黄金船一脸迷惑,但也不再谈这个话题。
…………
这无名小岛,是被中央特雷森学院买下的。
这点伽拉忒亚是知道的。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小岛中心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决斗平台。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贝卡斯·J·克罗佛多那般的有钱人啊,伽拉忒亚不禁感慨。
在岛上搞这种设施,建造费用倒是其次,真正的大头反倒是维修费用。
这再次让伽拉忒亚感慨有钱真好。
而她也看到了剩余下来的马娘。
PSICA战队有黄金船、无声铃鹿、特别周、东海帝王、伏特加、大和赤骥、目白麦昆以及伽拉忒亚一共八人,而来到海岛中心的除去阿船和阿伽也只有东海帝王、特别周以及目白麦昆四人了,也就是说,这四人便是这次JTC比赛的四强。
不过八人比赛的四强真的有什么含金量吗……
东海帝王倒是与特别周已经开战,所以与伽拉忒亚开战的便是目白麦昆了。
东海帝王与特别周那边,尽飘着伽拉忒亚一些没什么印象的卡片,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是什么卡组。
而目白麦昆,则一脸独属于那种傲娇大小姐的表情,双手环抱胸前,百无聊赖地踏着左脚。
看得出,她等得有些不耐了。
说实在的,伽拉忒亚对于这种大小姐脾性的人,一向是不怎么对付,不过在黄金船的推搡下,还是走到了决斗场的对面。
而阿船,在推了一把伽拉忒亚后,便一溜烟的小跑了,不过看她样子倒也没什么沮丧,背影在伽拉忒亚看来甚至有一种在嘲笑她身处牢房的感觉。
微微叹气,伽拉忒亚转过身来,面对着目白麦昆穿戴好了决斗盘。
而后者则用右手食指缠绕着自己银白的发丝,但眼中的战意难藏。
“DUEL!”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