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船抓耳挠腮,从墓地里的卡一张张开始检查,恨不得掏出放大镜来,把每张卡从编号到效果全都通读一遍。
哥布林暴发户,D.D.炸药,蛊惑谋陷,魔兽的大饵……
她将所有的卡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甚至连格斯的效果都来回扫了三次,最终才将目光锁定在试胆竞速上。
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来试胆竞速还有个一效果:
而在刚刚被D.D.炸药与内置式机枪的轰入的伽拉忒亚基本分为3300,格斯特招下来,而黄金船连锁了格斯的效果发动了第二张D.D.炸药,而此时黄金船的基本分为7000。
连锁逆处理,D.D.炸药因为试胆竞速的效果没有对伽拉忒亚造成伤害,而格斯的反伤却让黄金船的血量直接来到了2500点……
而格斯的攻击力,是2700。
“……”
黄金船面无表情,露出一副没有惹任何人的样子,仿佛整个人都能被挂进黑白相片里去。
“我发动试胆竞速的效果,支付1000基本分,这张卡破坏。”
仿佛是率先摁下了刹车,伽拉忒亚选择了将这张保住了自己性命的场地给破坏。
不过,率先刹车,可能不一定是坏事。
“那,进战阶?”
伽拉忒亚强忍着笑意,手指一指场上的格斯,给黄金船了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啊,我不能接受啊!!”
输了牌局的黄金船直接往后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这种因为自己渣操而断送的局,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以至于伽拉忒亚蹲坐在一旁,颇有欣赏的意思看着黄金船那疼苦的目力表情,观赏她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不过又过了大该三四分钟,黄金船便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让人无法将面前这颇有仙气的美少女与刚刚那趴在地上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你这也,转变的太快了吧。”就连伽拉忒亚也忍不住吐槽。
“嗨嗨,输了牌难受归难受,记住咋输的不就好了。我记住试胆竞速的一效果,下次便不会再犯。”
犯错并不可怕,下次避免犯错即可。
诚然有些情形因为自己的不熟而丢失胜机,那便记住、体会即可,然后一言一句:“必可活用于下次”不就好了?
言毕,黄金船还牛气哄哄地一抹鼻子,不可否认如果无视她一身的泥土那么确实颇为帅气。
不过对此伽拉忒亚不过一笑而过之,她也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有关黄金船的传闻,对其最多的评价便是,“这马娘挺聪明的,可惜就是爱玩”——
听上去就像是你班主任跟你爸妈说你一样不是?
可惜黄金船是真的聪明,而不是被劝说要求被管教管教。
对于这样一位皮的马娘,伽拉忒亚对于其说自己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倒抱有几分怀疑的态度。
毕竟这种随心所欲的天才,多多少少都会带点傲气,而记录错误这种事,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掉价的行为。
不过也只有褪去这层傲慢,才能真真正正地一飞冲天。
毕竟,进步最快的方式——永远是“复盘”,从对局之中汲取经验,化错误为自己的养料,如此才能茁壮成长,荫蔽一方。
“你接下来要继续海岛中心咯。”
黄金船三步并作一步,攀到树上,把头上的鸟巢归还原位。
然后又咻咻地窜下来,好似一只野猫。
“嗯。”
伽拉忒亚微微点头。
“嗨嗨,我跟你讲,你不如和我在这里多坐坐,等个个把小时再去海岛中心也不迟。”
“啊?这样不算犯规吗?”
“怎么会算!你就把这当做大逃杀就行了,重点在于活到最后,而不在于赢了多少。”
黄金船又摸上了树,不知从哪又抓到了个野果吃了起来。
汁水迸发,从黄金船的指间流出。
伽拉忒亚掏出那份训练员所发的规则,仔细读了一遍,确实没有说不能故意拖延。
它所要求的,是只要再海岛中心决出最终的赢家即可。
“但这样的话……”伽拉忒亚反应过来,“如果这样的话,大伙全都抱着这样的心态,那岂不是永远没赢家了?”
黄金船话语一顿,是啊,如果所有马娘都意识到这一点,全都不去怎么办?
所有黑羊都只会考虑自己是那唯一的黑羊,却不考虑自己只是一群黑羊里最默默无闻的那只而已。
“应该,不会吧?”
黄金船语气一滞,不过话锋一转。
“就算这样,训练员也抓不到我们,顶多训练失败不是。”
黄金船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却怎想,一股莫名的锋锐感刺疼着她,她扭头看去,却发觉不知何时,一位打扮酷似霍元甲的光头从树林里冒了出来,反光,犹如一面镜子,亮的直接让黄金船带上了一副墨镜。
其是缓缓上浮的,宛若在海中窥伺猎物的鲨鱼。
但其杀意,早已让敏锐的阿船与阿伽所感知得到。
她们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
黄金船率先开口说道:
“打牌可真是一件辛苦事啊,我看我们也休息地差不多了,接着朝岛中心前进吧!
虽然我输了,但集合还是要集合的嘛,怎么可能在这林子里一个人耍呢!”
“您说得对。”
似乎是能听到这二人的对话,那股锋锐感一逝,又重新潜伏回了树林之中。
“呼……”
二人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
伽拉忒亚心惊动魄地看向身旁那茂密的树林,从这里面钻出来过一位黄金船,以及一位神秘光头,以至于她现在宛若一位身处越南的美国大兵,看哪哪都像是越南人。
“快走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