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收拾整顿完毕,已经恢复正常的仁慈便兴冲冲地开始发问了。
“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出去?”她凑上前来两眼放光。
至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在问什么时候出去找地方吃中午饭。
想了想,他挪动自己沙发上的屁股,“今天就算了吧,难得租的是自带厨房的民宿而不是酒店,直接在这里自己做怎么样?晚上再出去吃。”
“做饭很累人唉。”
“走路也很累人,要不我去日本找秋打包几份午餐回来?”
“好啊好啊。”
等谈话结束后,一人一恶魔都懒散地开始做自己的事时,龙之恶魔带着笑意开口道:
“你们俩感情真好呢。”
“嗯?”至被沙发旁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一点,看来多少还是不习惯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会在日常中和他对话的人。
“有吗?待久了就这样了。”他自然地答道。
“呵呵……”
龙之恶魔不知意味地闭上眼笑了笑,不再作答。
“话说我刚第一时间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又被恐惧着在地狱出生,然后作死马上被恶魔杀了后立刻回来了。”
端起桌上仁慈泡的红茶,至思量着帮龙之恶魔也倒一杯时突然想起倒了她也喝不到。
在至喝茶的同时,龙之恶魔歪起头。
“说的也是……嗯?”
至愣了一下,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你刚刚说电次?”
放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红茶,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本不该知道这个词的龙之恶魔。
她好像没理由进化出知道一个亳不了解的人的信息,难道是直接进化出【知道电锯人以后会干什么,方便早点和他打一场】的能力?
事实并不是如此。
龙之恶魔点点脑门,用她那独特弄得人耳朵痒痒的清晰声音道:
“最初的五天里我意识稍微混沌不少,但是心里想着像知道击败我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加上多多少少对你最后袒露的那句话有点在意。”
这里说的是至对她说的那句“其实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至张了张嘴,接而释怀地笑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没什么不好。就这样吧。”
龙之恶魔也显露出温柔的笑意,没再过多纠缠这个话题。
知道这些事的话,很多和仁慈的对话也不用避着她了,至少不用再过多说明。
“太狡猾了……”
扭过头,不知何时仁慈的脸出现在了自己脑袋旁边。
至无奈地提醒道。
又想起来什么,公安转而向龙之恶魔道:
“话说你能不能用这个能力帮我找找反叛党的老巢?要是能的话我会方便很多的。”
“没什么问题。”
龙之恶魔一口答应下来,和其他那些说话隐晦动不动就在背地里明争暗斗算计的人简直有天壤之别。
“不过因为没什么【需求】,所以估计要一段时间。”
有了这么方便的助力,至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
因为吵的只有仁慈而已。
“对了,拔月至。”
谈话落下还不到几秒,龙之恶魔突然又开口道:
“我能不能直接喊你叫至?中文还好,日文的话发音要多出好多个很不方便。”
“行啊。”
至没什么所谓地答应道。
但是有人不同意。
“不行!”
仁慈想抓住龙之恶魔的肩膀狠狠地摇她,结果果不其然立马穿了过去。
“咕呜呜……凭什么你能叫的这么亲密!能这么叫的只有我和影子还有死亡!”
自己的举动徒劳无功,于是她转而把目标改成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身后抓着他的肩膀摇了起来。
“还———还有,还有秋。”至在颠簸中艰难地补充道。
为什么摇的是我?
“为什么这家伙也能随便这样叫……”
发泄完,无法改变事实的仁慈慢慢蔫了下去,只从沙发后面露出一个长满白毛的脑袋。
就在饭菜即将烧好时,门被人叩响了。
龙之恶魔看向门扉,又看看至。
不出意料,门外站着的是那个深紫色头发把发型在脑后扎了个球的女人。
“哦,是蕾塞啊。”
至回头,朝仁慈喊道,“蕾塞来了哦,多做一人份的午饭吧~”
在他说完后,蕾塞面色复杂地抬起一只手。
“不,不用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而已。”
“什么?”
至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多少沾了点不好意思,蕾塞眼神避让。
她回归豚鼠之后总感觉身上的人味越来越足了,之前大概是一个人领着瓦列里这个问题儿童流落在外压力很大吧。
不过对于至来说,这是好事。
深吸一口气。
“很近的地方有大批反叛党活动的痕迹暴露,吉斯组刚刚调走,离那里最近的一组就是我们。”
“啊,所以?”
“所以今天下午吃完饭就该出发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移动。”
刚刚说完晚上准备去这座城市名声大的餐厅炫一顿,结果这就来活了。
“很好。”
得知旅程泡汤的至,脸上露出了很劲的表情。
脸部画风变成奇怪的样子,下一句话是对那些扰人清闲的反叛党说的。
“准备进入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