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半天的长途奔波,睡了一路的愚者小姐终于抵达了雪怪小队的临时营地。
一脚将后备箱里那个麻袋踹了下来,砸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后,愚者小姐一屁股坐了上去,开始指挥着雪怪们搬运她专门带来的慰问品。
叶莲娜也不跟她客气,反正都是自己人嘛。
“伏击圈已经确定好了,接下来还要准备什么?”
白了一眼宛如五鬼搬运的雪怪们,叶莲娜拿出地图想和愚者再确认一下明天行动的细节。
“哎呀,这些等会儿再说,来,你坐啊~”
愚者小姐往旁边挪了挪,给叶莲娜腾出了点地方。
你还别说,坐起来还真舒服。
“嗯。”
叶莲娜点点头,随后也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白兔子明显听到底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哼声,再加上那奇怪的触感...
“哦,塔露拉啊。”
“我说呢,怎么坐起来...你说谁?”
叶莲娜机械式的扭过头看着满脸无所谓的愚者小姐,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一个很不得了的名字?
“这不重要啦,不过怎么看起来雪怪们装备还没切城时好嘞?”
愚者摸出两枚蓝莓味的棒棒糖,递给叶莲娜后一人一颗就这么坐在某位麻袋中不愿透露姓名的整合运动大姐头身上恰了起来。
对于愚者小姐的问题,叶莲娜长叹一声,穷啊。
别说雪怪们了,她的匕首都有些年头没换过了。
“条件有限,能用就行。”
“喂,那边那只冰刀哥,对,就是你,给我找个你们报废的金属装备来。”愚者小姐摸摸下巴,她好像还真有办法解决来着。
盒子小姐给的尼德霍格的龙血里混杂着不少那些古老存在所掌握的技艺,而其中有那么一只青铜与火之王拥有着登峰造极的炼金术。
在乐土里闲着无聊时愚者也试着通过用炼金术鼓捣出来了不少小玩意,深受格蕾修的好评,也因此愚者小姐获得了两张劫哥免揍卡,虽然她在第二天就给用掉了。
很快,冰刀哥捧着几把断裂的长剑走了过来,这些都是他们准备丢掉的东西。
愚者小姐从塔露拉身上站起来,走到那一堆断剑前,微微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那燃烧的黄金瞳让叶莲娜微微有些愣神,伸手拦住了准备凑上去看看热闹的大熊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愚者小姐平摊着的双手上跃动的橘红色火焰。
“天灵灵,地灵灵,劫哥晚饭洁厕灵...”
随着愚者小姐那各种意义上胡编乱造的咒语,那些本该被废弃的金属制物开始逐渐溶解,而后于手掌上的火焰中开始重新构造形体。
“完事啦...”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后,愚者随手把一柄造型奇特的武器丢给了叶莲娜,同时暗索极为贴心的凑上去扶着有点发虚的愚者小姐重新坐回到麻袋上。
叶莲娜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东西。
她见过拉特兰人的铳,但没有一种造型会如此奇怪,尤其是中间那个看起来跟烧饼一样的圆盘弹匣,她怎么看怎么奇怪。
“达瓦里氏,波波沙!”
愚者小姐冲叶莲娜比起大拇指,这东西,贼好用。
她这一手甚至让身在乐土里偷摸观察的理者都微微勾起嘴角。
看着和大熊他们一起研究波波沙的叶莲娜,愚者小姐灵光一闪,既然波波沙都出来了,那之前在维尔薇那看到的书上说的喀秋莎不也就能搞出来了?
但问题是她精神力不多了呀...
就在愚者小姐纠结时,一阵温暖的感觉涌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澎湃精神力。
这种感觉...理者?
理者:...你回来后死定了!乐师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既然有了理者的大力支持,那就搞起来!
很快,几辆充满某种信仰的火箭炮车辆就这么出现在雪怪小队的营地里。
理者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就只搞了两辆,她的精神力还顶得住。
然而理者还没反应过来时,精神力被索求的速度陡然暴涨了好几倍,这让她差点两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还是旁边元素师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愚者这憨货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说最开始精神力被索求的速度就像是用吸管吸取饮料,那现在就是用抽水机在抽取池塘里的水一样。
“元素师,把你精神力给我,快!”理者咬着牙,就算要抽愚者也得等她完事了再说。
另一边,雪怪小队营地里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愚者小姐身前逐渐成型的那个充满着毁灭气息的东西。
终于,在元素师的精神力即将枯竭之前,愚者小姐鼓捣的东西终于成型了。
“同志,大伊万!”
愚者小姐笑着拍了拍身前那枚一人高的银白色物体。
不愧是我啊,轻易就做到了其他思维做不到的事...
“嘶...这东西是个啥?”
杨格满是好奇的凑了上来,在大伊万表壳上敲敲打打。
“emmmm....你可以理解为一枚超级源石炸弹吧。”愚者小姐抓抓头发。
“威力呢?”
这枚还是愚者小姐刻意控制了下威力,如果精神力足够的话,理论上可以把威力再翻个一倍左右。
叶莲娜看着因为自己刚才作死行为而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杨格嘴角抽搐:“这东西,怎么用的?”
这玩意明显不是让人力投掷的,爱国者老爷子估计都丢不了太远。
“对哦!”
愚者小姐一拍双手,她光顾着嗨了,压根就没想过这玩意要怎么用。
“要不...让大熊或者杨格扛着搞板载冲锋?”
听着愚者小姐的神奇建议,大熊眼都直了,你是怎么用那漂亮的小脸蛋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语的?
“哎呀,不管了,有事明天再说,叶莲娜,我的窝在哪?困了,想睡觉~”
不是,你倒是想个办法把这玩意处理一下啊!
叶莲娜这下彻底蚌埠住了,好家伙你就这么大大咧咧把这东西往这一丢去睡觉了?你就真不怕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已经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