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辛苦了!”
“为魏公服务!”
响亮的呐喊声回荡在城门附近。
“好!很有精神!”
带着伪装面具的愚者小姐泰然自若的巡视着站的笔直的城门守卫。
如果要带着一个恐怖分子首领想从全程戒严的龙门出去,该怎么做?
愚者小姐开动了她机智的小脑瓜:
第一步,在塔露拉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板砖放倒她,我就不信你也练了铁头功。
第二步,一个电话把暗索摇过来,然后把塔露拉丢进面包车后备箱里。
第三步,带上伪装面具大摇大摆出现在城门处。
今日负责龙门南城门守备的胡汉三很激动。
这可是魏城主亲临啊,只要能获得魏城主的青睐,之后的仕途必定平步青云,出任总司令、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于是这位杜林男人努力挺直自己的腰板,满心期待的仰头看着愚者小姐:“不知魏城主可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可以代劳的?”
他说话很有水准,用了代劳而不是指派。
也就是说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只要您魏城主发话,我一定给您办了!
“我要出趟远门,顺道看下你们工作状态。”愚者小姐张口就来,顺便指了指停在一边的面包车。
胡汉三瞅了眼还带着泥点子的二手面包车,不由得感叹一声:“魏长官还真是将艰苦朴素的作风发挥到极致了啊,我必定号召大家向您学习!”
愚者小姐摆了摆手,坐到胡汉三搬过来的椅子上:“你很不错,正好我有事交给你办。”
来了,胡汉三瞬间绷起精神。
“我出发的比较急,食物什么的没来得及带,去帮我就近弄一些过来吧,事后报销,你打报告,我批条子。”
“是!只是不知您想要一些什么口味的?”
“都行都行,随便弄吧,越多越好”愚者小姐笑着: “哎呀,最近事情太多,有些发票上的数字都看不太清了啊...”
这已经算是明示了。
作为官场人士,胡汉三瞬间秒懂。
不愧是魏长官啊,多么的体贴下属,知道杜林族好酒,但工资又不高,这一定是他随便找的借口来对我勤勤恳恳工作进行变相嘉奖了!
于是他果断行了个礼,随便带了两个负责拎东西的,迈开小短腿一路小跑冲进不远处的购物商场。
三个人一人一个方向,看见什么包装精美的食品就往购物车里扒拉,完全不看标签上的价格,反正魏长官都说了报销了,魏长官像是会差这几个钱的人?
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提着大兜小兜的三人就在收银员看智障的眼神里冲了出去。
“太君太君...咳咳,魏长官,我胡汉三回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
招呼手下贴心的将东西放到面包车后座上,以方便魏长官随手就能拿到后,胡汉三一脸殷勤的凑了过去。
“干得不错,啊,对了,忘了让你们给我带一些果汁什么的了,这一路上还是要注意补充维生素和糖分啊...”
“您且稍等,我胡某人这就去办!”
还是同样的三人,同样的商场,同样的推车,以及收银员同样关爱智障的眼神。
“魏长官!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随口将棒棒糖棍吐到一边,愚者小姐拍了拍胡汉三的肩膀:“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
“为长官服务是在下的荣幸!”
胡汉三的脸因为兴奋涨的通红,稳了,他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生活再向他招手。
就在愚者小姐准备上车离开之际,突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咦?魏长官?您不是在近卫局里开会么,怎么会...”
愚者小姐定睛一看,是个无比眼熟的库兰塔年轻人。
愚者小姐想起来了,这货是跟着陈晖洁混的,当初白小姐刚来龙门申请营业执照时就是这货以白娅她没有行医资格证给拒了。
后来白小姐托人搞到了行医资格证,这货又说要什么杂七杂八一大堆的证明文件,把她给折腾的够呛,最后干脆就不办了。
好嘛,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胡汉三!”
“有!”
愚者小姐指着库兰塔族警员:“他是乌萨斯内奸,扁他!”
“好嘞,兄弟们抄家伙上!”
沉浸在对美好明天幻想中的胡汉三一声招呼,一群人抄着扁凳板砖啥的就冲了上来。
没听见魏长官都说了这货是内奸么?揍就完了。
“敌人!草!敌人!打!”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看我乌鸦坐飞机!”
愚者小姐干脆就大开着车门坐在那里看热闹。
舒服啊,要不回头换个城门继续顶着魏老二的脸去搞事情?
“医生...”
暗索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愚者小姐的胸口。
“窝焯?”
愚者小姐看着突然变回来的身材陷入了短暂的大脑真空。
哪个狗东西用完伪装面具不给充能的?就那么点精神力能特喵的累死你还是咋滴?
“快走...”
就在愚者小姐刚刚坐回副驾驶时,胡汉三突然凑了过来,先是看了眼愚者小姐的胸口,然后恭恭敬敬的帮着关上了车门。
“???”
愚者满头问号,这都没看出来的吗?不管了,先走再说。
在目送面包车离开后,胡汉三一把拉住平日里关系很好的同样是杜林族的男人:“我跟你讲啊,我刚刚才发现,魏长官身材真好,那胸大肌都到了浮夸的程度啊,你信不信他要是带个假发估计没人看得出他是个男人。”
“真的假的?”
“我还会那这事骗你?不信回头再见到魏长官你自己看看。”
“看什么?”
陈晖洁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警司!”
虽然不是一个部门的,胡汉三还是规规矩矩敬了个军礼。
谁都知道这位陈警司惹不起啊...
“今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从这里离开?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陈指着依旧被围殴的库兰塔警员发问着,怎么挨打那货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目前没有可疑人员,至于这家伙,刚才魏长官说了,他是内奸,让我们扁他。”
“哦,知道了。”
说完陈就准备开车去下一个地方巡视。
眼尖的一个士兵果断一把捂住想出声喊住陈晖洁的倒霉孩子的嘴,给其他人打了个手势,一起把这货拖进值班营房里去。
我们有的是时间炮制你,该死的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