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莫尔克见证了仿佛上个世纪的人类才会干出来的事。
自从21世纪开始以来,莫尔克只在电影中才会看到了。
而现在,这里再次发生了自己曾经亲眼见证过的事。
抓到就杀,对方是真的打算把整个铁血赶尽杀绝。
不过,铁血毕竟是个军工公司,在安保这一方面,还不算浪得虚名。
最外围的雇佣兵成功拖住了时间,剩下的人形在指挥下似乎还有点反击的趋势。
只不过……莫尔克总觉得,铁血的战斗,人形也开始有点奇怪。
原本昨天还是那种,像保安一样在路边巡逻的,铁血杂兵。
甚至还有几个无聊的男人还会走上去闲聊或者骚扰都气定神闲地毫无智力智能的杂兵。
如今却个个跟杀红眼一样,也跟对方一样没打算留活口一般。
反正就是打的很激烈,卯足了劲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的那种。
莫尔克在一个墙角的缝隙中如实观察着。
“得离开这了。”
走向了旁边的安全通道以后,莫尔克叹了一口气。
“人类还真是,从来不会吸取任何教训。”
权力呀,政治呀,莫尔克其实都不懂,他只想让自己有个安稳的生活。
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的隐居,直到时间的尽头。
在地下隧道中,整个隧道的天花板会坠下来几粒石粒。
很明显,爆炸已经开始波及到这里了。
这里也撑不了太久……
隧道终于看见了尽头,前方似乎有一束光亮。
似乎就要到达终点了。
突然照过来的光让莫尔克遮了一下,隧道的黑暗让突然接触光的他有些刺眼。
前面的那一扇大门,就是出口了。
走过这里……就安全了。
莫尔克刚踏出两步,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人来过这了。”
出口的门明显被人为动过,而且空气中还有一些子弹的硝烟气息。
往左脚边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在地上有一把枪。
“这是,世纪初的UMP系列冲锋枪?”
莫尔克俯下身去捡,结果他就感觉到,在左边似乎有什么,一个视线盯着自己。
他猛的往左边转头,就发现有一个人形,眼神无光的就这么瞪着自己。
“wc”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莫尔克流着冷汗的退了两步,拿起了手枪。
可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就这么躺在地上,眼神也再也没有动过。
莫尔克持枪警惕地走上前,才发现她的额头上有一个漆黑的枪洞。
“呼……搞了半天是个死人,吓我一跳。”
莫尔克松了一口气,要是这里也是个埋伏的话,自己绝对要凉在这里。
把枪放下以后,莫尔克把里面这个人形的尸体拖了出来。
“嘿咻。”
随后他就发现了,在尸体的胸前有一个身份牌。
莫尔克把它捡起,看了一眼。
“UMP40……又是一个拿枪命名的人形。”
“看额头上弹孔,还有周围散落的子弹,应该是被.45子弹爆头的。”
“死之前眼睛还瞪着,先帮你合上吧。”
在莫尔克为她合上双眼以后,莫尔克也发现闭上眼睛的她,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般躺着。
如果不是额头上的弹孔,没人注意到她其实已经死了。
“抱歉,我还想知道一些事。”
莫尔克没有见过她,至少她非常确认铁血里面没有她。
也就是说他其实也是攻打铁血的一份子,她那已经即将行将就木的残破心智云图,或许能给莫尔克一些情报。
把骇客刀调成输入模式,这样的话数据就能传输到在刀柄中的U盘里了。
然后,莫尔克想起了416充电时的样子,接口应该是在太阳穴。
要是刺歪了,数据就彻底坏了,那什么也得不到了。
[数据传输中]
[传输完毕,容量已满。]
“这怎么又满了呀……我记得这是新买的1000TU盘吧?”
自己还没装过任何东西呢,这就满了?
在处理完这一切后,莫尔克还非常贴心的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让她死也能,至少能体面的死。
“再见了,这位人形小姐,死了也真可惜。”
让一些可爱的女孩子当军人,就算是机器人,这种事物也是人能想出来的?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荒诞了。
莫尔克拉开了通往自由的大门,进入眼帘的再也不是战区。
而是一片山谷。
抬头看一下上方的位置,枪炮的声音依旧在远处,只不过离这估计有好一段距离了。
莫尔克,看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似乎只有一个很浅的脚印。
“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逃了出来吗?”
看了看脚印的尺码大小,确认对方是一个女性,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车已经没了,自己只能步行离开这了,或许运气好的话,可以去往远处的城镇租一辆车。
“……真的好远啊。”
在今天莫尔克又一次的见证了,人类之间的卑劣的斗争。
“算了,也别去想这些了,政治家的事情我已经不想管了。”
莫尔克走向了远方,再次走向了属于自己的未来,属于自己的一场命运……
不过也许……这份命运,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
在一片空地上,两个人形搏斗着,一个人的眼睛被刀划伤,还有一个仿生眼球几乎被扣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战斗,是因为一个没有意义的命令吗?
……
在实验室中,一个女性科研人员,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在培育仓里的“杰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周围的一切十分的好奇。
在看到在自己面前的女性科研人员的时候,她缓缓的开口……
……
“什么,铁血工造被打了?”
在地球上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中,一个人接着电话。
“那关我什么事,什么,录像?”
他收到了发过来的录像,在看到录像中的一个人影的瞬间,她的眼中产生了难以压抑的兴奋情绪。
“这,这,你确定吗,他已经失踪快好几十年了!”
“……”
他拍案而起, 打了一连串电话。
“时隔多年,我们找到再次他了,我以领袖之铭,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
不知过了多少年了,终于……
他看向了身后的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个一家三口。
“父亲,您的遗愿,终于可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