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小船越来越近时陈穆才发现又是崔斯特,心里感叹着自己和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缘。
“嘿,我猜你想我了。”
陈穆精准下落稳稳的坐在了崔斯特旁边开心的道。
然而陈穆忘记了格雷福斯可不认识,看见他的到来抓起旁边的“命运”抬枪就射,好在陈穆反应过快只及时在皮肤上生出了肤甲就轻松挡下了所有子弹。
经过进化的肤甲可比以前强多了,甚至没有出现任何的裂痕,陈穆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轻松挡下了大型霰弹枪的贴脸一枪。
如果换作以前的话现在陈穆已经可以考虑依靠进食再次长出一个脑袋了。
“嘿!格雷福斯你个傻瓜!这是朋友!你打错了!”
看到格雷福斯开枪的崔斯特慌了,这要是打死陈穆就算了,没打死陈穆如果被事后报复就很难受了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连忙道。
“呃呃,我想他没事,好吧是你!崔子,你没告诉我所以这事的责任应该归你!”
格雷福斯尴尬的左顾右盼并开口道试图甩给崔斯特这一口巨大的黑锅。
“好了好了,你俩别甩锅了我没有想追责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们要干什么?”
陈穆看着眼前准备开始互相甩锅的二人及时开口打断并说明了来意。
“没什么只是去找点东西,嘿你认识崔子多长时间了?话说你刚才是怎么下来的?飞下来的吗?”
崔斯特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格雷福斯抢先发言。
“哦,格雷福斯有些事情你不该问的,我和他也没认识多久。”
福斯特无奈的扶正了帽子开口道。
“什么!那你居然为了一个没认识多久的人就说我是吗?崔子!”
格雷福斯看起来有些生气的看着崔斯特气冲冲的开口道。
“这不是认识久不久的问题!啊反正跟你也解释不明白。”
说完崔斯特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陈穆看两人陷入了沉默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先前格雷福斯问的问题,所以也只能找系统聊天。
陈穆:话说系统你隐藏任务就不能改成明面任务吗?这样我怎么领奖励?
【改不了嗷,一点不带改的,对了忽然想起来你单杀塔姆的奖励到现在还没发呢】
陈穆:那你个狗东西还不快发?你等你父母头七呢?
【你再骂?再骂我不发了,年轻人耗子喂汁】
陈穆:行行行,你快发我不说话了行了吧?
【隐藏任务[谵妄]已完成】
【获得水流基础掌控能力,厚实表皮,深渊潜航】
【获得成就:鲶鱼杀手】
【奖励[塔姆同款衣服一件][塔姆同款小帽子一顶][正义星灵•凯尔胖次一件][秘传•一心]】
虽然奖励很奇怪但好在最后一个让陈穆勉强能接受,只不过当下令他头疼的问题还是连剑都没有用什么剑技?
陈穆:你丫就不能给我换点奖励给吗?只狼世界战力那么低,我怎么打暗裔之类的?
【这能怪我吗?你不得先把这个世界打通关我再给你别的呀,不给驴吃草还想让驴跑我是一点都伺候不了你了】
陈穆:6
与此同时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又拌起了嘴。
一捧海水被格雷福斯的桨打到崔斯特的脸上。
他停下洗牌的手,抬头瞪格雷福斯。
“能小心点吗?”
“能,我相当小心了。”
“抱歉咯。”
格雷福斯耸了耸肩,继续划桨
他摘下帽子抹了把脸,抹完以后又瞪格雷福斯一眼把帽子带上,再把帽檐拉低想让自己显得神秘然而格雷福斯瞅着傻透腔了。
格雷福斯忍着脸上的坏笑把一支船桨深深没入水中,这次非常解恨不偏不倚地泼在崔斯特侧脸。
哗。
“噢,幸运女神开开眼。”
他厉声说道,对格雷福斯怒目而视。
一根手指伸进耳朵用力掏了一通。
“你这就是故意的。”
“没忍住。”
格雷福斯说。
“赖你自己打扮得那么光鲜,莽贵的大衣每周都洗澡唤醒了我恶毒的一面。”
格雷福斯又泼了他一把,这次下手有点重了。
崔斯特浑身湿透,连带着一旁坐着的陈木也被泼上了一点水,然而陈穆却因为在与系统交流对此毫无感觉。
崔斯特火冒三丈,忽然他站起身,朝格雷福斯伸出一根手指,但这么大的动作让无惧号猛烈摇晃起来。
他立刻坐下去,双手扶着小船的两舷,脸上恐慌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纵使他那么爱臭美在那个瞬间崔斯特的全部潇洒淡定全都被扔下船了。
格雷福斯摇摇头笑起来现在想起来依然很好笑:崔斯特身为大河游民,大半辈子都活在比尔吉沃特,但依然不会游泳。
崔斯特的眼神在朝我扔刀子,一头喷香抹油的头发现在像海草一样湿哒哒地贴在额头。
格雷福斯想忍但这幅景象还是让他咯咯笑起来。
“你这个傻货。”他说。
格雷福斯继续划桨,过了一会第三响钟声从比尔吉沃特的港口传过来。
“我们到了。”
崔子说着,又开了一次牌。
格雷福斯回头看去一块崎岖的礁石高耸在前方,大得足以称得上是一座小岛,但看上去与任何其他礁石没什么不同。
“真的吗?”
“是真的。”
他不耐烦地说,估计是依然因为一身湿而怀恨在心。
“我已经反复看了许多遍,卡牌始终告诉我就是这里。”
崔斯特的卡牌能耍出许多花样。
他能用卡牌任意进出密不透风的地方,在他们干活的时候还莽好使的。
格雷福斯曾看过他用一张卡牌引爆一辆推车,那效果就好像里面装满了火药。
但他今晚的手法是老派的大河游民传统。
必须说,通常都很灵验。
在崔子的指挥下,格雷福斯把无惧号划向礁石的方向,划到背风向光滑的岩面。
海面起起落落,好像随时要把他们砸到礁石上去,但格雷福斯把船稳住等崔子告诉格雷福斯找对地方了,果断抛下锚。
面前的礁石高高耸立。
“那……我们咋爬上去?”格雷福斯问。
“不上去,先把陈穆叫醒。”
他说。
“嘿,哥们该醒醒了,我们到地方了。”
格雷福斯粗鲁的拉了拉正在狂喷系统的陈穆并大声的喊到。
“额到地方了吗?话说你们来在干什么的?”
陈穆揉了揉双眼,像是真的刚睡醒一般,可实际上他早就不会感到困了,只是一些习惯罢了。
还没等格雷福斯回答崔斯特笑着开口打断。
“卡牌告诉我,圣坛在里面。”
“我怎么没看见洞口。”
格雷福斯看到崔斯特面露笑容然后格雷福斯的心凉了。
他伸手指向船舷之外,水面以下。
“你不是讲真的吧。”格雷福斯喃喃地说。
上次他们在比尔吉沃特的时候,崔斯特以为自己要被淹死,当时格雷福斯被捆在一门炮上,被从船舷上踹下水。
胡子女士救了他,但那次可是险象环生,他不想再来一次。
“恐怕是真的伙计,除非你想让我自己和……陈穆两个人进去……”崔斯特说道。
“好让你一个人带着货逃跑,再独吞剩下的那份金海妖?别想美事了。”
“我可不会忘记这个粪蛆生的杂种曾把我晾在太阳下暴晒,自己带着钱逃跑,留我自己吃苦头,我被关起来的那些年岁可是没处讨回来的。”
格雷福斯愤愤不平的道。
“我以为你觉得圣坛根本不存在呢。”崔斯特说。
“没记错的话,你说这趟活是‘摸黑抓虾’,来着吧?”
“好吧,格雷福斯依然觉得这就是一大堆迷信的马粪,但万一被说中了崔斯特得拿到他的那一份。”
现在格雷福斯变成他一脸坏笑了,因为格雷福斯也开始脱下外衣和鞋子。
格雷福斯把子弹和雪茄装好,确保不会沾水。
然后仔细查了又查,用防水布把他的大号双管霰弹枪“命运”包得严严实实——这可是他在皮尔特沃夫特别定做的。
然后他把枪稳稳捆在后背,挽起袖子。
“这个隧道,在哪呢?”
格雷福斯一个猛子扎下去他默默希望希望别正好扎到一群饿疯了的剃刀鱼中间。
“额,那我们用下去吗?”
陈穆一脸懵批的看着崔斯特问
“没事我们在这里守着,让他下去就行。”
崔斯特神情愉悦地回答着。
现在崔斯特因为陈穆这个的人意外加入使得他更有了几分把握,因此心情也变得不错。
真他娘的又冷又黑格雷福斯抱怨着。
但他依然使劲蹬,迅速下潜。
鱼和鬼知道啥东西在他眼前窜来窜去,在他余光里闪烁。
在那!虽然下面很黑但还有一块,更黑的地方在更深处。
通道的入口!看来崔斯特的卡牌说对了,格雷福斯想着。
他游了进去,立刻意识到外边的海水跟这比起来根本算不上黑暗。
他甚至都看不见眼前的双手。
洞也不算宽——他每划一下水,手指都能刮到两侧光滑的石壁。
格雷福斯回头瞄一眼,看到蓝色的小圆圈,那是通道入口。
他估摸着,这一口气刚好足够回头升上水面。
如果他再往前,就甭想原路返回了。
崔子最好别算错喽,如果自己淹死在这里格雷福斯一定发誓,下一个蚀魂夜他一定会回来找那小崽子算账。
前方有光,格雷福斯蹬了一下石壁向前游过去,感觉有出路了……才怪。
是该死的水母发出的光,它的触须像夺命的拖网一样漂浮。
格雷福斯可不敢离它太近。
他继续游,现在完全看不见了。
恐慌像血月的潮水一般疯涨。
格雷福斯撞上一堵正前方的墙,在那恐怖的一刻,他以为自己扎进死路了。
求生的本能涌上来,他拼命上浮,寻找空气,但脑袋却撞上了顶端的岩石。
真够劲儿!
寒冷麻痹了疼痛,但他能觉察到水里混了血。
出血可不是好事狂鲨能在几里地以外嗅到血味……
格雷福斯感觉自己无路可逃,就像一只老鼠被封进了水桶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淹死了。
肯定还有别的路,格雷福斯自我鼓励的想着。
他走投无路地四下摸索,试探着周围的石壁。
石头表面似乎刻着螺旋形的纹路,但他现在根本没兴趣。
他肺里的空气如同毒气,他的力量开始衰竭,这时他终于找到了出口。
格雷福斯踢水穿过去,突然看到头顶有月光。
他向上游突破水面猛吸一口气他成功的活了下来。
格雷福斯一边踩水,一边环顾四周。
他在一处岩洞中顶端通天月光从上面洒下来。
他游到一处平缓的石台旁边,爬上岸。
和格雷福斯脑袋一样大的螃蟹咔哒咔哒地爬开。
每只螃蟹都长了一只硕大的蓝色蟹钳,它们挥舞着钳子,似乎是在抗议他的到来。嗯,但格雷福斯无所谓。
格雷福斯从来都不喜欢因为螃蟹让他浑身肉皮发麻腿儿太多了。
要紧的事先办,格雷福斯想到。
格雷福斯解开命运,打开它的防水布。
在月光下迅速检查了一遍,试了一下上膛的装置和扳机。
看起来不错,他装了几颗子弹,突然感觉自己不再是两眼一抹黑了。
只要我把命运这杆好姑娘抱在手中,整装待发,就没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你可真够磨蹭的。”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格雷福斯再次差点双管齐射,然后他意识到是崔斯特。
崔斯特和陈穆正靠在一块石头上,而崔斯特摆出一副高贵优雅的样子,他毕竟是用卡牌的力量轻轻松松进来的。
“差点把我吓尿裤子了,你个笨蛋杂种。”
格雷福斯吼道。
“你流血了。”
崔斯特说。
格雷福斯摸了摸头顶。
手被染红了。
“死不了。”
格雷福斯无所谓的回答道。
格雷福斯可能在故作潇洒,但崔斯特依然还在看着他,格雷福斯知道崔斯特在担心。
而陈穆则是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看着这两人熟练的扯皮, 说实话他只是想搭顺风车去找莎拉,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来这个山洞里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别太激动喽我没事!”
格雷福斯瞅了一圈,发现每一寸岩壁上都刻了弯曲的纹路。
芭茹的石刻格雷福斯花了一阵才意识到它们是什么。
“好多海蛇。”他说出摆在眼前的事实。
呵或许这趟摸黑抓虾的活到底还是能抓到点东西的格雷福斯想着。
“还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吗?”
崔斯特问。
格雷福斯嘟囔了一声。
虽然他开始觉得自己错了,但他可是格雷福斯!他可不会让崔斯特得意。
而陈穆也从两人的对话中大概听出来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他们两人被雇来要找的东西,是比尔吉沃特传说中的物件。
任何脑袋清醒的人都会认为它根本就是假的就跟潮汐海灵一样,或者那些关于召唤师的传说一样。
而那个东西就是深渊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