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的菲兹在海中骑着龙鲨进行着巡逻。
而不同以往的是今天的菲兹就在巡逻的时候看到了一名男性人类的尸体。
“啊?人类,死了。”
菲兹说着一口极不标准的人类语言对着身下龙鲨说道。
龙鲨发出沉闷的声音像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并加快了尾鳍的速度赶到了陈穆身边。
“可怜……埋了!”
菲兹捞起陈穆的身子把他耷在龙鲨宽大的背上后紧忙指挥龙鲨前往最近海滩。
身材矮小的菲兹拖着高大的陈穆将请他一路拖向沙滩上,然后把陈穆的整个身子埋进了松软的沙子中,完事还觉得没有把沙子压实又在陈穆的身子上蹦哒了几下最后心满意足的再次骑上龙鲨离开。
与此同时的陈穆正在和意识中的塔姆争吵着。
陈穆:你个癞蛤蟆能不能把你那张臭嘴闭上?老子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见你。
塔姆:孩子你说话的品味就像臭茅坑里的土豆泥一样难以分清是非!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一部分,没必要对我这么大偏见。
【没错现在他们都变成你意识的一部分,外界的事他们一点都感知不到,也就只能在你的身体里叫几句】
是的现在的陈穆进行了虚空的第二次进化,曾经,他所有吞噬过的人都可以变成他的一部分意识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也就类似于卑尔维斯吞噬了城市,所以城市就是卑尔维斯那样。
陈穆:啊,我好烦啊你们这些人能不能都爬开!
普朗克:要不是你我早就应该再次统治比尔吉沃特了!明明是我更烦你才对,你这个[比港式脏话]。
派克:我不敢苟同你们的观点啊,我个人认为这个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他很容易会直接影响到挖掘机的扭度。
你往里砸的时候一瞬间他就会产生大量的胶原蛋白俗称UFO,会严重影响经济的发展甚至对整个守望者之海和赌博产业都会造成一定的潮汐引力效应。
再者说根据这个勾股定理,你可以很容易的推算出人工饲养的魔爪蛙,他是可以捕获野生的迅捷蟹,所以说不管飞升者的切面,是否具有放射性或者瑟塔卡是否其内含有世界符文,都不影响亚托克斯和翠神约在北面的篮球场打篮球。
陈穆:好了不要再秀你们的智商了爷走了,爷不跟你们这群弱智谈了。
【你,你,你这样让我很难分析天体运动啊!首先我确认一下你说的亚托克斯是不是昨天瑟塔卡大娘招募的保安?】
陈穆:暗裔,亚托克斯!蠢货!
【了解,了解,如果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话,那么,在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总门长贾克斯面前,那不是弹指间……啊?不用我多说了吧?】
派克:那你说他俩一次能打多久?
塔姆:一,一个礼拜。
【你这根本就不是飞升者的问题,你这是脑瓜撞了吗?这很明显,这个问题是我的长项!根据这个狗头牌图书馆的书籍记载,古人云:今天星期四v我50】
【就拿你这个大舌头来说,因为他的肤色长时间受到弗雷尔卓德寒流的影响,从而会进化成更高级的灵长类哺乳动物】
【也就是说云顶三星五费的秘诀,他不在于你说你是KPL还是LPL还是LCK,也不敢保证这个小鱼人会不会遇到青春猪头袁华,而在于这个乌鸦他能否在关键时刻背刺一手达克威尔大统领】
【所以说不管这个这个陈穆能不能娶到卡莎…………嘶~这个娶妻到底是谁发明的呢】
派克:我不知道嗷!水晶先锋吧。
【你这样很不礼貌嗷!你怎么老是在我探索科学的路上设立防御塔呢?受不了要么我留他走,他要么他走我留】
派克:可是亚托克斯到底是哪个村的?哥。
陈穆:……
陈穆:你们俩谁都不用走,我走,我滚跟你们呆在一起降智。
普朗克:娘嘞嬉皮,一对四优势在我,都不准走!
沙滩上陈穆睁开了眼睛扒开了身上的沙子费力的坐了起来。
“哎呦喂,疼死我了!”
陈穆晃晃悠悠的站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道。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特么头发呢?”
陈穆又摸了几下随后崩溃的大喊。
【别坤吧乱叫了,你自己不是虚空生物吗?催生出一点不就行了吗?】
显然这次的系统没有犯二倒是提出了有用的提议。
“哦哦对啊!”
陈穆恍然大悟,只是一个念头头顶的头发就再次长出了灰白色的头发。
又看了看自己全裸的身体陈穆顺便直接在身上长出了一身衣服暂时遮羞。
整理完自身陈穆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很好他完全不认识。
陈穆只是隐约的记着是一只蓝色小鱼骑着一只巨大的鲨鱼一路把他送到了这里,好在陈穆想了起来蓝色的鱼叫菲兹,但不好的事关于菲兹的背景故事都忘的差不多了。
“系统那个菲兹背景故事我怎么记不太清了,给爷讲讲。”
【那我给你讲一讲吧,曾经拉尔斯的故事。
哎!哎呀,好啊,小屁孩。
你们这些尖嘴猴腮的小东西,怎么还没爬到床上去啊?
说什么?想听独腿的拉尔斯给你们讲个故事?
嗯?
好吧,好吧,听完一个你们就睡觉去。都靠过来。
但这次,我可不想听到有谁哭哭啼啼的。
怎么说这里也是比尔吉沃特,哪怕是睡前故事也会有些骇人的嘛。
这就对啦那么,你们都听说过潮汐海灵吧,叫菲兹的,海里的小精怪。
听说过?很好,很好。这个故事,说的就是我拉尔斯遇见他的时候。
你说什么?一定很有趣?这个嘛,你听的都是什么故事?
不,这故事一点都不有趣,我先谢谢你了!
他是个恐怖的小怪物,要是你一辈子也碰不上他,那算你走了大运了。
但我好像讲得太快了,咳咳。
行吧,当时我在锯齿海峡里,抱着一块礁石。
我的船已经沉了——怎么沉的不重要,那个故事我们改天再讲,有机会的话。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我抱着礁石捱了三天三夜,能看到很多鱼鳍在旁边绕圈。
当我已经开始彻底放弃的时候……他就来了。
我先是看到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白得像死人一样。
他游过来的时候,那些绕圈的鲨鱼全都不见了。
绝对是因为害怕他。懂了吗,你们也应该怕才对。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瞒你们说,我也怕得要死。
但他把想吃我的鱼都赶走了,所以我跳进海里,往比尔吉沃特拼命地游。
拼了我的老命!
可是每当我回头看的时候,他总在那儿,一双大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我!
等我终于游到了岸边,以为自己终于甩掉他了。
可我拉尔斯真的是大错特错!
我在去鼠镇的路上,找了一间满是跳蚤的廉租房住下。
但我很快就发现……屋里不止我一个人。
我先是发觉房间里有一股黏糊糊的鱼腥和海藻的臭味。
呜呕!然后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台阶上还有湿漉漉的小脚印……
他们说这是海灵,狡诈得很。绝对名副其实。
趁我不注意,往我的粥里倒海水!把我的靴子系在一块儿,我一抬脚就摔倒了!而且还往我的毯子下面塞鳗鱼!
跟你们说,它们一动起来,把我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而且从头到尾,我都能听见他在笑。现在光是想起来我就起鸡皮疙瘩。
菲兹耍了我整整一个星期。
都快把我逼疯了!
我尖叫地问他:“小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最后一天晚上,我醒了。
我听到了地板上传来带蹼的脚步声。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心想:“没错了!他要来杀我了!一了百了!”
所以我藏进了被子里。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脚步,又湿又冷!然后就……没声了。
我躺在床上,缩成一团。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吧,我大起胆子偷看了一眼。
我慢慢地伸出手,点着了台灯。
你们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也没有。
没错,菲兹终于,不见了。
但他给我留了样东西,放在了床边的一个木头盒子上。
是一枚金币,一枚金海妖。
想不到吧?
就是这个,看!喂,喂,看就行了,爪子收回去!这是我的幸运海妖币,明白吗?
但老实说,我并没有多高兴——虽然那时候我浑身上下一个子儿也没有。
我一看到金币,就吓坏了。因为这枚金币,就是在我们出港之前,我的船长当时发誓扔到了海里的那枚。
他用这枚金币来向胡子女士祈祷旅途平安,但是却被潮汐海灵拿走了!
所以我们的船后来就沉了!这个讨厌的,爱恶作剧的小恶魔。
他脸上挂着鱼头鱼脑的怪笑,害死了我们全船的人。
所以,小崽子们听好了,你们要祈祷自己永远不会碰到他。
他看起来喜欢做游戏,好像很好玩,但我告诉你们,他一点也不好玩。
好啦,你们现在睡觉去!睡着之前要祈祷,醒来的时候不会在地板上看到湿漉漉的小脚印!哈!说完拉尔斯也摸摸的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离开了房间】
“唉,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有点想起来了。”
陈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你搁这搁这呢?废话文学】
“咳咳,不要在乎这么多细节。”
陈穆略显尴尬的抿了抿嘴。
结束了和系统的交谈陈穆的背后原本被扯下的鞘翅再次长了出来。
简单活动几下就能再次熟练使用了,陈穆再次飞向高空向下俯视就看到了大海中的一只小船。
看到了小船后陈穆也是毫不犹豫的加速冲了过去,他要找个人问问路才行,不然迷路了可就不好玩了。
啊,比尔吉沃特。
这里是充斥着憎恨与臭气的垃圾堆,谋杀与背叛当道横行……他娘的,回家真好。
格雷福斯背对着开阔的大海,划着船驶过比尔吉沃特湾,所以我面前正对着这座港口城市的灯火,从远处看就像一片愚人的黄金。
格雷福斯与崔斯特在整片瓦洛兰大路上营生,去过进步之城,也下过它那个更丑陋、更狼狈的姊妹城,但情况开始烫手,而且,王子派人带着这份合约找到我们,价码好得让人无法拒绝。
价码好得离谱,依他看这趟买卖就是摸黑抓虾,肯定没这么简单——从来都不会这么简单,但就像他说的,钱多到不得不正眼相看。
依然无法相信他们真的回来了。
上次来的时候事情闹得有点火爆。
莎拉•厄运把我们玩得团团转——他,崔子,普朗克,从来没人像她那样,敢跟那个疯子硬碰硬。
他连人带船都被炸飞了,整个比尔吉沃特都在看着。崔子和我,他们在最前排大饱眼福。
能活下来全靠哪关键时刻解开锁链的触手,格雷福斯当然对莎拉很不满,但必须承认,她能办成这么大的事还莽厉害的。
听说,现在她是带头的了,还差几个船长,要么服软,要么去见比尔吉沃特港的海底。
“你能不能稍微认真点?我们偏离航向了。”
格雷福斯瞪着崔子。
他在这累的满头大汗,这个小杂种倒是舒舒服服地坐在那,漫不经心地用滑溜溜的手指翻弄着卡牌。
崔斯特瘦成那样,划桨也划不动,可是一边批评格雷福斯自己,一边像个德玛西亚老爷一样卧着,让格雷福斯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他说得对——海流把我们往南推了几百码的距离,格雷福斯必须多花些力气才能划到预定的位置所以他更是火大。
“想和我换换就随时吩咐,老爷!”格雷福斯恶狠狠地说。
“不行。”
他说着把三张卡牌正面朝下摆在面前的木桶上。
“忙。”
格雷福斯愤愤不平,回头确认方位。
他们正在通过一片尖锐礁石组成的密林,如同从海里竖起的一把把匕首。
当然,露出海面的礁石并不成问题。
行船如接事,你看不见的尖刀才是真正的杀手。
这片礁石被称为“寡妇制造者”,它们多年间已经夺走了数十条船。
你依然能看到触礁船只的残骸:折断的桅杆嵌在礁石中间,碎裂的木板随着旋涡打转,烂掉的攀船网缠在礁石尖锐的顶端。
大多数残骸都要归功于那些蠢到家的船长,不舍得花钱雇芭茹族的浪语者领航进港。
不咋聪明啊,省钱赔命。
好在,他们涉足寡妇制造者的范围不过是从艏到艉十尺长。
这条漏水的小船名叫无惧号,必须承认,虽然我们几个小时之前才见面,但我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了。
它其貌不扬,棱角之处有点生锈,油漆也掉了许多,但它目前还没害我们淹死,很了不起。
而且它也没有对格雷福斯划的桨指指点点。
崔子依次翻开三张卡牌。
他皱起眉头,然后拿回手中洗牌。自打他们从白港摸出来以后他就一直在鼓捣卡牌。
开牌的结果似乎让他胆寒,但格雷福斯自己没有再多想。
今晚在海湾里折腾一趟是肯定不会有任何收获的,但他们必须做出全力以赴的样子。
多亏他们预收了一半的金海妖。
在格雷福斯看来,他们就只能收到这一半了他毫无怨言。
白赚谁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