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娜...?”
“嗯哼!”
我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洋妞,繁华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显得一种莫名的高贵。
自从前天死过以后,我对这些怪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有个吸血鬼御姐住在楼上也没那么令人惊讶。
“哇!这么说你真的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太婆?”
我刚开口便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赶忙缩了缩脑袋,却已经来不及了。
伊塔娜一瞬间气到现出了原形,提起一双巨大又尖锐的爪子向我刺来。
“卧槽!我错了,姐姐!你是我的姐!永远的的十六岁花季少女!”
好在伊塔娜及时收住了手,略作娇羞的摆摆手,
“哪...哪有那么年轻呀!”
我去,大姐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回到正题!我找这位女士是来问事的,不能再闹腾下去了。
“那个,伊塔娜女士,我这个吸血...哦不,‘血族’的身份是不会复原的吗?”
“就是这样!”
我没想到答案给的会这么干脆,一时间怔住了,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嗯,是我期许的答案呢,对吧,王梓涵?”
“嗯。”
她站在我的背后,轻轻拉住了我的手。
“不愿意?”
要我担着这份心情永远存续下去吗?
行吧,我们是朋友,也是再也不会被拉开的同生共死的关系,
更不止于此。
我笑了笑,挠挠头,
“这就够了,那么再见吧,伊塔娜女士。”
我转身拉住王梓涵,却又被叫住,
“叫我伊塔娜就好,就问一个问题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你就不好奇血族的生活吗?”
她急了,按捺不住自己真正的目的,
“不好奇,我还是我,过得也是我的生活。明天的烦恼就留给明天的我吧,嗯...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才不在乎你的什么生存之道,祖亲血晶——那东西的珍贵程度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既然接受了我的帮助就必须支付代价,这才是你要明白的生存之道。”
伊塔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而露出狡黠一笑,
“我会在这个城市待三年,三年后你们必须和我去梅勒家族,王梓涵——作为承受复兴之光的始祖,你不能将你的使命埋没在这片土地。”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梓涵,心中有着无限的期许,那是跨越四百年的执念。
但我不是好骗的冤大头,想要我支付代价也不能不明不白地要我离开家乡,至少应当把那奇幻世界的大门打开一个角。
“这个世界除了血族,还有很多鬼怪吗?”
我直视伊塔娜,没有回应她的期许。
“不是什么鬼怪,我们是万物之灵,是这个世界创造出来的,至于其他种族应该有很多吧,那些童话故事里的内容也并非全都是假的,但是我们已经隐居几百年了,现今世界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伊塔娜没有因为我的回避而显得急躁,耐心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国家对我们的管理者是哪些人?”
这是至关重要的,莫名脱离了人类的身份,我可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否容得下我。
“啊,你是说非人类公民管理局吗?他们昨天就来过了,喏,你们的身份证明,抱歉了,我擅自作为你们的关系人上报了,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只要不闹出什么乱子就不会出事。”
她从身后的柜子上拿来两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样式基本与身份证无异,但是没有证件照,边缘有句烫金的“非人类公民管理局”。
我收下我的证件,然后把另一张递给王梓涵。
她看着我,又看向伊塔娜,
“责任?无所谓了,我会信守承诺,三年后再说吧。”
王梓涵并没有排斥这突如其来的使命,大抵是不在乎罢了。
“走了。”
她拉着我的手一路扯出了大门,在伊塔娜满脸的欢笑中离开了4楼。
“你怎么想?”
王梓涵在迈进家门前忽然问起我,
“随遇而安吧,反着我还没死。”
毕竟我的命可不属于我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算了,我也没问你这个,还有两天就要上课了,你有考虑过今后的生活吗?”
她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嘴上,嗔怪地看着我,
“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不能被别人发现非人的身份。”
我诚恳地答道,我很讨厌思考未来,我不是一个善于打理生活的人,房间无数次被母亲称为猪窝,穿了几天的袜子可以一星期不洗,时常因为拖延的毛病把几天的任务堆到一个晚上。
踩着时光的香蕉皮一路滑倒世界终结,这大概是我的人生态度。
“...好。”
她关上了门。
我也意兴阑珊地回了家,这几天累得够呛,现在只想喝上一大杯快乐水,舒舒服服地追番。
夜半时分,一滴雨悄无声息地打在窗上,顺着光滑的玻璃落在窗沿,然后随着时间缓缓滚入地面,愈来愈多的雨水积成一洼又一洼的水坑,再也看不到最先落下的那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