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用餐,随后就是归于平静的日常,丸善斯基依旧会叨扰,这次还多了千明代表,就连气槽也公事公办的吃撑了那么几次回家去,有一种就是不带鲁道夫的美。
名将怒涛那个小家伙却是没了动静,不管阳炎怎么打听和询问,也只是得到了丸善斯基代为转交的一份礼物,来自于北海道的糕点,仅此而已,在那之后就是渺无音讯,不过听说她状态还算不错,正准备再一次的继续自己作为赛马娘的生涯以后退役偶像就放下心来。
反正那个小家伙只要不是太过于内疚就好了,振作起来就是好事,开开心心的就是一切的庆幸,剩下的不重要。
也大概就是再这样氛围之中很久远过后阳炎才迎来了自己的下一场比赛。
虽然说三冠赛的第一场比赛皋月赏当然有着前哨站的存在,但是本身实力和关注度就拉满的她自然是有那种不用参与的待遇,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是密切的关注着比赛的参赛选手和赛场表现,其中一位就很明显的吸引了她的目光。
目白家的出身是加分项,但是并不是决定的原因,更重要的还是因为阳炎本身就知道这位马娘的存在,毕竟外号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
目白阿尔丹,被传颂了很广范围的登门大小姐。
哦,是国门才对。
阳炎咬着拇指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回放,她现在就在选手休息室的后台,作为三冠赛的第一场比赛,中央特雷森学院当然会有人来进行观看,很不幸的是大概是长久以来的放鸽子行为,终于感到不爽的鲁道夫象征用强硬无比的姿态抓走了气槽和千明代表以及丸善斯基,而奇锐骏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拒绝了进行陪同就只是在赛场外的观众席观看着比赛的到来。
也因此阳炎只能孤身一人,不过,也只是一个“人”,仅此而已。
三女神也好像有什么要紧事一般只来了一位,而且是有些不太对劲的那位。
虽然说和三位女神并不算是多么熟悉,但是大概也了解这三位是什么性格,只是让阳炎有些意外的是,平日里比较冷淡的,并不经常说话的,明显是三无系的女神今天一反常态,显得有些……狂热?
阳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是最合适的,但是大概这样差事最贴切的才对,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三女神之中的沉稳担当,而是她真正碰到的第一位狂热粉丝一样的错觉。
不过比起那位初次单独相处就扑上来的家伙来说,这位还是相当克制的,而且就算是女神也不应该会这样随意的做些无厘头的事情,倒不如说只有女神才不会。
阳炎对此坚定以及肯定,她依旧咬着拇指,侧脸看着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的女神。
“即便是女神小姐,这样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阳炎多少有些无奈,这毕竟是这个世界上被流传千百世的神话,怎么到了自己这边除了那位最亲和的大姐姐以外都变成了这样的画风。
一个凑上来的三无少女,一个亲和大姐姐还算正常,剩下的就是毫无理智的狂热粉丝?
三女神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是痛心疾首,前辈的世界传承下来……
阳炎心里默念着心如止水,专心投身于战术安排。
“很让人意外吗,阳炎,我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不代表没有感情。”
女神意外的直接,甚至于有些露骨的说些不妙的话,吓得退役偶像抬起手指堵住了将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唇瓣,随后贤者模式一般的投入思考。
她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倒不如说,是不敢渴望。
说回目白阿尔丹,如果说目白麦昆是结结实实的天赋加努力派,那么比起那位大小姐,这次的对手大概就要更加的富有智谋。
不是说麦昆没有脑子,只是阳炎印象里还有那么一句话相当深刻。
“一旦双腿记住了软弱的样子,那么这辈子也不可能指望她再次迈动。”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说出这样话的就是目白阿尔丹,典型的玻璃腿,速度快,耐力差,一个意外就会折断。
天赋与危险并存,机遇和扼腕齐飞,这样的对手比起目白麦昆来说,其实是危险很多的,因为那位目白家的贵小姐会在最后不顾一切的冲向前方,她还是多少有些失了阵脚,而这位浅蓝发色的谋士……
阳炎有预感,或许只有一条路可以击溃她,那就是堂堂正正的战胜,用硬实力碾压,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经典三冠,出道赛的马娘们会拥有“领域”?
再怎么想都是很匪夷所思的,因此只要保持自己的节奏,用既定的路线取下胜利就好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阳炎的理智总是再告诉她,这样的情况下会发生相当不好的事情,不是比赛结果,而是在未来的久远一天,双肩沉重如千斤坠下,压得人喘不过气失去自由,而头顶也被某些不可名状的事物穿过锁住,,无法思考。
挪动的仰起头,看着把下巴托在自己头顶,身躯紧贴着,双手按压着从肩膀垂下的女神,阳炎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压住了下意识尖叫的反应,慢慢的扭动着准备离开。
无口的女神无表情,无心一般的就只是维持着默默的注视,让人压力倍增的想要停留在原地,但是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死寂,如释重负的退役偶像一溜烟的破门而出,甚至于下意识的放出了自己的领域略过选手通道。
三无的女神眨眨眼飘动着跟了上去,她总感觉刚才的一瞬间有什么改变了,又好像变化不大,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向着不会变差的方向发展,这应该是好事。
尤其是这个小家伙,又能带来多少惊喜呢?真是让人好奇啊。
“去奔跑吧,顺应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本心,阳炎之名就是预示着会和流光一样掠过赛场啊。”
“即便是普通人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