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同学第一次醒酒醒的这么快。
没有醒酒汤,也没有被泼冷水,而是被吓得。
站在门口那位近卫局负责文书工作的姑娘将手机上拍下的陈晖洁和诗怀雅拱到一起的照片给她一看,再加上刚才白娅她站的位置。
这怎么看怎么像她陈晖洁和诗怀雅在聚众搞不正当关系。
前面把人家惹毛了还没过去呢,这又搞出这档子事...
“星熊啊,要不你帮我先刺探下?”
站在医馆紧闭的大门前,陈晖洁同学她从心了。
“这事我咋帮你刺探啊...”
星熊当即拒绝了,我不趁机落井下石都是看在你我相处这么多年的份上了,你居然还想着让我帮你圆场?
“鬼姐,医生让我问你要不要吃夜宵,还有她专门从乌萨斯带回来的什么发酵啤酒哦。”
暗索从微微打开的门缝里探出脑袋。
“啊这...吃。”
正好她晚上没吃饱呢。
于是暗索从里面将门打开一条刚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让星熊钻了进来。
“那我呢?”
陈晖洁一把按住暗索准备关门的手,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哎,鬼姐,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啊,你有看到人嘛?”暗索一脸你敢说有人就把你也轰出去的表情。
“暗索,让陈警司也进来吧,晚上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再不补充点食物怕不是死在医馆门口了,到时候还得让人清理。”
“这...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告辞!”
星熊夺门而去,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卷进去,你听听白娅她说话的语气,怕不是今晚要上演一出血雨腥风啊。
至于被留在医馆院子里的陈晖洁,哆嗦着摸出了那枚小型通讯器。
“爱莉希雅老师,救一下啊!”
“事情嘛,我大概都知道啦♪”
“那有么得办法...”
“没救了,下一个。”
乐土里在梅比乌斯实验室里忙活着的爱莉希雅挂断通讯器后翻了个白眼,她喜欢看乐子归喜欢,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陈一咬牙一狠心,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嗯?怎么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切合她口味的?莫不是白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暗索,等下把陈警司的东西都清出去,让她一直这么住在寡妇家里对她名声不好。”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白小姐头也不抬。
紫兔子点点头,转身就准备去收拾陈晖洁的家当。
“且慢!”
陈sir急中生智,冲到沙发前一把拉住白小姐的脚腕:“她也是我的,我也要带走!”
“暗索,拍下来,然后打电话报警,就说有公职人员深夜进入医馆调戏良家妇女。”
“我是近卫局高级警司!谁敢!”
“那就打给魏彦吾,问问他管不管他侄女,不管了就打给大炎大理寺,有的是人敢管。”
“你是我媳妇!这不算调戏!”
“证据呢?”
白小姐依旧面不改色:“你结婚证明户口本什么的,哪个能证明我是你的人?”
“你要愿意,我们明天就去领证...”陈的声音逐渐降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蠢到跟一个毫不在意我感受的人去领证?陈警司,我觉得你需要到医院检查一下脑科了,作为龙门一个普通市民,我不觉得让一个患有狂躁症和臆想症的人担任高级警司会是什么好主意。”
作为当年深受某只老猞猁嘴臭功夫的受害人之一,她白小姐也是练习了很久的嘴上功夫以备万一的。
只是白小姐忘了,当年凯尔希嘴臭脾气还没被特蕾西娅磨平的她时会是个什么下场。
“*龙门粗口*,暗索,去锁门!”
陈晖洁一脚踢开茶几,无视了白小姐的挣扎,把她往肩膀上一抗就往楼上走。
......
“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抬一句杠就加半个小时,我的体力完全足够到明天中午,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被自己有些粗暴的扔到床上后抿着嘴不吭声的白小姐,陈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发的哪门子火,切尔诺伯格那次确实是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但今晚绝对是误会,你知道我跟诗怀雅的关系,只是因为她用录音笔套我话我才想抢回来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惜她不想听。”
乐师小姐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拍了拍旁边,示意陈晖洁躺上来。
“你是...乐师?”
作为第一个被她成功拿下的思维,陈晖洁一眼就看出来现在掌控身体的是谁。
所以刚才她的解释人完全就没听到呗。
“她听到了,所以才会让我出来”顿了顿,乐师小姐盯着陈晖洁的眼睛:“你不该和她吵的,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她的异常。”
陈往乐师小姐腿上一趴,没有说话。
在切尔诺伯格时她就隐隐感觉到白娅她有些焦躁,起初她完全没当一回事,只是乐师小姐这么一提陈才愣过来神。
“那我能怎么办啊,她现在要么完全不理我,要么就是一个劲的跟我抬杠...”
“你知道特蕾西娅么?”
陈晖洁一愣,这个名字她总觉得在哪听过。
“白娅曾经的联姻对象”乐师小姐轻轻揉着陈的头发: “她很有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陈倒吸一口冷气。
“所以她现在有点迷茫,也有点不知所措,在出发去乌萨斯之前她已经悄悄定下了去往维多利亚的车票,后来又给退了。”
乐师小姐笑着捏了捏陈的耳朵:“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气她啊,你是真不怕她把你一蹬跑去找她的老相好去了。”
“我又不知道...”
陈晖洁满脸委屈,再说了,这明明是白娅她差点没把自己给气出脑血栓,她陈晖洁最多最多就是过分了那么一点点。
“行了,她也冷静的差不多了,等会有事好好说。”
说完,陈明显感觉到身边人气质变了。
“那个...”
“保温锅里有醒酒汤,先去洗澡,我讨厌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