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回来啦!我的礼...您怎么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兴致勃勃冲上去接过白娅行李箱的暗索瞬间意识到有点不对劲,怎么医生看起来有些身心俱疲的样子?
“没事,等下泡个澡就好了,这段时间医馆有没有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
看到陈晖洁不在医馆里,白小姐也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还好啦,陈警司住在这里,鬼姐也有事没事来串串门经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谁还敢来闹事啊。”
白娅点点头,现在已经临近九点,看起来陈晖洁又在加班了,还好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等会儿做一点吧,她回来后稍微热一下就能吃。
等到暗索忙着把白医生带回来的行李什么的收拾好后已经快十点了。
“她还没回来?”
白小姐擦着头发,看了眼墙上挂钟:“今晚就别反锁了,她估计有事在忙。”
“啊,好的。”
暗索应了一声就准备去接通那响了半天的电话。
就在她接通的那一瞬间,另一半躁动的音乐声差点没把她耳膜戳破。
“喂?这里是暗索...”
“鬼姐啊,您说什么?陈警司喝多了,让我去接她?”
从背后袭来的阵阵凉意吓得紫兔子一个哆嗦。
“啊,好的,天上人间酒吧,1203号贵宾房,好的我这就去。”
挂断电话,暗索缩着脖子看了眼白小姐:“那个,医生啊,要不我去...”
“开车。”
“啊?”
“我也去。”
......
陈晖洁原本是不想来的,奈何诗怀雅的一个小弟在她的撮合下结婚了,这只叉烧猫一高兴当即要请客出来放松一下。
再加上陈晖洁这几天心情本身也不是太好,尤其是电话里在白小姐那碰了软钉子,所以干脆也跟着出来换个心情。
“哎呀,反正你们家那口子又不在龙门,该喝就喝嘛...”
诗怀雅一把搂住挎着脸的陈晖洁,手里端着酒瓶冲其他人笑着:“你看这个粉肠龙就是逊啦,酒都不敢喝的。”
“放屁,我超勇的!”
在谁那丢脸都不能在叉烧猫面前掉份!
这是陈晖洁同学的人生信条之一。
当即从星熊手里抢过酒杯就开始灌了起来,引起一片叫好声。
深知陈晖洁同学酒品的星熊果断往旁边缩了缩,偷偷拿出通讯器给暗索打了个电话,要不然等会儿都喝的差不多了谁能镇压得住这货?
诗怀雅就这么看着陈晖洁连续灌了好几杯高度鸡尾酒后,在一群人期盼的眼神里开始搞事:“各位想不想听听你们的陈警司是怎么追到白医生的?”
“想!!!”
“那你们好不好奇在她们家里谁说了算?”
“好奇!!!”
“那么下面把话筒交给陈警司,由她来讲述一下她的光辉恋爱史!”
“好耶!!!”
只是陈晖洁晕归晕,哪里会这么轻易上当?
一把推开诗怀雅递过来的话筒,向她投过去一个蔑视的眼神。
呦呵,蛐蛐一只粉肠龙还敢这么嚣张的?今天不让你吐个干净我诗怀雅名字倒过来写!
于是她偷偷给刚结婚的小弟一个眼神,对方瞬间心领神会,端起桌子上除了星熊外没人敢碰的“生命之水”特调版。
“陈长官,往日在近卫局承蒙您的关照,小弟敬您一杯!”
“关照?是叉烧猫关照的吧,你怎么不去敬她...”嘴上这么说着,陈晖洁还是接过来一仰头,干了。
诗怀雅比了个手势,那些起哄的瞬间安静下来。
“粉肠龙?”
“干,干啥?”
很好,舌头已经发直了。
“你怎么把白医生追到手的?”
“啊?没追啊。”
“不对吧,那她怎么看上你的?”
“唔...我把她睡了,她怀了,然后我就问她嫁不嫁我,她同意了...”
嘶——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星熊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面无表情的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就连诗怀雅都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是万万没想到这条粉肠龙居然是通过这种手段把人家骗到手的。
“那你们在家里谁说了算啊?”
“叉烧猫你想套我话是不?”
陈晖洁一瞪眼,只是那瞳孔怎么看怎么涣散。
“哎呀,好奇,好奇嘛...毕竟你英明神武陈警司要是怕老婆的话...”
“呵,怎么可能,在家里我还是说了算的!”
“细说...”
诗怀雅默默按下了衣兜里的录音笔。
“你不知道啊,白她平时可听话了,我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专门跟人唱反调的?”
也不在意陈晖洁话里带刺,诗怀雅继续追问道:“那你们俩要是闹矛盾了,谁先服软啊?”
“肯定是她啊,我只需要把她往那一按,先哔——再哔——,最后她肯定是红着脸跟我道歉服软的!”
OK,证据到手。
诗怀雅关掉录音笔,回头她倒要看看把这东西往白医生那一放,这条粉肠龙是跪搓衣板呢还是跪榴莲呢。
“叉烧猫,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
“嗯?”
诗怀雅眼睛一亮,莫非还有猛料?
当即想都不想,又打开录音笔凑了上去。
就在她凑过去的那一瞬间,陈晖洁猛地勾住她的脖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诗怀雅还没反应过来时从她衣兜里拿出那支录音笔。
“下次套嗝——,套我话时候,记得用无红光那款。”
“粉肠龙你还给我!”
“休想!”
于是,一场关于录音笔的战斗就这么在房间的沙发上展开。
星熊捂着脸,这扭滚到一起的俩人她不认识,太丢脸了。
咚咚咚——
“鬼姐在吗?”
星熊松了口气,暗索你可算来了,赶紧把老陈给弄回去。
“白白白白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离门口最近的那位近卫局小弟开门的一瞬间,星熊顿时炸起一身冷汗。
尤其是在白娅用冷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依旧翻滚在一起浑然不觉的两人时,星熊知道,这事闹大了。
“啊,您好,您就是陈长官的爱人吧,我是...”
刚结完婚那位诗怀雅的小弟极有眼色,刻意提高嗓门吆喝着。
说完,白小姐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