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阿米娅同意了临光的想法与方案,那勇次郎难道就会选择同意吗?
怎么可能!
“你,是想要阻止我的战斗吗?你,难道是认为我会输吗?!”勇次郎看着面前闪耀着的天马,忍不住的开口质问道。
而面对怒火中烧的勇次郎,临光却是显得意外平静。
不过也是,作为弟子,即便只是个挂名的,临光也是十分清楚勇次郎的性格。
“我,并不认为师傅你会输...”说到这里,临光停顿了一下,她抬起了自己头,看向了此刻露出一副怒不可遏表情的勇次郎,然后,露出了份轻笑了一下。
那份笑容并无恶意,倒不如说,那是充满了温和的表情。
“但,您还有着更加重要的工作,不是吗?”
说着,临光便是再一次的举盾上前,对着爱国者发起了冲锋。
而这次,勇次郎并没有选择出手阻拦,他,没有侮辱做好觉悟者的兴趣。
“哼,别在这里了。”说着,勇次郎便是迈开步伐,向着前方的部队疾走而去。
看着疾驰而来的临光,爱国者则是平静的举起了盾牌,他并没有选择试图脱身阻止离开了罗德岛一行人,因为他做不到。
此刻临光,正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武艺,以及那临光家族所独属的源石技艺,拼尽自己的全力释放着。
爱国者看着面前的临光,不知不觉,他的思绪也是飘到了当年的战场上,当年的那个白雪纷飞的,绝望的战场之上。
“简直就像...那场战役。”
爱骨折一边说着,一边是将自己的长枪再一次的举过头顶,可怖的力量再一次开始汇聚,被勇次郎所打散的令人心生恐惧的雾气再一次出现在了这片空间。
而在这一灰蒙的世界之中,唯有玛嘉烈·临光,仍在散发着光芒,散发着她那,丝毫不输给温迪戈那古老恐怖,温和光辉。
“你的祖父,亦是无法,阻止我。你,又要如何,阻止。”
说着,爱国者便是将手中那汇聚着恐怖力量的长枪贯穿而出,强劲的力量所产生的风压甚至压塌了爱国者身周的房屋。
这才是这一招本该有的力量,而面对勇次郎的时候,只不过临时使用的版本。
但,面对这样的场景,临光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她亦是将自己的长枪举过头顶,就好像一位标枪运动员一样。
“家训是!不畏苦难!!”感受着迫在眉睫的风压,临光拼命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后,边是将手中的长枪投掷而出。
新生的光辉和恐惧的浓雾相持不下,直到爱国者的长戟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着这股强大的力量,破碎开来。
于是,在两把武器相碰撞的地方,唯有临光长枪,好似一位屹立不倒的战士一样,插在了地上。
随后,临光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长枪的身旁,然后将其举过头顶,对准了面前的爱国者。
而爱国者看着面前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光辉的临光,也是不由的感叹道:
“真是,后生,可畏...”
于是,爱国者轻轻的放下了自己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