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勇次郎自然也是看见了爱国者那几乎微不可查的喜悦。
“呵呵,那么,就开始第二回合吧。”
正当勇次郎打算再次开打的时候,凯尔希也是皱着眉头,走到了战场的正中央。
“...勋爵?”
“...老太婆,你想要干什么?”
在看见来者后,位于战场两端的两位也是停下了自己前进的脚步。
勇次郎停下脚步,是自己脑海中存在那虚幻而又缥缈的羁绊。
爱国者停下脚步,是因为他认出了,那就是一直存在于那位陛下身边的勋爵,那是自己所未能认同的道路的遗骸。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但是,你应该清楚,现在那位于高塔之上的,你们领袖正在做着什么,她正在试图将感染者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虽说此刻凯尔希用词十分的激烈,但,她的表情却仍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
“勋爵...塔露拉,无论,所行,何事。
她仍是,我等,领袖。在拦截,你们之后,我自会,去阻止她。
整合之事,由整合,解决。”
说着,爱国者便是向前跨步走去,他并不打算停下和勇次郎之间的战斗。
更准确来讲,他已经把他们二人之间的战斗,所认定成了战争。
而看着缓慢向前走去的爱国者,凯尔希也是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难道,那位陛下所讲述的事情,你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在听见这份话语后,那位一直表现的宛若山岳一般稳重的男人终于是露出了份难以察觉的感情。
“我,自然,记得。无论是当初她的宽宏,还是她的,温柔。
亦或是,那位陛下,死亡之际,所发出的,叹息。没有一位,萨卡兹,会忘却。”
难得的,爱国者讲出了一连串的话语,或许这就是特蕾西娅的所独有的魅力,只要是萨卡兹,就没有人会真真正正的讨厌那位王女。
凯尔希看着面前仍是如泰山般稳重的男人,她,久违的沉默了起来。
“...”
“勋爵,证明,可以抵抗,命运。不然,被我撕碎。”
说着,爱国者便是再一次的踏步向前。
他与命运缠斗了许久,他是这片大地上最为盛名的传说,他之力,足以撕碎北境之邪魔,但他却是无法撕碎帝国的贪婪。
他曾在塔露拉的身上看到了那份难得可贵的品质,却未曾料到今日悲剧。
即便他早已遍体鳞伤,即便苦难无时不刻在侵蚀着他,他仍不会服输。
他要亲手撕烂命运的喉咙。
就在爱国者的长戟即将砸到凯尔希之时,临光冲了过来,顶住了他的攻击。
“咕...”
临光感受着自盾牌上传来的压力,不由的咬紧了牙关。
即便是有着耀骑士之称的她,硬吃下来自爱国者的一击,也是令她感到一阵眩晕。
【保持杀意,这是战场之上最基本的礼仪。】
勇次郎所教导的事物于此刻在临光的脑海中回想,于是,她不再犹豫,从背后将剑枪取出。
随后,对准爱国者胸口处的生命维持装置袭击而去,迫使爱国者放弃了本次的进攻。
“塔露拉...”
爱国者看着微微喘着粗气的临光,不由的出了神。
何曾几时,塔露拉的身上,亦是闪耀着这样的光辉。
“这里就由我来拖住!”
临光一边说着,一边是用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盾牌。
用精钢所打造的防守型盾牌,此刻已然是被爱国者给打出了一个可怕的凹痕,到处都布满了裂痕,显而易见,这个盾牌依然是无法使用。
于是,临光便将盾牌扔到了一旁,然后做出了自己于卡西米尔,于那大骑士领的时候,所擅长的动作。
此刻,临光持剑枪而立,站在了爱国者的面前。
“卡西米尔,骑士,你,无法阻挡我。你的祖父,金黄的天马,亦不能,阻挡我。”
面对着眼前的爱国者,临光却是笑了出来。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说着,临光便是举起了自己的剑枪,朝着爱国者冲了过去。
“全员,进发!”
看着面前的场景,即便再不愿意,阿米娅也是咬着自己的牙关,悲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