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洞窟有可怕的叫声?”优菈狐疑地望着沈久,对沈久听来的消息表示不信。无他,前两天清剿丘丘人的时候,她不久前才调查过前面的星荧洞窟,那时候整个洞窟空荡荡的,并没有听见什么叫声。
“也许是什么动物在里面安新家吧。“沈久猜测道,”总之进去看看就好了。”
可莉则持着完全不同的观点,兴趣十足地向沈久问道:“沈久哥哥,你说,会不会战车的声音?好耶,可莉要找到战车,踏上拯救世界的旅程了!”
听到可莉的话,沈久无奈地耸了耸肩。小丫头的“角色扮演意识”强烈的有些过分了。
没走多久,眼前是一个小小的山洞,优菈一马当先,踏着一块巨石走进了山洞。沈久牵着可莉的小手,赶紧跟上。
刚踏进山洞,四周是泥泞的墙壁。看起来,这次的大洪水,星荧山洞也没能逃过一劫。墙壁上是稀稀疏疏的植物,这些小生命坚强地从缝隙中生长出来。洞穴的拐角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树叶和植物的根茎,还残留有几滴小水珠。
向前再走几步,周围的空间缓缓变大,沈久的眼前豁然开朗。虽然外面的阳光已经无法照射进山洞,但洞壁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荧光石,将整个空间耀出一阵阵幽蓝。
“据说沙尔·芬德尼尔之城建立以后,星荧洞窟变成是芬德尼尔先民祭祀的地方。他们在洞窟设置了机关,祭司们还必须完成试炼,才能进去洞窟,完成最后的仪式。”对于这些存在于典籍中的故事,优菈如数家珍,向沈久和可莉介绍起来,“在一年前,有个冒险者打破了其中的机关,将其中的很多东西拿走了。这也导致星荧洞窟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蒙德旅游协会就要把这里开放成景点了。”
“不用估计了,在接下的几天,这里肯定是冒险者们最常来的地方。”沈久摆着手,道:“酒馆不是已经传疯了吗,我怀疑现在已经有不少冒险者,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可惜附近山林的野兽都跑光了。”沈久说着风凉话,“冒险者没有猎物,那这冒险也不完整。”
在进入到山洞以后,可莉一声不发,她的脑海中一直回忆《重装机兵》漫画的剧情。“一样的石头,相同的拐角。”可莉越回忆,就越觉得眼熟,心情也随之亢奋起来:“按照漫画的剧情,再绕过两个小洞口,就能看到战车了!”
如果阿贝多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一定会立马在漫画加上“此漫画纯属虚构,如同雷同纯属巧合”几个字,避免有人真的把漫画当真。毕竟,他绘画的山洞蓝本,其实就是星荧洞窟。
“等拿到战车,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教会学校轰塌。”可莉幻想着,因为没了教室就再也不用去上课了,这样她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研制炸弹了。将自己沉浸在幻想时间中,可莉冷不丁地听见一阵奇怪的动静。如同有人拿指甲在玻璃上乱划,刺耳的尖利声音让可莉心情烦躁。
“不要再吵了!”可莉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
沈久停下来了于优菈的交谈,转而看向可莉,低声询问道:“可莉,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
“好吵。”可莉皱着眉,解释道:“我刚刚听到了一阵特别难听的声音。”
“嗯?”听到回答,沈久与优菈对视一眼,接着只听到优菈道:“说不定盗宝团说的东西,就是这个?”
说完,优菈不再说话,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叫声,混合着敲击石块和刨土的响声。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山洞中回响,渲染出一种古怪的氛围。
“似乎,就在不远处。”优菈拔出大剑,亦步亦趋,“或许是某种野兽,要作好战斗的打算。”
沈久闻言点点头,默默做好战斗准备。
越靠近几步,声音也越发清晰。沈久张开耳朵仔细倾听,像是某种野兽正在进行着一种活动,夹在着嘶吼和呻吟声,听得沈久一阵烦躁。他现在只想抓住那只野兽,然后给它一柴烤了。
“呀!怎么会有一个人!”走到洞窟的尽头,优菈惊呼着叫出了声。
洞窟尽头,一个少女正斜躺在角落,紧闭双眼。少女似乎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整个身体不自觉地扭曲着,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少女身上的黑色游侠服已经在翻滚过程中,沾满了草绿色的植物汁液,浑身绑满的绷带也早已经沾上了地面的泥土。原本漂亮的绿色短发,已经在不断的动作中,沾上了灰尘和水渍。
最可怕的是少女的脸,左边一小部分是正常的殷红,右脸的大部分却已经被灰色所笼罩。少女裸露出来的左手手臂部分,正鼓起一个个灰黑色的凸起,远远看上去,像是鱼的鳞片。
在少女旁边的墙壁上,是几道指痕,深深地嵌在墙上。少女的手指还在墙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如玉的手指到处都是擦伤,黑色的泥土塞满了指缝。
优菈赶紧赶上去,准备将少女扶起。虽然少女的打扮不是蒙德人,但身为游击骑士,优菈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她。
然而,刚碰到少女的身体,优菈就如触电般松开了手。在接触到少女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
“怎么了?”见到优菈的动作,沈久赶前上去,关心地问道。
优菈举起了右手,在她的拇指和中指指心部分,隐隐泛着烧焦的痕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优菈指了指地上的少女,疑惑地道:“明明只是碰了她一下,结果手指却像烧焦了一样。”优菈发誓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
“额…啊…”地上的少女仍在痛苦地呻吟。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莉此时已经把冒险抛出脑后,看着地上的少女,摇着沈久的胳膊,于心不忍地道:“沈久哥哥,这位姐姐看上去好痛苦。你快帮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