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最重要的是,作为璃月七星,刻晴还没想着那么早找接班人,自己的生命还有很多,能够为璃月港奉献的也有很多——怎能在这种儿女私情上浪费!
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或许无论工作还是……不行,刻晴,你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猛地摇摇头,让自己再次心志坚定,不再想这些东西后,义无反顾的摇头:“当、当下,我觉得可以不用扩大影响,既然进入梦境去挽救陷入沉睡的人有用,那就按照当前的步调来。”
“这样,我明白了,那晚上再见?”
“嗯,晚上见。”
刻晴说完转身就走,踏出两步才想起来好像要说的不止这么点话,但氛围已经烘托到这里了不说,纳西妲甚至还蹲回去继续看洞口,甚至已经拽来一截藤蔓……
算了……之后,有功夫可以继续再说,反正晚上还会过去……嗯,只是解决问题,不做别的事情。
接着又送七七回不卜庐——胡桃强调这是暂时的放虎归山,因为在证明自己的理论正确以前,她不能马上将七七拉出去烧烤。
甚至,胡桃表示自己要处理一些事情便直奔往生堂,说是待会在小店门口碰头就溜了,速度极快甚至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说是……要去做点准备。
无奈之下,纳西妲只好先去卯师傅的店里吃个午饭。
对于这位就在附近支了摊儿没多久,便搬进能出租的街边店里正常运作的新人,卯师傅很是看好,给她推荐了自豪的女儿的全新产品,史莱姆馅的煎包。
“好意心领了,但我不敢吃。”
讲道理啊,光是听名字就能想到野外那些看着还蛮可爱的史莱姆们,想到把它们的表皮塞进包子里做成馅,想想就有点……
礼貌拒绝,并且绝对不去碰,纳西妲平安的吃过午餐,既没有遇到传说中的香菱,也没遇到她的那只吉祥物……甚至没见经常能在街上走动的钟离。
也有可能是因为,作为往生堂的客卿,事务繁忙罢。
她并不知道,胡桃回去就把钟离抓过来,说自己将重任交付于他,这段时间可能主业上会稍有些松懈。
至于为什么松懈,她也毫不犹豫的说:“因为本堂主现在是有夫之妇啦!”
首先冷静一下,堂主每天都在脑子里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时候突然这样宣称也没所谓,更何况,大抵上这次又是比如说石头柱子、亦或者某些新奇玩意……
“啊对了,对方叫做方想,是街上宵夜摊的那位摊主,哎呀,第一次当别人的妻子,即便是本堂主也有点动摇呀~”
“哦?去吧去吧,让本堂主收拾收拾就成!”
钟离脚步稳健,甚至过于稳健以至于思索起事情来也格外清晰,他才走过半条街就想到……小吉祥草王怎么说也是故人之后,根基尚浅,对某些凡人青睐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这亦是一种尘世闲游呢?
将要求提交给账房小妹,她眉头都快皱成麻花了。
于是钟离得到了能去听戏……咳,实地调查的机会,相当愉快的去了戏台子那边,悠哉的端着茶杯听了半截的评书。
云堇这会还在准备中,台下却已经宾客满员,基本上,不提前预约一桌的话,别说前排,就连后面的落脚的地儿都不可能有。
“……”
钟离沉默。
沉默中,他被纳西妲看到——对这位不苟言笑,但学识渊博的往生堂客卿,她还是挺有好感的,立刻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这人啊,也毫不见外,见纳西妲招呼他,就立刻端着杯子走过去,略一沉吟:“店长今日有雅兴,打算来看戏曲增长见闻了?”
“嗯,当然。不过我可买不起这样的位置,听说一般是留给贵客的,只是昨天稍微与云堇小姐有了些交集而已。”
磨损,让他略微有些遗忘,过去的大慈树王在记忆里,变成了某种画片,而与其交谈、亦或者是七神把酒言欢的现场,也不再拥有实际的感觉。
片刻的恍惚时,纳西妲出声提醒:“钟离先生?云师傅要上台了,您有心事吗?”
“……不,无妨,只是,略微想起了旧友。方想先生,对戏曲了解程度如何?”
见他坐下,纳西妲故意拉长嘴角苦笑:“饶了我吧,戏曲鉴赏课我基本上零分通过,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