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冲绳,日本最南端的区域。
天高海阔,沙滩浪花,看起来一切都静好。两个月前的那场恶战仿佛就像不存在过一样。
但和当初约定的不一样,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响、翼、克莉丝、玛丽亚、切歌和调在那场战斗后都下落不明,也就是所谓的Miss In Action。我体内的卡萝也在那次借给我力量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像是陷入了冬眠……在冲绳的话应该算是夏眠。
闲逛也到此为止了,虽然我现在寄住在善良的居民家里,但也不能吃白食。身体羸弱的我不能干体力活,便帮她们家开的公司记账。
回去的小路上,我见到了一位中年妇女。我知道的……她是响的母亲。在响的父亲于众目睽睽之下坠楼后,她为了躲避风头而搬到了偏远的这里。本来应该还有响的奶奶,但她不久之前似乎过世了。
我不敢看她的脸,她脸上的悲伤不禁让我回忆起和大家相处的种种过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她不认识我,这是好事,因为这样不会刺激到她。
我知道她在偏僻的地方立了一座简陋的坟墓,有几次偷偷看到她在坟前哭泣。坟头没有写名字,虽然这里的居民比较善良,但是被知道了还是可能会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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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卡萝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我和装者们一样飞上太空,我只能在大气层内观察。装者们最后似乎都化作了五彩的流星,在黑雾刚刚散去的天空中划过。我认为刚经历过绝唱的她们无法抵御坠入大气层中摩擦产生的热量,恐怕真的已经……
结束之后,我去了联合国的舰队上。他们一直软禁我,企图从我这里获得关于炼金术、龙化病毒和Psycho Frame的情报。但我能告诉他们的就只有装者和幽灵还有戈尔妮恶战的经过。
一段时间后,我找到了机会利用炼金术逃走,像长着翅膀的小妖精一样溜了出去。出来后我才知道,联合国对外宣传的是他们全权负责处理了Qliphort,并阻止了龙化病毒的扩散。那天出现的极光和流星不过是偶然现象。考虑到当地纬度较高,有极光也算合理。
之后我偶然间流落到了冲绳。西泽家收留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看起来还是个小孩。
未来作为平民,被软禁一段时间后就释放了。她没有选择和我一起住到这里,而是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城市,她说在那里仿佛还能看到响的身姿。再说留在这里难免会碰到响的母亲,这会刺激她的神经。
Psycho Frame的残片再也没有人找到,即使美军出动了无数飞机舰船在那片海域上搜索。想来也是这样吧,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碎块,掉到海里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从那天的现象来看,已经证实Psycho Frame可以被正面的思念所驱动,幽灵——或者说是卡密尔·威尔——她真正的目的或许就是验证这一点吧。但Psycho Frame已经几乎不可能再出现在人类历史上,这也就没有了意义。
装者们的故事,可能慢慢就要被人忘记吧。能记住她们的人,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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