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成功,炭治郎已经是一个可爱的……究极生物了。
不过这也是相对普通人来说的,遇到继国缘一那种毫不掩饰的世界意志工具人,多半还是会扑街。
不过这些都和荧没关系了。
修整了一天,各地鎹鸦送来了被监视的鬼暴毙的消息,无惨确定是死透了。荧在第二天清晨,单独叫出了炭治郎和祢豆子,与他们道别。
“你们要多加小心,官方一定知道鬼的存在,如果不是有吃人以及不能见阳光的代价,无惨估计早就被正规军靠人命堆抓进实验室了。”
临行前,荧对炭治郎兄妹再三叮嘱到。
“要么,你们选择藏起来,要么你们选择修练强到谁也打不过你们。未来科技一定会发展,见过大卫和露西的你们应该也清楚未来科技会发展到什么水平。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要是选择去别的世界,荧也可以带你们一程哦,”派蒙提议到,“去提瓦特就不错,那里长生种和普通人相处很和谐,与大多数世界相比,就像是童话的世界一样。”
荧点点头,如果不算鹤观、渊下宫、赤王陵等等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去检索地脉暗藏的记忆,不接巫女、巡林员等人的委托,只在大城市生活的话,提瓦特的确是个美好的童话世界。
“其他人还好,不过……”
“荧阁下不必担心我。”
产屋敷耀哉额头的病疤在无惨死透了之后就恢复了,看来的确是诅咒。神采奕奕的他甚至可以跟踪炭治郎他们兄妹不被发现。
“我可以保证,直到辉利哉离世前,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是安全的。”
“你这么聪明,还会预知未来,实在很难让人放心。”荧说到,“我特意偷偷溜出来,只和炭治郎、祢豆子告别,你都发现了。”
“这不是我的保证,而是……”产屋敷耀哉指了指天空,“辉利哉会成为产屋敷一族千年来最长寿的人,这是天的嘉奖。以往模糊的预测这次无比清晰,所以我可以做出保证。”
“这个世界的意志好活跃啊。”派蒙感慨到,“不过不管怎么看,炭治郎你们兄妹都可以作为人类进化的始祖了吧?就像提瓦特的一些人可以使用元素力,未来这个世界也许人人都能用血鬼术……不对,应该有个好听点的名字。”
“血脉术士?巫术?神术?”荧随后放弃了继续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嘛,不管叫什么,这样我就放心了。拜拜!”
荧和派蒙一起离开了名副其实的鬼灭之刃世界。
不然的话,鬼灭之刃或许叫柱灭之刃更合适。
此时的提瓦特,相对其他世界时间流速有些缓慢,荧前前后后游历快一年了,提瓦特才过了一个月。
纳西妲一直在想,为什么清理了禁忌知识之后,自己会流眼泪。为什么总是觉得仿佛缺失了什么?
作为智慧之神,纳西妲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是猜测终究只是猜测,需要验证。而她手中,恰好有一个可以进行实验的人。
斯卡拉姆齐,雷神的人偶,以银白之树为原材制作的神之人偶,短暂拥有过神明的力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纳西妲还可以算是亲戚呢。
纳西妲有个计划,一旦成功,就可以一举多得,获得一个可用之人,验证世界树记录的变更。
为此,纳西妲往世界树里投放了一些信息,又把斯卡拉姆齐的记忆结合现在的历史转录成童话,做成备份。
万事俱备,只差一个不会被世界树影响的降临者作为见证者。
“回来了。”纳西妲用大数据的方式计算好了时机,通知散兵来净善宫。
“这次应该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可以向纳西妲问问你哥哥的事了。”
派蒙和荧出现在了须弥城外,一落地,她们就直奔主题。毕竟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问纳西妲有没有在世界树里找到“降临者”的信息。
“去净善宫吧。”
然后,一切都如纳西妲所料,即便世界树被修改,她不记得那个名为斯卡拉姆齐的人偶,旅行者荧也如她所料,带着流浪者找到了她。
而后,通过备份,纳西妲使得自己知道了记忆被修改前的想法,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流浪者和散兵作为同一个人,重新回到了她的视野中。
于是,纳西妲告知了流浪者和旅行者自己的想法,并收获了重生的流浪者。
六入尽明,诸相皆无,倾落伽蓝……
于是,纳西妲提议到,“很高兴你接受了我们的提议。为表庆祝,不如给自己取个新名字吧。”
“快快快,我要给你起个难听的绰号!”派蒙跃跃欲试的说到。
“哈?”流浪者看向派蒙,“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你呀!”
“那我们以后最好不要经常见面。”
“名字是人生第一份馈赠。”纳西妲说到,“虽然你没明说,但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这次荧和派蒙帮了你不少忙,假如你无法决定要叫什么名字,可以问问她们的意见。”
“欸?”荧眨了眨眼,“要我们来决定吗?”
派蒙不记得散兵,可作为流浪者的他,派蒙依旧觉得有点怕,所以她推给荧了。
“不行……我只会起绰号,不会起正经名字……交给你了!”
“可、可我也不怎么会取名字啊?”荧上上下下打量起流浪者,“不如,叫崩崩小圆帽……可以吗?”
“你是在开玩笑吗?”流浪者盯着荧,让她很心虚。
“这明显是个绰号吧!”派蒙吐槽说到。
流浪者说到,“如果你不认真的话,那就算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