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正在朝剩下的能量波动奔袭,可是忽然间,无限城崩塌了。
直到这时,荧才发现,无限城虽然是一个单独的空间,但是有着依托的实体。而这个依托实体,在京都郊区地下。
之所以知道这里是郊区地下,是因为荧感受的到,之前在花街放的天星,元素力还没彻底消散干净呢。
现在无限城崩塌了,如果不能及时逃出去,一定会在地下被活埋。
雷元素加速,不多废话,将柱和炭治郎等人全部收进尘歌壶内,直接冲出地表。
无限城之所以会崩塌,是因为疲惫不堪的鸣女根本没办法将无惨传送到足够安全的地方。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无惨当机立断结果了鸣女,让无限城崩塌。
他自己先行一步,冲出无限城,并且立刻开始逃窜。
荧出来后没见到无惨,联想到无惨无比谨慎的性格,没有犹豫,立即开启元素视野,雷元素、风元素不计消耗开始双加速,追击无惨。
你追我逃的游戏没有持续太久,无惨因为变人、衰老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混合毒素被全方位削弱,速度根本比不上荧。
荧见到无惨,二话不说,一招“琉金云间草”糊无惨脸上,然后武器换成日轮刀,火元素附魔,斜着把它砍成两半。
无惨手臂掉在地上,身体拼命弥合,可毒、火元素、赫刀三者相加,让他也只能勉强维持身体不断开。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存在你们这种人!”
无惨赤裸的上身布满长着利齿的嘴巴,背后有九根肉质鞭管,皮肤苍白,上面满是伤疤,似乎在提醒无惨的敌人,请延虚线裁剪。头发因为毒而老化苍白了,表情十分狰狞,猩红竖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荧。
“四百年前是继国缘一,四百年后是你!我上千年不断的进化,居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人类!”
无惨似乎觉得自己分外委屈,我上千年吃人、学医、改造身体,凭什么先是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天敌斩杀的就剩下三百来块碎肉,又是被一个同样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金毛逼到这种地步。
明明优势很大,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金毛为什么这么强?这么强还偷袭加下毒,你不觉得可耻吗?
无惨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完全不能像继国缘一时那样,把自己分成几千块四散逃走,不然毒会瞬间让他暴毙。
硬刚,又肯定打不过。
“谁知道呢,没准就像产屋敷耀哉说的,你的报应就是我呢。”
荧耸了耸肩。
在某种意义上,荧可能不如继国缘一。荧回想自己在继国缘一那个年纪的记忆,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估计打不过无惨。
继国缘一简直就是世界意志毫不遮掩的亲儿子,荧比不了。
不过这些话荧才不会告诉无惨呢,让无惨难受,还不用去想自己年纪十八岁后面零几百几千年,何乐而不为。
一瞬间,附着了火元素的日轮刀被荧挥出了无数刀,把各种呼吸法都在无惨身上演练了一遍。
训练柱们的同时,荧也学会了他们的能力,像获得鳞泷左近次模板一样,获得了他们的模板。
说实话,如果不用元素附魔的话,看起来一般,危力也一般。
不过即便如此,用来对付无惨也足够了,还省力。
无惨一点点灰飞烟灭,荧挑了挑眉,“还以为你会更强一点呢。”
把包括产屋敷耀哉在内的所有人从尘歌壶里放出来,荧向他们宣布。
“鬼舞辻无惨死了。”
其他人都很高兴,可产屋敷耀哉却愁眉不展。
“真的吗?可如果它死了,就算祢豆子已经克服它的控制,也该受一些影响才对啊。”
“产屋敷大人,我……”
祢豆子想说自己能晒太阳的时候就已经把无惨所有细胞杀了,所以不用担心。然而她话刚到一半,异变陡生。
一条有着腕足的半截手臂抓住了炭治郎的脚,并将无惨仅剩的鲜血注入了他体内。
有些事,珠世并不知道。
比如,无惨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有五脑七心,他的手臂就有一个脑子和心脏。
这个情报继国缘一通过通透世界知道,但他没和鬼杀队说过。毕竟一个能把身体分成上千块的家伙,知道他只能用太阳晒死就够了,有多少脑子和心脏根本不重要。
这个情报,原本炭治郎濒死会通过血脉记忆知道,可如今无人知晓。
荧在刚刚初见斜砍的时候,让无惨断手,然后又亲眼看无惨灰飞烟灭,忽略了现在仍是黎明,太阳还未升起,无惨的那条手臂还通过一脑一心苟活着。
不过苟活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单凭一个手臂,那些毒素它化解不了。
这时候,无惨想到了和产屋敷耀哉那番关于永恒的对话,肉体终将腐朽,唯精神永存。
既然如此,那就让把剩下全部“纯粹”不受毒素影响的鬼王之血注入到这里某个人体内。既然那个祢豆子自称可以克服阳光,那么那个炭治郎一定也可以。
他可以使用日之呼吸,虽然很弱,可正因为弱小,才有很大可能被自己的意志覆盖。
逃,然后等那个女人不存于世,终结所有和鬼杀队有关的人和物。
“啊!”
“别瞎闹。”荧反应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后,一下点燃那条仅剩的手臂,然后轻松把新生的鬼王炭治郎按在地上。
“荧,炭治郎怎么了?”派蒙搞不清楚状况了。
“被无惨剩下的部分鬼化了,这是我的疏忽。”荧看到所有的柱都抽出了日轮刀,就轻松的说到,“不过这是小问题,祢豆子,你鬼化时,炭治郎让你冷静了下来,现在轮到你让他冷静了。也许往他体内灌血会让他恢复的更快?”
“我明白了!”祢豆子本来也很焦急,可听完荧的话就放松了下来,自己可以,哥哥当然也可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祢豆子将手刺入炭治郎胳膊,被荧按住的炭治郎只能任由妹妹施为。
一边灌血,祢豆子一边唱起了妈妈唱的摇篮曲,炭治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