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操蛋。大冬天的还得来这地方,监视个傻不拉几的小年轻。”蹲在屋顶的瓦伦蒂诺帮小弟打了个寒战,即便是在夜之城,深夜的寒冷依然能冻透人的骨头。他嗦着热咖啡,满脸疲倦。
“少废话。咱们把事情办砸还能在这地界上干活就不错了,这是惩罚,”另一个人操作着望远镜,“不过那个新来的,怎么钻进去后就找不到了?”
“你们在找我?”
马克西斯如同幽灵一样出现在屋顶上。他是顺着外面的管道和空调机爬上来的,这对于身体性能优秀的人来说并不困难。
他的出现将两个蹲在屋顶的帮派小弟吓得不轻,不过好歹也是见过血的,不至于那么狼狈。
不是他们?那还能是谁?
“瓦伦蒂诺帮?神父派你们来的?”马克西斯询问道。夜之城还有考核小组这种东西吗?还挺正规的。
两个小弟只能面色僵硬的赶紧点头。开玩笑,他们哪能和悄无声息摸到身后的人过招。安稳保命最要紧。
“想看就看吧,这也是展现实力的环节。记得汇报的时候,给神父多说点好话。”马克西斯大方原谅了他们。
前提是你们能看得到才行。马克西斯说完便重新顺着管道离开,从别的方向重新进入废墟当中。
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马克西斯依靠直觉检索着,最后他意识到这条荒废街道所有明面上已经断电的摄像头,都好像在监视他。
而一旦不出现在那些摄像头前,被盯着的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克西斯信任自己的直觉,好歹这也是是在战斗中培养出来的。一定是有人在监视。
一时半会也无法得到解答,等回去的时候问问神父吧。
废墟广场里的混混一时半会还会在这继续聊天打屁。马克西斯先绕到附近的建筑里,打算把委托人的老式录音机找到,再对这些混混动手。
马克西斯在废墟间穿行两分钟后,看到某个混混吵吵嚷嚷的要再去拿更多的啤酒,随即走进某个通道。
通道,方位......马克西斯维持着魔法在废墟之上穿行。他探听着来自下方的声音,只有细碎的脚步声。接下来就是找到......
除了细碎的脚步声外,还有什么东西在稀稀疏疏活动着。对方应该是穿着很宽大不方便活动的衣服。
也只有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马克西斯才能听到这些细微的动静。
其他小偷?马克西斯维持着悄无声息的移动,从声音判断。那名进来拿酒的混混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从偷偷接电的冰箱里拿出一筐啤酒后酒直接出去。
布料的沙沙声还在耳边作响,挠的马克西斯心痒痒。
他找到一处漏洞,随后从一个还能走的通风管道钻进去房间。这处房间占地并不小,看上去就是拿还算完整的废弃车间改造的。
乱七八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零件堆满房屋的角落,另一侧是很多张床铺,所有人的东西随便的摆放在那里。
布料声音的来源......孙阳盯上其中一个木头柜子,试图将其拉开。
但刚拉开一点,从手中传来的阻滞感则让马克西斯停下。柜子里面被安装了某种触发式机关。如果有傻蛋唐突拉开,必定会暴毙。
咯吱。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拉开的声音,不是那些混混,是另一边的房门,有人从哪里离开。
混混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里,相比之下,那个设下陷阱打算对付我的某人更要命。第一次干活就碰上节外生枝的事情......
马克西斯左右看看,先把委托人要的东西塞进赐福里,然后就往另一边的房门那里移动。不过当马克西斯试图打开门时,强烈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马克西斯意识到门把手拧动的时候,实在干涩的不像话。就像是有人在这个把手外面动了手脚。就像是,门把手的上面有一根线,这根线连着一把正对着门的枪一样。
虽然也有年久失修的情况,但比起理论环境更信任自己直觉的马克西斯,果断选择放弃。说不定日后都是同行,用不着赶尽杀绝的追赶。
暂且,放过你了。马克西斯不在追究这位手艺不错陌生小偷的问题。
他打算返回到广场那边,在房间里马克西斯正大光明的把身上这件衣服换掉,找这房间里洗干净勉强合身的穿上——他赐福里的衣服相对于这个时代太复古也太显眼,还是换他们自己的衣服更合适。
随便套了几件混混们的衣服和夹克,马克西斯套上头套,活动筋骨从房屋里面。
广场中的几个混混都有些懵,怎么还有人从屋子里出来的?他们还清点了一下自己兄弟的人数,确定没有少哪个人。
“你他妈,怎么进来的?”十来个混混从摩托车上下来,他们纷纷掏出自己的橡胶辊和电击棍,打算给眼前的陌生的蒙面人吃点苦头。
马克西斯懒得回答,他直接扑进人堆里面,对着这些人的胸口和肚子就猛锤。
混混们被打翻两个人后,也愤怒的将马克西斯围在中间,各种棍子敲了上去。马克西斯一边灵活躲闪,一边一拳一脚将太靠前的人放倒。
被马克西斯拳脚打中的人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躺尸,他们把今晚吃的饭,还有刚喝下去的啤酒全吐了出来。
这些人并不会死,也不受很严重的伤,毕竟要求是把人教训一顿,不是把人全杀了。
马克西斯怕自己扔块板砖都能把人砸死,所以还是选择简单古朴的拳击,控制力气把人全打趴下就行。
没过一会,这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混混们就全倒在地上低声哀嚎。马克西斯留了点力气,没把他们的脏器打坏,仅仅是打的浑身疼就足够了。
“在这地界上活动,眼睛放亮了点。别见谁不顺眼就打上去。”马克西斯语重心长的告诫了一声,然后很仔细的挨个摸包,把他们身上的钱和电子货币统统摸走。
“可,可恶。”某一位被打的意识昏迷的勉强清醒过来,试图掏出自己的手枪,但马克西斯已经把他们身上的枪都拿走。
“就当你们今天不走运吧。”马克西斯给这些人的惨状拍了照,随后坐上一台看上去卖相还不错的摩托车,毛了车钥匙,直接骑走当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