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最终离去了,负责此次面试的依萍回到文墨坊,取下了刚刚写好的牌子,深深地望了最后一眼,然后毅然丢进了火里,任由火盆中炙热的温度将其一点点烤成灰烬,羽白愁这个名字,也一同化作缭绕上升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回祝龄姐,白愁走了。” 金祝龄端坐在位置上,轻轻摇着手中团扇,合上茶盖。 “既知如此,也不用强求,咱们这里毕竟没有来过一个黄雏,更别提鹰崽子了……是只鹰,就不应该在咱们这儿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