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心里清楚,申鹤的本意是好的,她天真又善良,可正是因为她太善良,才不懂像自己这样的人早已无法轻易抽身。 社会是一口巨大的染缸,一开始懵懂的我们都是白色的纸,直到这张白纸被投入了五颜六色的染缸里。 纸一旦染了色,便再也洗不成白的,硬要去洗的话,只会让其粉身碎骨,烂成一坨泥浆。 就像申鹤自己是白的,她便觉得,就算纸染了色,那原本的纸也仍是白的那样。 可那是回不去的。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