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最先进的科技的亚萨缇卡家族,管理国家经济的黄昏集团以及武力的巅峰“巨神”乌托丹·玛斐艾尔。这三方势力共同构成了统治迪赫鲁吉亚的神下三角议会,将迪赫鲁吉亚推上了最强之国的地位。
但从未有人知晓,三角中的其中一角早已不复从前,已然成为即将塌陷的缺口,而他们的家主——伊东索德·亚萨缇卡此时正站在亚萨缇卡大楼顶楼的家主房间里,透过窗户眺望自己的国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场与世外之物的战争。
“乌托丹,我期待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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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光所有陆行者!”随着指挥者的一声令下,所有活骨迅速扑向四人,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电磁冲击突然将所有活骨震开一位窈窕的持刀女生从侧旁杀出,眨眼之际,为首的活骨便被斩去了透露。
而剩余的活骨,则被后来赶到的三人用各种武器打得骨碎一地,而他们之中为首的是亚萨缇卡家族的五女——蒂艾雨·亚萨缇卡。
“你们没事吧?”蒂艾雨问道,但卡尔和乔并未对其展现友好的态度,明勋回应道:“感谢你们出手相救。”伊萨克则跟着点了点头。
“宝剑三具有指挥宝剑二的能力并且具有一定智慧,一定要小心,而且不清楚学校里有没有更强大的个体。”蒂艾雨一番莫名其妙的解释引起了卡尔的不满:“喂,五小姐,你嘚嘚嘚地说个什么呢?什么宝剑二宝剑三的,说点我们能懂的行不行啊?”
而就在这时,蒂艾雨团队里的男生提醒道:“他们来了,蒂艾雨!”
蒂艾雨看了看男生所指向的方向,转而对四人说:“先和我们一起走吧,北门会有另一批人开车接应我们,等上了车,我会详细给你们说明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走吧!”伊萨克回应道,卡尔和乔虽然很抵触蒂艾雨,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活命途径了。
“带路吧,蒂艾雨。”明勋也接受了蒂艾雨的提议。
“各位,我们带上他们四个出发!”
去往北门的道路几乎是一路畅通,这也让明勋赶到些许好奇——蒂艾雨口中的另一批人指的是谁,竟会有如此实力硬生生在学校里开辟出这么一条路。
而当他登上来接他们的那辆巴士的时候,所有的问题就都得到了答案,因为其中一位坐在车上的人叫维克特·维克特利。
维克特·维克特利是迪赫鲁吉亚综合成绩排名的第一名,这个综合成绩所综合的内容有理论课成绩、机械适应性、体能测试、社交能力测试、心理健康状况。从表面上看,维克特就是一个全才,但实际上,维克特的后两门的实际情况和考试完全相反,他极其争强好胜,别人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把对方拉起来比一比,无论对方是否愿意,因而他的名声几乎是这个学校里最差的。
“你们可真慢啊,蒂艾雨,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别对我太苛刻了,维克特,我可是要救人的啊。”
“这几个家伙有什么可救的,多一条命,多一张嘴,多一份负担。”维克特的态度极其恶劣,在场的人几乎都恨不得眼前的这个莫西干混蛋立刻去死。
但蒂艾雨看上去依旧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她不停示意大伙先上车,逃命要紧。幸运的是,不会有人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维克特坐在校车的最后一排,他慵懒地横在一整排座位上,对前方众人的谈话毫不关心,但这样做反而让其他人感觉少了不少糟心事儿。
“大伙先消消气儿吧,维克特他就这样大家应该也知道的,说实在我也想看到他的骨头从他身体里破壳而出,没发生这种事我觉得还是太可惜了。”
“喂喂,蒂艾雨,我可还听着呢!”
“不过眼下我们需要他的战力,大家就先将就一下,等他死了在想别的替代方案。”
“那可有你等的了!”
明勋并不太在意蒂艾雨和维克特的斗嘴,他来到刚才斩杀宝剑三的女生目前道:“刚才谢谢你了,伊濑。”
伊濑月藏,来自晨光岛的顶级的剑术高手,她是为数不多将剑鞘流和迪赫鲁吉亚的高科技武器融合在一起的剑士,相比于剑鞘流的一剑一鞘,她总是认为电磁剑和脉冲枪的组合更胜一筹。
“用不着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哎,你们原来认识的吗?”
“呃……”明勋刚要开口便被月藏提前抢了话,“入学演讲的时候我们在同一间教室里,因为是老乡所以简单聊过几句,谈不上熟悉。”
“先别纠结我们的事情了,蒂艾雨,给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吧,还有……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团队里的这些人?”
蒂艾雨向明勋一行人简单介绍了他们的团队,蒂艾雨的小队除了蒂艾雨和月藏之外,其他三人也都是小有名气的学生。
机械师亚历克斯·卢斯,自从入学之后,从未有人能将他从理论课成绩的第一名上挤下去,就连维克特也从未成功过,但除去理论课,他几乎是一无是处。
舞蹈社社长索露特·欧弗,她的容貌被广大学生评价为“星光璀耀”,曾师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巨星——艾芙尔·菲茨,但因为某些原因,她们最终分道扬镳。但据索露特所说,她只是有一些意见无法与师傅达成共识罢了。
至于塞拉斯·瓦利伦,用蒂艾雨的话来说就是当你遇她相处一定时间后就会发现,这是一位意志坚如钢铁般的女性。她出身于提亚卡多的罪犯家庭,据她所说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而父亲则在她四岁的时候抛弃了她。塞拉斯从不避讳这些悲惨的过往,她一直都很欣赏这样的自己。
而除了蒂艾雨的队伍之外,车上还有三个人是跟随维克特行动的,和那三人跟随蒂艾雨的原因不同,他们跟着维克特只是单纯可以在行动时浑水摸鱼,而且这三个人在明勋眼里都不是善茬。
波伦·迪西尔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但也是一个对机械改造极其偏执的人,他的身体除了头部都用机械进行了改造,而且几乎都是自己手动改造的,但是他所使用的部件往往都是别人废弃丢掉的玩意儿,这些东西往往不够精密,这导致他不得不经常替换自己的身体零件。
第二位是伊濑月藏的同门师姐风间蔷薇,她也是这趟巴士的司机。她曾经因其经常公开反对剑鞘流的核心思想,并用戏谑之言嘲讽长老们不思进取,固步自封,因而被驱逐。她曾是同门里最强的学徒,但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学徒,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世间一切皆为游戏”,她更希望人们认为是她选择了剑鞘流,而不是剑鞘流欣赏她过人的天资。
至于团队中的最后一位——赞尼·哈雷昆,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他十三岁那一年本来会以谋杀两名乞丐的罪名被送入第一监管学院,但在某人的操纵之下,他最终被无罪释放,据说在背后穿针引线的势力是迪赫鲁吉亚的统治阶级,掌管经济的黄昏集团所为,但却没人知道是为何。
“你好,明勋同学,我是波伦·迪西尔,今后还请多多关照了。”波伦向明勋伸出自己的机械臂以示友好,明勋也握之以应:“我知道你,一班的班长,请多指教。”
“波伦,先别聊了,过来给我导航!”
“噢,来了来了,不好意思,我们之后再聊吧?”
明勋点了点头。
向来活跃的卡尔和乔此时似乎难以融入这个怪人聚集的团队,而在与波伦进行短暂的交流之后,明勋来到坐在前排角落的赞尼的面前并对他伸出了手:“我是明勋。”
明勋的主动让赞尼相当意外:“主动和我接触的人可不多,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直到他转过脸来明勋才发现,赞尼的脸就想被扔进火坑里烧过一样,尽是伤疤与凹坑。
“就算是罪人,也应该知道此时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能生存吗?”
“真是天真,你就这么相信我以后不会在什么关键时候背刺你吗?他们只是那我当一个战斗工具罢了,你就别犯傻了。”赞尼不屑地甩了甩手,可伊萨克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倍感震惊:“如果你有把握活下去,背刺我又如何,如果你必须牺牲眼前的人才能活下去,我确实不会反对你背刺我。”
“哈?你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被吓傻了吗,啊?”赞尼仔细琢磨着眼前男生的一番话,“哼,你这是在告诉我,关键时候你也会考虑背刺我吗?”
“我想说的是,不论结果是谁背刺谁,都并不影响之前的友好沟通,不是吗?”
“呃,你真是有点把我说晕了啊……不过现阶段我似乎也确实没有与你们交恶的必要。但还是与我保持相当的距离更好,这对你我来说都有好处。”赞尼拍了拍明勋深来的手,“我不喜欢握手,这样代替一下吧,我是赞尼·哈雷昆。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想问,刚刚说的背刺你也无妨这种话……”
“是我的一位朋友曾对我说的,怎么说呢?我觉得这是一种脱离了自我生存本能的思维,但以前的时候,我从未想过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如果让我得出相同的回答,我也许要久经思考,但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把你的这位朋友完全看穿呢,到时那究竟是伪善还是圣母,就能一目了然了。”
“那你可得加油了。”
话音刚落,随着前面蔷薇的一句“坐稳了!”,整辆校车从一座立交桥的截断上飞了出去,向来有些晕车的蒂艾雨一下就吐在了伊萨克的身上,但他也根本顾不得这些,除了索露特系着安全带以外,其他人都不得不抓住手边的固定处。
而随着数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校车竟然较为平稳地落在了截断处下方的路面上,而车下的十多个宝剑二则被压得粉碎。
“咳咳,太……太刺激了!”蒂艾雨如此评价道,但伊萨克却有些话想说:“五小姐,如果你的胃能消化得快一些,其实还是比较完美的。”
“呃,对……对不起……”蒂艾雨蹑手蹑脚地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伊萨克,但对方的反应却让她有些意外:“这就没必要了,大难当头,我并不想因为这种事使用这种之后可能有用的资源。”
“……”蒂艾雨此时此刻已经想把脑袋扎进椅子缝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我们这是在往哪走呢,蒂艾雨?”
“你们知道艾莉萨吧,家族的三女,我之前在学校里成功与她取得了联系,她说有一批人在西思区建立了一处简单的避难所,并且持有一些高级武器。”
“哎,我说。”方才一直不说话的卡尔突然开口了,只是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些踌躇,“我们还要不要试着联系我们的家人?”
车里突然陷入了沉默,是的,他们的家人无一人联系,而相反地,也没有人联系他们。卡尔有些慌张,双腿不停地抖动着,他试着不让自己往坏的地方想,当无济于事。
“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实,就不要去联系。”
“喂,伊萨克,这可不好笑!”卡尔突然暴起道,几乎吓得伊萨克一激灵:“啧,我得先被你吓出个心脏病,如果你自己有想法,还在这里问什么?”
“那你呢?你妈不是还在东思区吗?”
“所以我已经联系过她了,电话打不通,但是却能给我发信息。我告诉她一切安好,而她跟我说让我不要回东思区。”
“……”
“这些骸骨具有智慧,就算你联系你的家人了,电话那边也不一定真的是他们。我不会左右你的思绪,但我目前没在考虑去救我妈……”
“虽然……这很残忍,但也许你是对的,伊萨克。抱歉,让我一个人先冷静一下吧。”
“可别错过下车的时间,”伊萨克转过头来看着同样一脸茫然的乔,“我会尽量不打扰你们的。”伊萨克从座位上起来向前走去,但在这个过程中,他被一个女声叫住了:“出奇的冷静呢,索布莱缇同学。”
“你是……索露特·欧弗,是吗?”
“叫我索露特就好,相应的,我也会叫你伊萨克。”索露特回应道,算上飞跃大桥的全程,这位舞蹈社社长自从上车以来就出奇的安静,只是沉默地坐在她的位子上眺望窗外。
“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
“你问了一个对我而言很难回答的问题呢?我唯一的亲人已经和我分道扬镳了,虽然很在意她的死活,但也很纠结要不要了解她的现况,如果她变成了骸骨,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会不会有所起伏。”
“艾芙尔·菲茨?”
“……看来你了解过我的事情。”
“算不上吧,都是道听途说而已。”
“那你是怎么看待她的呢?”
“我可不了解她个人,但对我而言,她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嗬嗯,应该是个很专注于思考的人?”伊萨克挠了挠头,“呵,还是别让我评价了,怪奇怪的,我的艺术细胞可是得过癌症的。”
“伟大……你是这么想的吗?”正说着,一阵剧烈的晃动让车停了下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各位,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随着蔷薇的提醒,众人纷纷向前看去,只见目前出现了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骸骨,他的身边还站着看上去地位更低的骸骨,但和之前见过的宝剑三不同,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窒息的蓝色光芒,每根手指上的镶钻戒指也张示着他的不俗地位,而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骨头上没有任何血迹。
“你们没搞错吧?就这几个人也能从学校里逃出来?”他质问着身边其他的骸骨。
“马格努大人,这俩车上有亚萨缇卡家的人,而塞瑟达丝大人的命令是不允许伤害亚萨缇卡家族的人。”
“亚萨缇卡?啧,莱克斯那边还需要多久?”
“这……”
“啧,你们也先去集结吧,让莱克斯在核心转移结束之后,在机匣路口给我部署两个宝剑三!”
“明白了!”剩余的骸骨都向后退去,只剩下名为马格努的骸骨伫立在卡住的校车面前,等待着蒂艾雨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突然,校车的挡风玻璃被击碎,维克特从车里跳出,举着一挺转轮重机枪朝马格努疯狂扫射,蔷薇则仍出数发曲线飞行的忍者镖,这些飞镖会在接触到受害者的瞬间爆炸,杀伤性极强。
马格努拍了拍皎白的肋骨,做了一个呼吸一样的抬头动作:“来吧,马格努,看看你的实力也没有衰退。”马格努左手上的戒指闪起不详的光芒,只见他大手一挥,所有的飞行物竟都停了下来。他如同具有念力的魔术师一样将它们聚合在一起,碰撞,然后爆炸,可这些巨大的能量与火焰竟被马格努压缩至无,随后,几乎整个西思区都被阴云覆盖,带火的闪电与燃烧的雨摧残着市区里砖瓦人兽。
亚历克斯展开一处范围较大的屏障,它如同一个锅盖一样将众人和马格努所在的区域盖住,致命的闪电和火雨无法攻入分毫。
“尝尝这个!”维克特丢出一颗特质手里,可马格努并未躲闪,随着手雷的触发,一颗白色的电球瞬间从中炸开,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电流,大量的电流包裹了马格努的骨头,但似乎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马格努抬起左手,所有的电流又重新汇聚到一起。而就在下一秒,马格努腾跃而起,电流在他脚下形成一块滑板似的能量团,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将维克特的机枪劈碎,而接触到地表的瞬间,电流竟然像水滴一般从地表弹出,尽管这些电流难以杀伤生命体,但却几乎将他们仅有的武器全部摧毁。
“这……这是……”蔷薇对这股强大的力量心生畏惧。
“和亚萨缇卡同行的各位,我处于友善提醒你们,这些雷电与火雨是可以有明确的指向的。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换作是塞瑟达丝,除了那位亚萨缇卡家的丫头,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们现在的力量无法插手于战斗,你们要去的避难所也已经不复存在,但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新的道路,只要你们愿意在这里停留十分钟。”马格努乘着电流站在半空,只是一个拍手的动作,就有数十道闪电精准地劈在众人之间的缝隙中。
但他的一席话并未得到所有人的理睬,月藏通过自己脚下的动能鞋一跃而起,她的武器是一把藏有发射脉冲子弹和刀身功能的电磁太刀,在接近马格努的过程中,她将自己的刀作为子弹发射出去,而马格努轻松地将刀身握住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说过了,你们……”接下来的事情让马格努非常惊讶,冲上前来的月藏精确地让刀身的尾部插进了刀柄的接口,而随着从地上飞来的一颗烟雾弹砸在了马格努的脸上,月藏扣动扳机,脉冲弹将马格努的手掌打得粉碎,但由于这一发子弹是一种特殊子弹,太刀的结构也悉数尽毁,若没有放电手套的保护,月藏必定会受到致命的电击。
“赶紧下来,下方传来蔷薇的声音。”月藏听罢立刻将刀插进了马格努的嘴里并松开了手,紧接着两发飞镖冲上天空正中刀身,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马格努瞬间便被淹没在火焰之中。
动力鞋的存在让月藏足以从较高的地方顺利落下。而正当二人以为战斗结束了的时候,蒂艾雨突然大喊道:“月,快闪开!”说时迟,那时快,赞尼冲上去一脚将月藏踹开,而就在他收回踢腿之后,一道闪电落在了月藏刚才的位置,其强度之高直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一米多深的火坑。
“哈啊,这次可真是玩大了啊,真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能在如此绝境干掉我一条命。”马格努从爆炸的火焰中落到地面,他的手骨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就连那身破斗篷都完好无损,只是那十根手指上的其中一枚戒指不见了。
“做得不错,小姑娘小伙子们。但是很可惜,我还有十条命。你们应该也弹尽粮绝了吧,可以冷静下来了吗?”
“既然你想谈,那就先回答我,刚刚的那句‘除了那位亚萨缇卡家的丫头,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是什么意思?”蒂艾雨从车前窗跳了出来,走到马格努面前质问道,“你是想说这场战争与我父亲有关?”
“看来你就是那位亚萨缇卡家的人了,我对这件事并不知情,但我可以告诉你知情者的所在处。”马格努正要伸手指向某个地方,却被蒂艾雨制止了。
“我不想知道。”
“他就在……嗯?”
“我说我不想知道,我可不想被你这家伙当枪使!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谁,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是马格努,其中一位高阶骨行者,骨号为放逐魔术师。至于我们是什么嘛,呵,来自高原的骨行者,但是每一任亚萨缇卡家主都会称呼我们的另一个名字——命运使徒。”
“命运使徒,父亲说过这个名字,但你们似乎和这个名字并不搭边。”
“你想知道?”
“……”
“有好奇心不是错,亚萨缇卡家的丫头,但在满足好奇心的时候你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力去到答案的所在。”马格努伸出手来指向东方,那边是迪赫鲁吉亚的首都——冥思王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天空是一片幻象,维持幻象的是另一位高阶骨行者,骨号为尘教教皇的帕帕姆,他在市中心建立了一坐神圣广场和教堂,如果你们陆行者能杀死他,那么你们就能看到隐藏在幻象之上的通天之路,而位于顶端的是我们的故乡——荒骨高原。”
“……”
“这位魔术师先生,”明勋突然加入对话的环节,但马格努对此并不意外,“介意有更多的人加入你们的谈话吗?”
“那就要看看我会不会花很多时间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很简单,这场所谓的灾难,究竟是广义上的灾难,还是战争?”
“你们尚未步入战争的阶段,现在的局势对你们来说,是比灾难更可怕的浩劫,这是两个世界间的碰撞。在你们的神下会议出手之前,你们只有逃命的份儿。”马格努抬起的右手,一颗掺杂着火焰和闪电的能量团在他手中凝聚,并且随着时间愈发涨大,“战争就要开始了,机械与白骨的对抗将会是这时间的长河中最后的激烈碰撞。”
“……”
“时间差不多,你们可以走了。”马格努手中的能量团的大小已经变得和一辆公交车旗鼓相当,“开拓者之路!”一声令下,能量团变成一头盛怒的巨牛,巨牛冲向马格努右边的方向,所到之处,只留下废土与炭灰,“这条路是唯一可以避开莱克斯的皇家护卫队的路。自行选择你们的命运吧,后会有期。”语毕,马格努渐渐化作细细飞灰,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蒂艾雨,你打算怎么办?”维克特上前问道,方才高傲自大的态度此时已经烟消云散,但蒂艾雨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他的胜负欲会在他觉得自己行了的时候再次高涨。
“我还以为,你会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毕竟这件事已经摆明了和我的家族有关。”蒂艾雨表情在那一瞬几乎是扭曲的,但维克特不为所动,“那种东西对我而言是抽象的,但我现在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亚萨缇卡家族的身份。”
“你还挺会说,”蒂艾雨拍了拍脸,她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柔和与坚韧,“可我们其实没得选,是吧?”
“我刚刚对周围环境进行了一系列观测,的确如马格努所说,除了这条刚刚开辟的道路以外,整个沉思市都被这些骨头占领了,不出意外,这条路应该就是通向冥思王市的。”乔的一番话坐实了蒂艾雨的判断,只有前往那座教堂的所在地,才能有生存的机会。
“走吧各位,向地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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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黄昏集团的总部尤克特拉希尔大楼的下方,“董事”卡皮伊托·洛克曼德站在一台蛹型的大型机械机兵面前念念有词:“时间差不多了,派遣‘战争巨兽’加姆前往西部——韦德尼斯州并告知各方,黄昏集团将加入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