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啊!!!拜托拜托!救救他!”
见自己的伙伴消失不见,派蒙再顾不得许多,一边着急地喊着,一边拽着钟离的衣服想要带着他向雷电将军那边冲过去。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钟离却没有挪动半步,就这么饶有兴致地看着。
与此同时,紧握着梦想一心的雷电将军冷冷地看着那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似乎想要对自己出手的两人,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
“你……是社奉行的人,既然已收缴了你的神之眼,若现在退去,我可以允许你继续在稻妻活下去。”
说完,她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温迪身上:
“即便是你,若要与永恒为敌,我依然会拔刀,确定了?”
闻言,托马与温迪先是对视一眼,旋即二人当即回道:
“将军大人,神之眼给你也罢,请把我兄弟还回来。”
“将军呐,我不在乎你是否会对我出手,可我这人有个毛病……”
说着,温迪已张弓搭箭,下一刻,一支附着浓郁风元素的箭矢瞬息射出。
“我不喜欢有人伤害我的朋友。”
随手挥刀将那箭矢拦腰斩落,雷电将军也明白了眼前二人的意思。
“那……我可出手了。”
托马本以为将军会率先对他出手,毕竟他的神之眼虽然被夺,但至少他还有一副健硕的身躯。
比起身旁那位能够驱风的弓箭手,理论上来讲应该是他的威胁比较大……吧?
事实证明,托马还是想得太多。
雷电将军仅随手挥出一道雷击便将其击退老远,紧接着,她已拖着刀向温迪迅速逼近。
在那些围观群众眼里,那位神明在迈步的一瞬便化作了雷光。
他们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雷电将军已来到了温迪身前,在突进途中酝酿出大量雷元素力的梦想一心也顺着她的纤纤玉手重重斩下。
仅一刀,在众人眼中,那穿着绿衣服的风元素弓手已被斩作两半。
“啊!卖唱的!!!呜哇!钟离你快上啊!卖唱的他他他……!”
“在你眼里,位列尘世七执政之一的风神,当真有这么不堪?”
“……啊?”
派蒙的脑子还没从钟离的话中绕出来,另一边,雷电将军在将温迪斩作两半后,却并未收刀,身躯依旧紧绷,仿佛在戒备着什么。
被雷电击退的托马刚从地上爬起,看到这一幕,他第一反应就是雷电将军恐怕在等着自己出手。
“难道将军大人认可了我的实力吗?居然在等我先出手……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救人心切的托马来不及细想,抄起落在身旁不远处的一杆长兵便向着雷电将军的方向全力掷出。
余光察觉到有东西迅速逼近,雷电将军并未移动身躯,仅仅一个偏头便将托马的全力一掷轻松躲过。
而就是这一偏头,令得雷电将军一时疏忽了对四周的戒备。
倒在雷电将军身前的残骸化作缕缕微风迅速消失,下一刻,一道令钟离等人熟悉的声音忽地从上空悠悠飘下:
“在这儿哟!”
“?!”
听到声音,雷电将军刚刚抬头,却见到一股狂风自那苍穹上迅速降下。
而那狂风瞄准的目标,正是雷电将军。
“泡影……看破。”
一边低喃着,只见雷电将军将另一只没有握刀的手对着那逼近的狂风轻轻一划。
下一刻,那狂风与雷电将军之间的空间仿佛被雷电撕裂了般,不多时,狂风便彻底涌入了那被生生扭曲的空间中,短短数息便彻底消失。
狂风消散,在上方悠悠漂浮的诗人也随之现身。
见雷电将军已提刀跃上苍穹,温迪正欲拉开距离,却忽地隐隐听见将军说道:
“无处遁逃!”
话音落下,将军背后竟具现出了一轮圆环,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圆环顶端竟有一只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雷罚恶耀之眼。
当雷罚恶耀之眼锁定温迪的一瞬,雷电将军紧跟着便用手中的梦想一心迅速斩出一道刀气。
刀气眨眼袭至温迪身前,他自知无法从被锁定的状态拉开与雷电将军的距离,便只能将手中之弓横在身前。
刀气砸在那弓身上,带着温迪的身躯都不由震了震。
就在温迪以为这一击已被接下时,下一刻,竟有一道雷光从他周身划出。
若非温迪反应极快,这雷光恐怕会直接穿透他的身躯。
趁着这个雷电将军还未打出下一道攻击,温迪赶紧拉开距离,并向下方落去。
随意看了眼胸口那被雷光划破的衣衫,他也只能无奈地吐槽:
“这疯批女人,还真下得了手。”
一边说着,他随手落在托马身旁,还不等托马说话,便将其拉着乘风遁走。
就在他刚带着托马离开,下一秒,一道刀气已将方才托马所站的地板斩出一道极深的裂痕。
来到钟离身旁,温迪一边轻轻喘着气,一边对这位悠哉看戏的家伙没好气道:
“喂,你不是最看重契约了吗,抛开我对她出手不谈,她不也对我出手了嘛?”
“嗯?嗯……我一直都在旁观,自然知道她对你出手了,然后呢?”
“契约诶!七执政诶!执政之间不能互相出手,你说的啊偶像!”
挑了挑眉,随手打出一道掌风抵消那袭来的数道刀气,钟离反问:
“诚如你方才所言,风神巴巴托斯所签订的契约,与你吟游诗人温迪何干?”
“你这死板的石头脑袋!哎哟……我的小心脏……不行不行,要被你气死……啊!我的心脏好痛!……扑通。”
说着,温迪装模作样地倒在地上,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他那满脸痛苦的模样,恐怕真会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病。
而托马本就被现在的局势整得有些晕乎,现在又听到钟离二人谈论着什么什么执政契约,想不太明白的他正欲询问一二,却被悄咪咪摸到他身后的派蒙重重砸了一闷棍。
失去神之眼后的托马本就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再中这一闷棍,托马哪里还坚持得住?双眼一翻,就这么晕倒在温迪身旁。
见这两人一个装病一个被敲晕,钟离只能轻轻一叹,旋即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