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无光的房间,母亲一直抓住我的手,不仔细根本便听不到的哭声正不断传出。
“为什么我梦他们会遇到这种事情……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妈……没事的,我梦他们肯定能活下来。”
“雄介…雄介…”
赶到医院听到噩耗的母亲深受打击,她疯了一般抓紧着雄介,仿佛只要一松手他便会像其余的三名孩子一样受到伤害。
“太不公平,为什么我们家要遇到这种事,我们一直都在努力生存下去,我每天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幸福快乐地成长。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那个凶手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母亲埋首在自己的胸前,泪如雨下地将雄介的衣服沾湿。雄介的心犹豫被千针刺一般地痛。
心里一直在摇晃不定的天秤好像随着母亲的泪水慢慢往一边慢慢倾倒,他大概懂得自己该怎么做。
父亲的教授的正义,家人们的悲鸣。
他将要平衡好这两样东西。
他从这刻起懂得自己的正义该是怎样的形态,划下底线并且将以最大力度地执行自己的正义。
完成雄介的梦想,成为罪恶的克星,正义的英雄。
“妈妈……我一定会为我梦他们讨回公道,那个凶手我绝对不会轻易地饶过他。”
“不行!雄介你不要乱来,妈妈已经不能再见到多一个孩子受伤。”
“没事的妈妈,我不会受伤的。”
雄介握紧自己手上的名牌,然后看着在手机上那一通从陌生电话发来的讯息,那一个语音短讯。
是那名给予了072自己的绅士的声音,他告诉了自己凶手三岳烈斗的位置。
◇
“三岳烈斗,他便是这次事件的最大元凶,现在已经被关到盖亚记忆体使用者的少年收容所。”
超常犯罪科的会议室中,风间早人正在向眼前几位不断地来往跑勤的骑士们汇报。
累得已经有一半进入梦乡的雄二勉强喝着咖啡续航听着,同样累得眼都睁不大的瑛士也没法作出回应,只余下最有精神的英治双手抱胸点头。
“根据报告,可以确定他们所藏有的记忆体都已经被尽数销毁,这也多得各位的努力。唯一可惜的是三岳本人不愿意配合,无法知道供应者。”
“那个时候因为和银风的战斗,我都忘记确认,三岳的Triceratops记忆体上有硬币吗?”
瑛士睁眼望向风间。
“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不过我们有拍下现场的照片。”
风间将准备好的照片放到众人面前的桌子上,雄二和英治两人都没看出什么,瑛士仔细看了一圈,才在众多的残骸之中找到一个圆环似的组件。
“这有给奈留也看过吗?”
“有发同样的图像到鸣海侦探事务所的那边。”
“能调动到当时周围的街上的摄像镜头画面吗?恐怕在混乱之中那家伙来过了。”
“在这之后我会让人去调查的。”
“那么,在这之后便是这次恐袭造成的伤亡,当中最优先要报告便是一条家的事情。”
风间提到一条家的时候,英治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接下来的话题便是他们特状课最相关的。
“被大多数市民称为「银风」的恶路程式072使用者一条雄介,他的家人因为曾到过医院探望过西城薰的缘故而被标记上。不过根据事后三岳本人的反应,恐怕本来这次的袭击中最重要的目标便是他和他的家人。 ”
“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的坏蛋。”
英治脸露厌恶地看着三岳那张被拘束绑拍下的照片,他可是清楚知道这个男人做出的恶行有多过份。
“盖亚记忆体的毒素和核心硬币的影响是其中的诱因,不过从他的言行和事后的表现出来的性格来看,从根本上他便拥有着这样恶毒的心肠吧。”
瑛士也能够充分地明白三岳可恶之处,他可无法原谅脸带笑容无毫悔意地毒害这些受害者的凶手。
“与之相反,一条雄介善良得我都想拜托你们让他持有恶路程式加入到我们之中。”
雄二边叹着气边再喝一口提神的咖啡。
“一条雄介患有哮喘症,拥有两名弟弟和一名妹妹,父亲在他初中的时候离世,由母亲独力养活他们四兄弟妹妹。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初步在他的交友圈所得到的情报来看是位一等一的良好市民,志愿还是当一名社工。”
风间逐一报出的资料都让瑛士感到可惜,听起来他就不像一名会和杀人扯上关系的年轻人。
“得到072的力量后所做过的事都是阻止抢劫和制止斗殴,还经常有帮助老人和带迷路的孩童到警署的记录。”
“是我们以往未曾见过的类型。”
英治如是说。
“遭遇这一切的一条雄介下一个目标便是要将身为凶手的三岳烈斗撕尸万段,这件事真是一点也不让意外。”
雄二没精打采地合上双眼,对于他说的话瑛士耸下肩无力地看着雄介的照片。
“不能够让他杀人,他不该背上这样的罪名的。”
瑛士十分凝重地说,让旁边的英治有点意外,他没料到瑛士会这么在意这名叫一条雄介的人。
“我知道这不该是一名警察说出口的话,但是我觉得让他杀了这名叫三岳的家伙,远比他待在少年院或者监狱里更加痛快。”
“我们懂你的意思,可是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风间说话的时候都略带犹豫,大家在心情上是都明白的。
“不,这样恐怕便会落入到那家伙的预料之中。疯兔绅士,他选中一条雄介是肯定有原因,在凪彦出现与他合作的现在来看,这一连串的事件或许都是精心策划好的。”
瑛士提出来的这一点让英治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那名长着兔耳的绅士可是无恶不作,如果说这一连串的悲剧都是他故意施加到雄介身上的话,代表着他便是期待着雄介接下来的行动。
笃笃。
敲门声突然响起,志摩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英治,找到了。”
“真的吗?”
被英治和雄二他们拜托出外搜索银风的下落的志摩和伊吹带着喜讯回来。
“正确点来说,是他找上我们了。”
“对方先过来跟我们接触吗?”
瑛士皱起眉。
“他想要见三岳。”
在志摩话刚落下,门又再次被人匆忙地打开。
“科长!收容所那边发出警报,银风出现在三岳的房间里。”
◇
简洁的房间,除去桌椅以外便只有一张床铺,作为临时收容所来说已经十分充足。
作为单间的这个房间,现在却有两人。
穿着橙色囚服的三岳烈斗面露笑容地看着眼前这名银色的家伙。
“好久没见了啊大英雄。”
三岳见到眼前的银风默默地闯入到这间收容所时便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他知道眼前曾经阻碍过自己的英雄大人现在心情十分不好,而他心情不好便代表着自己心情该好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低沉又显得冷酷的语气让三岳的喜悦又更上一层,他的痛苦便是三岳最大的快乐源泉。
“因为你呀!你这家伙自以为事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以为当英雄很快乐吗?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无所不能吗?”
三岳扬起的嘴角露出他那张丑陋之极的笑脸。
“活该!让你来坏我的心情!问我为什么要害人吗?那当然是因为我想去做啊!因为那样做我的心情就能够变好,能让我感受到自由活在这世界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能够让你感到不快、感到痛苦、感到后悔与我作对啊!”
张开双手仿佛在展示着什么世界级杰作一样狂笑的三岳无论怎样看都是一副快乐的样子。
没有悔改。
没有认错。
一切都正如他所说,全只是为他的心情服务,一个自私至极的恶人。
“哈哈哈,看看你哪里像是个英雄,你到底保护了什么呀?你这个窝囊废就该乖乖活在梦里,别想着出来误本大爷的好事。”
三岳没理会到,面前的银风那双机械的眼睛中的人性在渐渐消失。
“你死了会有人为你难怪吗?”
三级跳一般的问题,让三岳一时没转过来,不过很快他就嘲笑地反呛对方。
“想杀我?像你这种空谈正义的垃圾还想杀我?来脱下这一身盔甲跟老子我打一场,我必定会将你打得再也站不起来。”
“看来是没有。”
“就只有你这种娘娘腔的家伙会被人挂心,爷们都是孤狼呀!”
“是吗,你们这种渣滓根本都被人关心都不值得。”
三岳不屑地出拳的瞬间银风已经飞快地取下自己头上的弯刀,下一刻他就能够砍下面前这位狂妄的少年的头。
然而有一个拳头更快一步。
砰!
三岳整个人都被击飞到收容所的墙上,骨头错位的声音和他滑落到地上的声音重叠起来。
假面骑士Next比起银风要更快的出手,将三岳的人给击晕。
“那家伙说话真难听,是确实该给点教训。”
泊英治甩甩手如同朋友一般跟银风搭话。
可是银风却没理会他,他只是在确认了一眼来者后便飞出自己的弯刀,目标是三岳的头颅。
风声响起,一个翠绿的旋风化为子弹撞上弯刀,两者撞上各自弹飞救下三岳的小命。
“收手吧一条雄介,你不该是在这里坠落的英雄。”
假面骑士W充满着遗憾的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关怀。
“不,这正是我的正义,肃清恶人便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