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时间,帕维尔对上声称阿昆德拉一直在乌萨斯境内旅游,他也以时刻监视的缘由暂时脱离了皇帝身边。
因为资历老与能力性格出众,乌萨斯皇帝也一直十分敬重他,没把他和那些普通的内卫来看待,更把他当作一位长辈。
所以在派去的几个内卫都被阿昆德拉打半死被帕维尔送回来后,他也就不怎么去管这事,反正那位也不惹事。
随着战争的尾声逐渐到来,赫拉格带领的部队正面击溃了东国的军队,估计再过几天时间大概就能打完这场战争。
就在即将开展计划时,皇帝突然将帕维尔秘密的召了回去。
皇帝的寝宫内,乌萨斯皇帝不断地揉着眉心,眉头紧锁“老先生,你这阵子很忙啊?”
可能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也可能皇帝知道了什么,但帕维尔并不担心“陛下,我只是照例监视那位女士,您这叫我我不是立刻回来了么?”
“那就好,我信得过你的,不过这次战争我需要为我的孩子铺路,以防我有一天不在了乌萨斯就没落了”
“可是陛下,您知道将军的..”
皇帝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将军自然不会,但将军总有退休的一天,我不能保证继承者会不会,所以我这次必须将兵权拿回到皇室手里”
“但将军本人,没必要痛下杀手啊陛下,而且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么”
“这是最快的捷径,为了乌萨斯的未来,抛弃掉一位将军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这是必要的牺牲,如果让人知道帝国任由一位通敌的将军卸甲归田,告老还乡,这会影响帝国的影响力”
帕维尔深吸一口气,然后叹了出来。
“你理解我对吧,帕维尔,你跟我父亲那么多年,又跟我这么久,我还希望将来你能再带带我儿子呢,好了,去休息吧老先生”
离开了寝宫,帕维尔几个晃影便离开了这里前往赫拉格的扎营位置,斩首行动没几天就会进行,赫拉格也在担心帕维尔的计划是否能顺利进行,这几天也没见帕维尔来过,焦躁的心不断的冲击着赫拉格的胸膛。
天微亮时,帕维尔终于过来了,赫拉格赶忙拉着他进了营帐“你带来了么?”
“我一直都带着”说着从怀里拉出一把短刀“我已经注入了源石技艺,到时候你用这把刀杀了他,他不会真死,会陷入假死状态,几天后里面的源石技艺会治好他,你提前找的人安排好了么?”
“都安排妥了,那么最后的计划是你带着兵符回去,说我被敌军重伤不能来,我就从东边镇子和那位女士一起走”
“没错,虽然计划漏洞百出,但我相信那位女士能安全的把你送到切城,一路上我会帮你隐藏行踪,没多少人会知道你去哪,到了切城你记得低调点”
没多久,最后一战正式打响,双方的队伍不断对冲,赫拉格冲杀来到了自己的好友身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眼神交互间就能体会到那多年的感情,几个交锋后,东国指挥官还是不敌赫拉格,被一把短刀刺进了胸膛,但让他奇怪的是,非但没感觉到剧烈疼痛,反而感觉自己要睡过去了,脑袋越来越沉,恍惚间,听到的是赫拉格耳语的细微声音“切尔诺伯格”
在最后一缕意识彻底消散前,他把自己那把佩刀用力甩到了赫拉格的手里“拿..拿...咳咳..着”
指挥官倒下意味着战争彻底宣告结束,赫拉格抱起自己的好友走向林子里,走到早就定好的地点,将好友放在这里,不过多时就会有人来把他取回去。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保没问题了,便离开了,顺便清理了来时留下的痕迹。
回到营地脱去了军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拎起那把好友交给自己名为斩降的刀,便离开了。
没人看到将军在哪,没人看到将军离开了,士兵们都在胜利的欢喜中,一位赫拉格的心腹士兵进到营帐内看到的却是一名内卫摸着兵符。
“走吧,现在近卫军由我领导,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寨,回家”
士兵虽然疑惑很多,但屋内并无打斗的痕迹,将军脱去的军装也整齐的叠好放在折叠床上,只好点了下头。
赫拉格走到黄昏,便来到了东边这个偏僻的镇子,由于战争,这个镇子在前不久成了废墟,环顾四周叹了口气“阁下现在在这里吗?”
阿昆德拉从房屋废墟内走了出来“战争遭罪的终究是人民,看来你不光是个好将军,你也是个好人,自从战争开始,我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你带的近卫军”
“能得到阁下的夸奖真是受宠若惊”
“好了,我们走吧,帕维尔会帮我们拖延一下,足够我们离开乌萨斯首都这片区域的了,接下来要是有麻烦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感谢阁下愿意帮忙,我们走”
帕维尔那边带着兵符回了皇宫,皇帝拿回了兵符后一言不发,只是不断把玩着,过了好久“老先生,赫拉格将军重伤了对吧?”
“是的”
回头看着后方阴影处“那我得安排几个人去将军家里关照一下啊,多带点‘慰问品’,去吧”
阴影处动了三下,随后皇帝转了回来对着帕维尔轻摇着头“老先生估计累了吧,回家好好休息吧”
帕维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隔天,回来报告的内卫说家中并没有赫拉格,周围的医院也搜过了,再查就要往远走了,同时一位内卫前来报告说,帕维尔自裁在家中。
皇帝点了点头,既然赫拉格隐匿了行踪,兵符也回来了,只要对外宣称赫拉格死了那就没事,接下来要斗的人和势力还有很多,没必要再为了一位已经没了兵权的将军分出精力了。
一路上秋毫无犯,赫拉格和阿昆德拉顺利到达了切尔诺伯格。
“看来我没起到什么作用啊”
“别这么说,与阁下交谈甚是心欢,您的事迹我青年时听过,我很荣幸能和您成为朋友”
“我打算留在这边一阵子,你什么打算?”
“我朋友在康复后会来这边找我,现在我终于有时间养一下身体了”
“哦?你身上有旧伤吗?”
“不是伤,是病,矿石病,这边有一家我认识的诊所,我会去那里长待”
“嗯..矿石病....祝你早日康复?虽然这不太现实”
“哈哈哈哈,阁下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啊”
于是阿昆德拉便在切尔诺伯格暂住下了,没事去赫拉格那看看他,也在周围探查了许久,一个多月赫拉格的好友便来到了切尔诺伯格与他团聚,还带来了一位小女孩,名为奈音,三个老家伙每天都轮流带这个姑娘出去玩。
好日子终究不能长久,正当阿昆德拉打算去下一站的时候,赫拉格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