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昆德拉离开了有一会了,一个内卫才勉强爬起来“‘乌萨斯粗口’我胸前一片肋骨一定都断了,你们俩怎么样?”
一直没等到另外两人回答的内卫爬了过去,浅看了下另外两个人两个内卫状况,只能说都没死,于是便又躺了下去。
身为皇帝的内卫头一次被打的这么丢人,三个打一个,仅仅一个照面,直接被拿下三个人,心中五味杂陈,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怎么回去,两个昏过去了,一个起不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这时,咔嚓咔嚓的踩雪声响起“哎,我早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过,避免与那位交手,我猜你们一定没传达到陛下的意思,不然也不能变成这样”
躺在地上的内卫勉强抬了下头,看到的也是一位内卫,只不过这是最老的那一批内卫中仅剩的一员。
不等他开口,老内卫继续自顾自说道“你们是觉得利矛之刃是个没那么厉害的传说?还是不相信那传说是真的?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和我同届的那些老家伙,包括我,有幸见过她出手的样子”
边说边走着,顺便检查那两个昏迷的内卫的伤势“不然我也不会在出发前再三强调的叮嘱你们。”
一道绿光从老内卫的手上传来,三个人的情况好些了“之后的事我全权接手了,快回去吧,我去找那位谈谈”
说完老内卫便离开了,醒着的那个内卫勉强撑着坐了起来,叹了口气。
另一边,追上了阿昆德拉的内卫叫住了她“您好,女士,在林贡斯有幸见过您的英姿”
阿昆德拉看着这是一位追上自己的内卫,不过他好像没打算动手,只打算聊聊。
“啊,我大概记得,是一支乌萨斯的特别行动小组?撤离民众用的对吗”
面罩内的回复充满欢喜的语气“没想到您能记得,那时我刚当上内卫”
“不如和我说说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那三个年轻人给您添麻烦了,我向您道歉,而且他们完全没传达到皇帝的意思,所以我来和您聊聊”
“那就直接说正事吧”
“您真是痛快人,那我就直说了,乌萨斯与东国的战争即将打响,您踏上乌萨斯国土时我们就察觉到了您,所以皇帝陛下想请您帮个忙”
“我不会插手他国的战争的,如果是这件事,那么请回吧”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回答,所以没关系,这毕竟是陛下的意思,至于我个人,我恳求您帮我一个忙”
“先说说看”
“赫拉格将军,我的朋友,不算特别要好,但也不错,我想帮他一把,这场战争他的好友在我们的对立面东国,是指挥官,我敢肯定那不是巧合,很有可能是高层为了夺取兵权的一个阴谋”
“啊~要么失去好友,要么被打上通敌罪名,好手段,所以你想让我干嘛呢?”
“将军被夺权已经是注定的了,我也不想让您过深的进入这件事,这会对您和维多利亚的名声上不利,我只是想将军的人身安全有保障,在关键时刻,我会制造一个机会让您和赫拉格将军‘偶遇’只要您帮我护送将军到安全的地方就好。但是....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您”
犹豫再三,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了一枚军功章之类的东西“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女士,这次结束后就算不查到我的头上,我也是背叛了帝国,我会谢罪,这东西便对我无用了,所以...求您了,请务必帮我”
阿昆德拉看着这位内卫,她真觉得这可能是最不像内卫的内卫了。思索再三,接过这枚军功章。
对于她来说荣誉绝对是最值得重视的东西了,无论是维多利亚的还是她个人的。
她能从这名内卫身上感觉到那股热烈的气息,想必他的好友,那位赫拉格将军也是个纯粹的人,现在这名内卫已经将自己的荣誉交了出来,那么她会帮忙。
“我答应你,不过我想更进一步了解这位老将军,方便么?”
“抱歉,女士,请恕我拒绝,这是一个长期的计划,等您在护送时见到赫拉格将军您想怎么了解都好,如果说现在的话,不行,如果这期间被发现的话那这次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如果你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就来找我吧,我不特地隐藏行踪的话,你应该能随时找到我”
“感谢您的协助”
隔天夜里,内卫来到了一个小木屋门口,屋内火炉里柴火的噼啪声爆响,炉子上座的小锅里咕噜咕噜煮着汤,一位健硕的老人正在盯着锅里的汤,内卫轻轻叩了叩门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是哪位?”
“是我”
“哦,帕维尔,进来吧,怎么有空来看我了?”说着便来到门口拉开了门
寒风似乎对于这名内卫来说如同虚设,冷风打在单薄的制服上却不见得他颤抖半分,拍了拍肩上的雪,走了进来。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听说你要打仗了?”
“你还问我?你得到消息的时间不是比我快吗”
“那你知道打的是谁吗?”
“自然知道....但....这没办法,帕维尔,我只是一介武夫,担其职便谋其事,我会去做个了断,但战争结束后我便会卸甲”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他们不光想剥夺你的权利,他们害怕你,我了解你,你不会做出些冲动的事,但他们害怕,所以....”
“他们?你是说..哦等一下,我的汤”
“没错,这不是巧合,赫拉格,你待的太久了,有人想要你的..”
帕维尔比了个手势,那恐怕连几岁的孩子都能知道那是抹脖子。
收拾好扑锅的汤,摇了摇头,赫拉格失望的叹了口气“哎,难道乌萨斯的精神已经无法重铸了吗,是我想的太美好了吗?”
“我已经替你考虑好了,我知道如果真发生这种事,以你的能力肯定处理的好,但这次还是听我的”
“怎么?帕维尔”
“你知道维多利亚的利矛之刃么?”
“我年轻听过这个传说,高卢被她以神速打了下来,而且听说那位传说现在仍然健在”
“是的,而且她前阵子以旅游的名义来了乌萨斯,现在在这边暂住”
“你是说?她愿意帮忙?但维多利亚官方人员掺和这事就不是小事了,我也了解你,你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帕维尔,说说你的计划,”嘴上说着,手上拿起了木勺,将放凉些的汤舀进碗里
“边喝边说,不然我可就白煮了”
“红汤?真不错”
帕维尔脱下了那比其他内卫小了不少的奇怪的面罩,抿了一口汤,便继续说道
“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想避免这场战争便是无稽之谈,不过对于最后敌方指挥官的斩首行动,我可以做手笔,你的那位朋友也不会因此而死,我和你说...”
两人谈了许久,一直到天明,最终定下了计划。
临走时赫拉格对他说“战争是一场铁与血的长期的运动,帕维尔,那位利矛之刃真的会为了我们的计划蛰伏如此之久吗?”
“我看得出来,将军,她和我们是一样的人,那股气势,我绝不会看错,相信我”
赫拉格无言的点了点头,帕维尔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