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许久大致得出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后,以撒开始高声向外面呼喊伊丽莎白的名字。
之前伊丽莎白就交代过以撒,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喊她名字。
她留在自己的下人会告诉她的。
至于为什么伊丽莎白有钱雇下人,但是却要自己亲自看护他,这件事情以撒看了伊丽莎白那天真,浪漫的外貌后轻而易举的就得出了结论。
八成是觉得这件事情特别的有意思吧。
就像之前向他所要的报酬,不是以撒脑中极其珍贵的那来自星际文明,可以用短短几年将诺亚大陆上的科技攀到一个极高境界的知识。
而是一串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故事。
虽然这么说的,其实以撒非常喜欢那些没有实际意义,没有蕴含着宇宙真理的故事书的。
虽然有时候这些故事书带来的三观,甚至可能会阻止人们继续向科技的高峰攀升。
但……但抛弃了那些一直与我们并行的或是好,或是坏的品质后,人,还可以称得上是人吗?
人,之所以是人不正是因为他自相矛盾吗?
有时绽放出的光辉,连神明都忍不住送上敬意。
有时爆发出的罪恶,连恶魔都忍不住恐惧。
恶人有恶人的理想,有恶人的追求,有恶人的欲望。
圣人有圣人的理想,有圣人的追求,更有善良的无私。
可正是有着这样子的矛盾,人们才得以构建出处于中间的大众,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什么恶人。
见到善举会感慨,见到恶事会愤怒。
做了错事会认罪,做了好事会自豪。
这群大众们没有圣人的大公无私,也没有恶人们的藐视人间。
以撒,自认为就是这大众的其中之一。
所以,以撒就是准备将他犯的错,承担起来。
不论如何,那埋藏在湖中的毒液都因他而起。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神父的追杀,他也不会掉到这里,但是这跟在这里的村民没关系,他们,是无辜的。
对于以撒来说是神父的错,但对于这里的村民来说就是以撒的错了,所以以撒不会去逃避,他会打算让他背负起来,用尽全力去解决。
这样的想法在以撒的脑中徘徊,也驱使着他做出了如今的举动。
而情报缺失的以撒,尚且不知他是做出了一个怎样的举动。
或许从以他的角度看来,这座村庄之人皆是无辜的。
不过……实际上呢?
对以撒来说,这座村庄中有一个算一个,除了那些不到三四岁的小孩之外,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全村人都憋着杀他。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想着拯救这座村庄,毫无疑问,哪怕以撒自己本人不知情,但那也是足以称得上是圣人之事了。
毕竟论迹不论心嘛。
他们暗杀的对象想要拯救他们,他们拼了命,甚至舍弃掉梦寐以求生活的效忠的对象却对他们的性命不屑一顾。
真是……有意思啊。
在伊丽莎白特地叮嘱过的监视人员,通报下,伊丽莎白迅速的返回了这件木屋。
对于这座村庄的人,现在没有什么比以撒的事情更重要,哪怕他们其实是想杀了以撒。
打开门后,伊丽莎白脸上挂着笑容,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以撒的床边,并说道:
“什么事?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吗?先说好,交易的代价是一个故事哦~”
伊丽莎白脸上微笑未减,故意用俏皮可爱的语气,说出了这段话。
这让以撒听的,看的,直皱眉头。
无论是伊丽莎白脸上优美的笑容,还是她那俏皮的语气,都让以撒隐隐约约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以撒一边对着伊丽莎白摇了摇头,一边在脑中将那古怪的念头暂时埋下。
不去探寻是不可能的,以以撒那非常旺盛的好奇心,想要不去探寻这种突然出现的古怪感觉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把这件事情忘了,二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情,容不得他去分成思考这些。
此时就是处于第二种情况,并且有很大的概率会变成第一种情况。
躺在床上的以撒,感受着伊丽莎白热烈的目光,徐徐开口道:
“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估计了关系到了咱们甚至你们整个村的生死存亡的问题。”
听着以撒略显沉重的回话,伊丽莎白有些奇怪。
关乎整个村庄的生死存亡?
会有那样子的事情发生吗?会,绝对会,但这是能以撒的惹出来的事情吗?
是现在这种连地都下不了的以撒,能惹出来的情况吗?
可谁知以撒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伊丽莎白瞬间到了炸毛的边缘。
“是这样的,我在掉落这个山谷之前的身份并不是像我之前跟你们说的那样是克斯林王国的新贵族,路过这里是为了去往我的封地。”
听着这话,伊丽莎白一愣,随后又有些恍然,毕竟她就想把神父的手伸到再运,也不至于帝国还没打下来,就先伸到克斯林王国了吧。
他们这座村庄只是暗中的布局而已,没有明确的将手,也就是教会把教堂铺过来。
而且一个王国的新贵族,这个身份与神父相比起来实在有些拉胯,有点配不上神父的针对。
“实际上……”
以撒沉默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
“实际上,我是帝国的人,我是帝国的新一任远征军领军。”
没错,以撒这是要直接摊牌,毕竟想要解决那个烂摊子,必须将整座村庄的力量都调动起来,这种情况下与其去编织有可能会被戳破,而导致信任危机的话,也反而不如老老实实的坦诚相对
说到这里以撒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伊丽莎白消化这些事情,随后又不等伊丽莎白开口继续说道:
“我当上远征军领军的时间也挺久了吧,你们克斯林王国的人也有不少死在了我的手上,所以如果你要在这里见我杀了的话,那……你就动手吧。”
这句话说完,以撒像是怕被误会一样,又补了一句。
“这不是威胁,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会告诉你们那些关于整座村庄生死存亡的事情的,毕竟那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嘛。”
说到最后以撒的语气有些自嘲。
说完后以撒边闭上双眼,抬起头,等待着伊丽莎白的最后审判。
他现在真的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死,甚至从那种偏执的状态中稍微脱离出来一点后想着自己干过的破事有点寻死的想法。
而伊丽莎白?
此时的她正在震惊,正在了然。
好像有点离谱,但好像又挺合理。
对于以撒远征军领军的身份是震惊大过于恐惧的。
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克斯林王国之人,而是同样的地地道道的帝国人。
对于那在克斯林王国人们口中口口相传中如同恶魔一般的远征军。
对于这群久居他乡的帝国人来说,反而有一丝亲切,甚至对于运征军领军还有一丝崇拜。
对他们这些神父手下的刺客来说也是差不多的。
毕竟远征军的领军,这在帝国也是传说中一样的职位。
近代,指近一百年来包括以撒只有三人担任过这个职位。
阿赫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说对以撒说的那件危机有点兴趣,更好奇,
但毫无疑问还是对他诉说的身份要更加的震惊与理所应当。
伊丽莎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位重伤缠满了绷带的木乃伊,很难想象他驰骋沙场的英态。
虽然伊丽莎白被震惊到了,但她并没有忘记她此时的人设。
“什!什么?!你就是传说中来自西方的会吃人的恶鬼?!”
伊丽莎白用一种很震惊,震惊中带了点恐惧,恐惧中又夹杂了一丝好奇的语气说道,并且为了配合她说的话,她整个人都从以撒的床边站了起来。
相当的符合她的人设。
以撒闭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表情中尽是自嘲。
看着以撒点头,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好像兴奋起来了一样,有一种非常好奇的语气问道:
“那也就是说你吃过人喽?话说人是什么味道的呀?”
说这话的时候,伊丽莎白好像没有之前的恐惧一般,两只眼睛中好似有一道道闪耀的好奇星光。
这对伊丽莎白来说可不全是表演,其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真情实感的,当然,指的是好奇的那一部分,恐惧倒是没有。
对于自己的这一番表演,伊丽莎白可是相当的自得。
不仅单纯的表演没有意思,一毫的漏洞。
就连表演的内容也是非常的巧妙。
她对于以撒这个领军虽然不算了解,但还是听闻过的。
毕竟她被神父交代这个任务来此地埋伏之前,以撒就已经上任领军了。
来自公爵府的贵族少爷嘛。
按照她以前执行任务的规律,这种贵族之人对于食人这种话题可是相当的感兴趣。
虽然没有接触过公爵的人,但是伊丽莎白自认应该差不多。
完全忽视了神父会让她执行暗杀之人,大部分都是与教会教堂敌对之人。
并且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积年已久的真恶棍,因为要是好人的话,绝对玩不过教会的。
等到神父上任之后,教会才一转攻势,大家一起玩阴的。
……
以撒突然有点沉默。
他发现他好像高估了他眼前的这个女子,高估了她的三观。
也高估这个时代了。
是他家里那群人的开明与他身边人被他影响的程度给了他一种错觉。
伊丽莎白的这个问题,让以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伊丽莎白的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可就好像一个人,他说出的话一处处的违背了你的三观,哪怕你知道他说的话是开玩笑,可还是会感到反感。
属于是开玩笑,稍微有些开过头了。
要是关系够好的话,可能可以就直接开骂了。
一般骂完之后也就没事了。
但很明显以撒跟伊丽莎白现在的关系并算不上有多好。
而伊丽莎白的外貌也没有好到能让以撒三观跟着五官走的程度。
当然对于这种事,以撒心中不喜是不喜,但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好了,还是先讨论那个有关你们村庄生死存亡的大事上吧。”
听着以撒的回话,伊丽莎白好奇的表情一垮。
“切,行吧,行吧,那你说说看吧,什么事是能够威胁我们整个村庄的问题呢?”
虽然伊丽莎白说是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可是她此时的心已经全部提了起来。
对于远征军领军的能力,伊丽莎白还是相当信服的。
并且她也相当好奇那个威胁到他们整个村庄的问题究竟是什么?
会不会是什么以撒因为对他们村庄不够了解,只把他们的村庄当成了正常的村庄,而对此产生了误判呢?
只是不管什么样,伊丽莎白都在内心提起了不同于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认真。
淡漠的扫了一眼,伊丽莎白随意的躺回了椅子上的动作,以撒继续淡淡的开口:
“还记得,你把我救上来的那一条湖吗?”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但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并开始不断在脑中思索,但是发生了什么吗?
还有那个时候他不是昏着的嘛?
“在我的身上有一种非常非常非常剧烈的剧毒,而现在……它已经融入了那道湖了。”
以撒继续开口道。
说完他自己都想自嘲一下,你哪来的勇气这么横的说话。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
而另一边。
?
???
!
什么玩意儿?!
伊丽莎白猛的站起,用震撼的眼神看着以撒。
这一下,可不是演的。
伊丽莎白现在是真的被吓到了。
突然有些后悔。
这是伊丽莎白刚刚在脑中闪过的想法。
后悔什么呢?后悔把以撒救起来。
虽然说她后悔也没用,如果当时她真的没把以撒救起来,反而会迎来更糟糕的结果。
毕竟不管伊丽莎白救不救,以撒也是会泡在那里的,毒也是会顺着水化开的。
现在好歹还有一个给他们通知一下这件事情的人。
“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听着伊丽莎白发颤的话语,以撒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丝笑容,随后又一次重复了他刚刚说的话。
以撒是真的不慌,毕竟只要他能成功,只要能让村庄里的人听他指挥,他完全有把握度过这一道危机。
就算村子里的人不听他指挥,他也有把握自保。
或者说自保对他来说太容易了,对他来说真正难的是把整个村庄的人救下来。
“你你你确定是一种可以将我们整个村庄的人都毒到的剧毒吗?”
虽然说伊丽莎白在心中已经信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道。
以撒再次确认的点了点头。
问题被肯定了的伊丽莎白却没有镇定下来,而是慌乱的是在房间内来回踏步。
那移动速度之快,连此时的以撒看的都有些眼花缭乱,只能开口说道:
“别转了,我身上的毒,我会没有解药吗?”
听着这话,伊丽莎白眼睛一亮。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一点平时的伊丽莎白也能够想到,但刚刚被一下说出的话语吓到了的她是关心策乱,是真的没往这方面想。
这件事情是真的对她很重要。
这不仅仅只是代表着被下了毒药,可能会迎接死亡,而是她这两三年逐渐从那个冰冷的刺客中走出来后,所拥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虽然说他们在决定将以撒杀死之后就已经开始逐渐有所消失,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这几年来他们最大的收获平和。
但正是因为如此,所剩下的显得更为珍重。
那些共度的两三年时光的人。
要是这些人没了,那只要其中只留下任何一个,神父就会迎来一个堪比阿赫的超级杀手。
做梦都能笑醒。
伊丽莎白也不例外,这个村庄中的所有人都对彼此非常的珍惜。
只不过……
以撒说他有解药。
可实际上,此乃谎言。
以撒身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但伊丽莎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他有解药也没用啊,每一道河流都会被这个毒要攻击呀。
也就意味着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中毒啊,一个解药怎么够啊?
逐渐冷静下来的伊丽莎白突然又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到了一个问题。
瞬间表情又慌了起来。
那表情上显露的情绪,以撒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开口道:
“别慌,别慌,冷静点,我知道解药的配方。”
这句话,是真的了。
……
再三确定事情的大致情况后,伊丽莎白的脸色就一阵变化,最后退出了房间,去找村庄的村长聊一聊了。
当然走之前还是好好的吩咐了看守以撒的监视者要好好的看住他。
以撒看着伊丽莎白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没有说些什么,他已经尽可能的争取了,要是失败了,他也没话说,或许那就是命吧,只能想尽办法的到时候再多救点人了。
随后便继续闭目养神,并在脑中思索到时候该怎么做去了。
当伊丽莎白来到村长也是他们这一群人的领袖的房间后,快速的将自己从以撒那里听来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村长。
村长也是一惊,反应丝毫不亚于当时的伊丽莎白。
手中的拐杖重中一剁,猛的将苍老的身体从座椅上撑了起来,眼中满是惊赫。
在如出一辙的左右踏步后,便迅速的吩咐了守在外面的人去呼唤其他话事人。
很快,在村长的加急通知下,那几个能够左右村庄大事的人便来到了村长的屋内。
在村长间情况简单告知后,这几人也是知道了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依旧有人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
“先不说没了他,我们就难道调配不出来解药,就单说这件事情的真假,我就觉得很值得怀疑。”
“如果说他是要用这种方法来指挥我们去做什么事情好达成他自己的目的呢?”
“到时候要是破坏了大人的计划,你们谁受得了?!”
一位手上带着诸多戒指,略显富态的中年男……算了,胖子说道。
而其他几位听完这话后也是不由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便沉默的看向村长。
村长也在沉默了一下后,迅速的在脑中组织起了反击的话语说道:
“哦,你是觉得我们村庄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他一个人想要搞什么小动作吗?”
此话一出,略显霸道。
可毫无疑问,他们有这个霸道的资本。
整个村庄两三百人,两三百人全部都是经过精英训练的刺客,并且不会有叛乱这种情况存在。
在对付以撒的时候,因为忌惮他身上有什么生死底牌,所以不敢轻易动手,但是这种提防一下以撒的小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会富态的中年男子,听完村长的话后,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出事了!谁来当?!你吗?!”
而村长听完后更是不客气的不屑一笑,一一种极其不符合他之前来回踏步的风范一张口:
“我当就我当!当年我为教会流血流泪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小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被辈分压了一头的中年男子稍微一噎,但很快,这些年来闲着无聊,看着那些书锻炼出来的口才开始发挥作用,又找了一个清晰的角度怼了回去。
村长也是人,老刀未老,面对着中年男子滔滔不绝的话语自身也是滴水不漏的回击。
一时之间在这以撒都有杀意之心的一群人之间竟然展开了一场是否要相信以撒的辩论。
最终那中年男子还是被村长的那一套说法说服了。
选择暂时相信一波以撒,但是同时要派出更加多的监事人员,将他好好的看住。
但让这中年男子心中天平倒戈的并非是村长。
而是看他们实在吵下去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天都要黑了伊丽莎白实在看不下去了。
用一句“大人当初给了我们任务,那我们就执行就是了,大人给我们的任务,不就是用尽全力博得目标的信任吗?”结束了这场没有硝烟,但是吐沫横飞的战争。
伊丽莎白这话一说,正在争论的双方瞬间,都沉默了。
然后一个个的开始倒吸冷气。
看的伊丽莎白一头雾水。
一个个吸完冷气后,竟然还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看向了伊丽莎白,就连村长与那中年男子都不例外。
看的伊丽莎白两头雾水。
不过还不等伊丽莎白说些什么,村长就迅速的宣布散会了,然后跑也似的,锄着拐就冲了出去,其他的也紧随其后。
看的伊丽莎白三头雾水。
微微回头,看着众人纷纷一哄而散的村长嘴角勾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微笑。
其实,对于是否要刺杀以撒,在他们村庄中是有人持不同意见的。
村长就是反对的那一方。
只不过对于这一点,村长隐藏的很深。
村长笑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加油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我卡尔也会有一天像希望寄托于别人的身上。”
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无比显眼的印记,这位迟暮的刺客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
夜幕下,连那群星之光都可以遮挡的圆顶一闪一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破坏了一样。
这片小村庄中看似平凡但是却正正好好被其他的房子水泄不通包围起来的的一间小木屋。
处于伊丽莎白小屋中的以撒,依旧静静的躺在床上。
“吱呀。”
到木门打开的声音从以撒前方响起。
缓缓睁开眼,以撒看到的是从屋外的漆黑中正一脸歉意的走来的伊丽莎白。
看到伊丽莎白这个表情,以撒心中一沉。
随后主动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只是用沉默中夹杂着一丝期待的眼神看着伊丽莎白。
被这个眼神盯着的伊丽莎白有点发毛与心虚,但为了保持人设还是用一种遗憾,愧疚中杂着一丝兴奋的语气,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向以撒说道: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我我还是没能说服村长大人……”
说这话的时候,伊丽莎白还一边低下头,又一边在那里暗自戳手手。
可爱是挺可爱的,如果忽略她带来的坏消息的话,
不过,以撒双眼一眯,他能明确的感受到那伊丽莎白话语中的言不由衷。
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在骗我。
为什么呢?
嗯,估计是想逗……
嗯?!
就在以撒要猜透伊丽莎白建立在人设之上的举动之时。
那被动的,偶尔可以被以撒主观驱动一下的心网发动了。
一道道画面在他的脑中闪过,看到这些个画面的瞬间,以撒又理所应当的在脑中得出了一个令他震惊。不可置信的结论。
这个结果令他稍微有点难以置信。
不过在外界这边没有非常具体的表现出来。
毕竟有时候想要看眼神行事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所以伊丽莎白并不知道,她的马甲已经掉了,依旧用着一种符合人设的举动说道:
“好啦,我承认,我就是想逗一下你,但是但是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啦。”
装做是无奈,装做是抱怨的伊丽莎白吐出了这道话语。
但以撒的动作却有些超乎她的预料。
抬头看去,此时以撒的眼神,不同于刚刚,沉默的有些可怕。
这种眼神唤醒了一些伊丽莎白不好的回忆,曾经在十几年前她也被神父用这样子的眼神看过。
那些不好回忆的范起,瞬间,伊丽莎白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静静的看着说完了这句话后的伊丽莎白动作越发的拘束,越发的慌乱。
眼底深处仿佛孕育着惊天骇浪的以撒终于开口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