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啊……”
风语沉吟着，这的确是拦在每一位修行太虚剑气之人面前的天堑。
太虚剑心、亦或者说神音，即是太虚剑气入门的一蕴，也是太虚剑气除了神蕴之外最难的一蕴，心蕴并不存在勤学苦练的说法，就如同数学一般，你会就是会，不会便是再刻苦也是不会。
尽管他不认为以雪姬等人的天赋会连太虚剑心四层境界中的止水境都领悟不了，可天赋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他确实不敢打包票。
但不管怎么说，华愿意传授雪姬她们太虚剑气都是一件好事，哪怕无法将太虚剑气的造诣推至剑神，只要能彻底迈入止水剑心，她们的实力都能比现在更上一层楼。
“阿华，再来一碗！”
而就在风语因为在想事情一筷未动的时候，某只无忧无虑的干饭猫已经连汤带水解决了自己的那一份云吞面，并且举起空碗眼巴巴地看着符华求喂食。
“好，碗给我。”
符华起身接过空碗，往厨房走去。
“我说你啊，这点小事就不能自己做吗？”
风语敲了下帕朵菲莉丝的额头说道。
“能做是能做啦，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现在的阿华咱总有种想多依赖依赖她的感觉。”
帕朵菲莉丝晃了晃脑袋，歪着头看向厨房的方向。
莫非是符妈妈的气场？
风语自己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阿华她看起来好悲伤啊，明明还是那个温柔的阿华，内里却、唔？总之就是碎成了一块块？我想要试试能不能让阿华开心起来。”
她挠了下自己的脸，头顶的猫耳微微趴下，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刮着并不算多的词汇，最终还是选择了通俗易懂的说法。
风语闻言一愣，无声地揉着她的小脑袋，直到那对猫耳又立了起来才放手。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能修行太虚剑气是神州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千百年来只有寥寥数人得偿所愿，爱丽丝你……”
餐桌的另一侧，穆心华还在不停地劝说着爱丽丝。
“好了好了，心华你冷静点，感觉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变成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爱丽丝见穆心华似乎还要继续说下去，平日里作为妹妹制动器的穆心雨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连忙打断了她，不然这顿早饭怕是吃不成了。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穆心华被这么一打岔，总算是从莫名的狂热中清醒了一点，不好意思地坐下说道。
“我明白，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就像一款美食无法迎合所有人的口味一样，如果太虚剑气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厉害，那么想来其门槛肯定也高到可怕，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不确定自己适不适合修行太虚剑气，万一花费了太多精力连入门都做不到，才是得不偿失不是吗？”
爱丽丝不紧不慢地说道。
穆心华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不得不承认爱丽丝说得是对的，根据神州的记载，太虚剑气之所以在江湖武林中流传不广，赤鸢仙人收徒极少是一点，还有一点便是要求天赋极高，普通人纵是拿到太虚剑气真传，亦是难以理解其中之意。
“最起码……要尝试一下吧。”
她没有继续强求爱丽丝一定要修行太虚剑气，小声地嘀咕一句后就不再说话了。
“话说回来，太虚剑气真的有心华你说得那么厉害吗？”
罗伊娜嗦了口面条，见两人结束了争论，便好奇地问道。
她知道穆家姐妹有两大爱好，神州武学和游戏，但能让她们激动到这种程度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了，在过去，神州能够抵御妖兽、也就是现在的崩坏兽的入侵，靠的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武学，而在这些武学之中，太虚剑气则是公认的武林至尊，我和姐姐修行的太虚真诀便是由太虚剑气简化而来，仅仅只靠两门残篇就能让我和姐姐变强到现在这个地步，甚至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你就可以想象太虚剑气有多厉害了。”
穆心华瞥了罗伊娜一眼，认真地说道。
“诶——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啊。”
罗伊娜眼睛一亮，这下是真的对太虚剑气有了兴趣。
毕竟之前穆心华都在说什么赤鸢仙人的武学、失传数百年的不世绝学等等这种她不怎么能理解的话，导致她对太虚剑气有多么厉害一点实感都没有，现在把例子换成穆心华她们，让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们的确可以试着修行太虚剑气，程立雪你们应该都知道。”
莎乐美放下筷子，她一直在听几人的讨论，等把自己的云吞面吃完才开口道。
“是那位天命最强的A级女武神吧，和莎乐美副队长你同属雪狼小队，参与第二次崩坏的英雄。”
雪姬她们对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
“对，她就是太虚剑气的修行者，据她所说，她的太虚剑心由于某种原因停留在了第一层境界无法寸进，然而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了最强的A级女武神。”
莎乐美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程立雪大人也是太虚剑气的修行者？可太虚剑气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穆心华睁大眼睛惊讶地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
莎乐美摇了摇头，程立雪很少提起过去的事情，即使是雪狼小队的同伴，也只知道她在神州有一个师傅，至于这个师傅是谁、出身何处就一概不知了。
甚至就连天命的档案库里，关于这一块都是一片空白。
“程立雪……这个名字你昨天好像提到过。”
恰好符华也在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冒着热气的碗放在帕朵菲莉丝面前，然后看向莎乐美问道:
“你说她也是太虚剑气的修行者？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她现在在哪吗？”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时代除了她之外应该不存在第二位身负太虚剑气的人才对，因此她有些在意莎乐美口中的程立雪。
“抱歉，她在第二次崩坏中为了阻挡第二律者牺牲了。”
不知为何，莎乐美有些不敢看现在的符华。
尽管她昨天承认不认识程立雪这个人，可同为太虚剑气的修行者，还同样掌握着寸心拳法，这已经不能说是巧合了，她有80%的把握，眼前的符华就是程立雪的师傅，哪怕对方的容貌看起来相当年轻。
“这样啊。”
符华拿筷子的手一顿，眼眸微垂，没有再多问，安静地吃着云吞面。
风语见状砸了下嘴，口中的面都仿佛失去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