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哼着小调走在山谷中,享受着在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能让人感受到放松的任务。
作为神父培养的刺客,他们是神父隐蔽的刀。
这把刀一旦刺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此时这种悠闲的任务,放在神父秘密培养的刺客中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
放在几年前,此时的悠哉,那是伊丽莎白想都不敢想的状态。
当然,这并不是她已经叛逃了。
而是此时他们就在进行一场浩浩荡荡却又隐蔽至极的任务。
这场任务一共出动了几百来号的刺客。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克斯林帝国的一片山林中伪装成当地的居民。
而伊丽莎白还被特别委派了,每天都要去山林中一个山谷表面上去洗衣服,实际上是等,等那一个需要让神父用到这张牌,所以主动把他逼到这里,主动把他逼下山谷的人。
但,自从伪装开始至今已有五年了,伊丽莎白每天都来,但是每天都只是正常的洗衣服。
所以慢慢的伊丽莎白也就没怎么把这个任务放在心上了。
虽然依旧每天会来这座山谷,但是其实也只是这几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了。
不只是伊丽莎白,伪装在这个村庄的所有刺客的内心都在这五年的沉寂,幸福,悠哉中有所动摇。
为了完美的伪装,他们真的装的很像一般的村民,而这原本的优点也因为持续的时间过长成为了他们内心动摇的支点。
毕竟……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没见过光明。
对于这群神父从小秘密培养的刺客来说也是如此。
如果没见识过平凡的美好,那么有谁会向往呢?
依旧会如同往常一样将那些践踏生命之事,做的宛如吃饭喝水一般那么平常。
在见识了平凡之后,才会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所做之事的意义。
这股认知让这群已经逐渐被幸福感染的刺客无比的痛苦,并且那份对于平凡的向往也与从小就被培养的忠诚互相矛盾。
这天,伊丽莎白像往常一样,手上的篮子中挂着不少的衣物,悠哉悠哉的哼着小调来到了,这座有一道小溪流淌的山谷中。
伊丽莎白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小溪的一侧,坐在了那体积正好的石头上,从篮子中取出一件衣物,双手一甩,一阵阵破空声响起,衣物上的皱纹也被甩平。
在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时候,伊丽莎白依旧在嘴上哼着小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但,突然,伊丽莎白嘴上哼着的小调一停,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正是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股曾经与她每日相伴的味道。
那正是……血的味道。
哪怕这股味道无比的稀薄。
一开始伊丽莎白只是觉得熟悉,出于好奇,所以多嗅了两下,可是越闻越不对劲,并且逐渐在脑子里认识到这是什么。
伊丽莎白猛的睁大双眼,原本平静柔和的目光中透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紧绷,在以眼底深处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在伊丽莎白主动的观察下,很快,她就注意到了,在那原本清澈的小溪中,一缕红丝顺着上游流了下来。
看着那红丝,伊丽莎白沉默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抱着先看看的心态,将手中的衣物放回篮子中,站起身顺着小溪往上走。
随着伊丽莎白的往前,原本细小的小溪开始逐渐变得宽大。
虽然距离横跨整座峡谷还有着不小的距离,但也达到了一半之大。
虽然并未覆盖起整座峡谷,可落脚的地点也越来越少,但伊丽莎白却像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一般,在那一片片鹅卵石上飞速的前行。
很快,伊丽莎白就来到了一个她不怎么踏及的地方。
那是一片水湖,一片颜色深重的水湖。
而在水湖的一侧,一道人影就这么漂浮在水面上。
那人影的周围,原本深蓝色的池水变做了鲜红。
看着那一道人影,伊丽莎白瞳孔一缩,在看到这道人影的一瞬间,伊丽莎白就知道了这就是她的任务目标。
瞬间,伊丽莎白就陷入了沉默,任由从山谷外吹过来的清风拂过她的面颊,在水面上掀起一道道的波澜。
按理来说,作为被神父从小秘密培养的刺客。
忠诚,应该是刻在她骨子里的。
无论为什么,她都应该优先以神父交代的任务为优先。
但,此时的伊丽莎白有些犹豫。
她有点不是很想完成这个任务,想让这样平凡美好的伪装任务一直持续下去。
但那从小就被灌输的忠诚又让她无比的矛盾。
并非是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伊丽莎白很清楚自己,甚至村庄中的大多数人内心想的都是能够永远的持续这样子的伪装。
但,将他们从小培养到大的神父或许有千错万错,但是毕竟是他养育了他们,这恩不能不报。
一边是向往,是梦想,是自由,道德。
另一边是家人,虽然说神父并没有将他们当做家人就是了,但这样子类比一下还是可以的。
最终伊丽莎白一咬牙,决定选择逃避,将这个问题抛给村庄里的人来决定。
那到时候只要听从就好了,哪怕未来后悔了,也有一个借口可以说服自己。
她脚下微微一踏就冲到了水池中,将以撒拉了出来。
似乎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暴躁在她从水中冲向以撒的过程中,动作显得异常的粗暴,狂野。
但在接触到以撒后,伊丽莎白叹了一口气,动作轻了许多。
将以撒完全拖出水面后,伊丽莎白又叹了一口气。
先将昏迷的以撒放在岸边,自己以极快的速度回去篮子那里拿了一件衣服过来,将这件衣物当做绷带先给一下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后就这样以撒背了起来,显着山谷外出发。
这一套操作哪怕是神父来了都不能说些什么。
毕竟神父一开始给伊丽莎白下达的命令就是这样。
就算伊丽莎白真的要执行这道命令,也不是直接就趁着以撒虚弱,提刀就上,把以撒弄死。
这是不可能的。
神父非常清楚,这张底牌用出来的时候,一定是对付那些被气运眷顾之人
而作为被气运卷顾之人,这种死法是不可能的。
十有八九会在内外气势的驱动之下,以撒突然醒过来挡下这一击,并且意识苏醒开始自己治疗自己。
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神父一开始制定的计划就是想办法混到那个目标身边,让目标对伊丽莎白放开戒备。
然后……才是一击毙命的环节。
当然要是伊丽莎白动了真情,那也没关系……
以撒身体跌入这片池水后,这片蓝湖的底部,那漆黑的焦石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随后就仿佛有什么好吃的摆在他眼前一般,开始缓缓复苏。
……
在这山林的洼地中,一片建筑在此地的村落在其中一间小屋中。
迷迷糊糊的,以撒睁开双眼。
意思刚一恢复,以撒便先是一阵的惊奇。
以撒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是:
咦,竟然是陌生的天花板。
没错以撒在被那一道红光命中击飞的时候,虽然内心还有一丝不甘,一丝留恋,但确实已经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这一世就要到此结束了。
连曾经笼罩在心头的那一抹阴影都消散了不少,看上去整个人才没有那么的沉重。
所以睁开眼后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而不是那熟悉的黑暗之后,以撒的第一反应就是惊奇。
那一下竟然没弄死我?
这是第二个反应。
其实虽然神父有抱着之前的一系列计划都弄不死他的心里觉悟,而将以撒逼到了那一处早已布置好的山谷上。
但其实要是中间有机会弄死以撒的话,神父也不会手下留情。
就像之前的那一道红光,别看他表面上只是几人双眼射出了一道激光。
可实际上这是这些年神父通过研究之前克斯林王国那枚毁灭的号角所得出来的产物。
连那几个派来刺杀追杀以撒的黑衣人也是经过专门培训过的。
那几道红光其内蕴含着的是宣告毁灭的力量。
正常的人,事,物哪个不是粘之即死。
就算是神父自己粘上了,也要头疼好久,最后也只能用出自己的杀手锏将它稍稍压下。
要是阿赫粘上了,那得当场半废。
要是对着空地,要是对着山脉打出。
那是可以当场抹平一座山峰,创造出一条大裂谷,威力直逼法鲁邦德一族的神弓本体在射箭之人技艺同样达到标准后,射出的巅峰,正常,弑神一箭
而作为代价,那毁灭的号角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就连那足够坚硬能够承载这股力量的外壳,被拿去作为培养那几个黑衣人的资源了。
这种级别的东西拿出来对付以撒,可以说是相当的财大气粗,相当的杀鸡用牛刀,相当的暴殄天物了。
但这也正是神父能从一个出身贫寒的普通人奋斗到如今这种程度最大的倚仗。
能弄死对方最好,要是弄不死也还要有后手。
这就是神父制定计划时的最基本原则。
而实际上神父也确实差点成功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以撒灵魂深处那股奇迹的力量顺着以撒的心意冒了出来,以自身那不可思议的特性将那宣告毁灭的力量磨灭。
也正是因为这个,那股力量才没有在穿透以撒的身体后继续发挥它的威能将整座山林移成平地。
嗯,没错,整座山脉。
也就是说那些被派来追杀以撒的黑色大军。
那些很早之前就被交代任务在此地伪装的人。
全部 都是 神父 的弃子。
对于神父来说,这些都是可以付出的代价。
话又双叒扯远了。
在一阵惊奇后,以撒便感觉到一阵从身体上传来的巨大疼痛。
瞬间,以撒的眉头紧紧皱起,这股疼痛之剧烈,哪怕在他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中也是少见。
这玩意可比死亡疼多了。
以撒在内心吐槽一句后,就下意识的试图抬起头看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态。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以撒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那包裹了全身的白布,以撒在内心又是一句吐槽。
妈的,怎么成木乃伊了?
而且从身体的感觉上来看,不会我头也被包了吧?
没错,哪怕那道红光的威力被以撒体内那奇迹的力量消灭了,可以撒身上还是有伤的。
毕竟人从山上摔下来……
总不可能毫发无伤吧。
这又不是那种别极致的伟力归于个人的世界。
超凡?有,但不多。
而且有的大部分都在器具上了,人是只能喝点汤,还只能喝到凉的。
喝到热的都是其中少之又少的了。
像是阿赫像是神父这俩人就属于喝到热的汤了。
只不过神父的汤里面可能还掺了点肉沫。
看着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身体,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剧烈疼痛以撒感觉到了一阵的牙疼。
但他对这种现状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他尝试了一下,现在的他连动都动不了。
要是能动,他倒是还能发挥自己精通极限的医术,给自己来一波妙手回春。
可现在动都动不了,他也只能认命了。
感觉着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虽然或许可能有点误差,但还是大概得出了,需要先躺上他个三个月才能恢复初步的行动能力。
而且还是只能动动上半身的那种。
想要下地走路,那可太难了。
要是想要这样子靠身体自愈完全恢复,健步如飞的话,那可能要躺个一年多一点。
就算是恢复到能正常行走,那也需要半年差不多。
当然了,只要恢复上半身,那么以撒就可以开始想办法动手给自己配药,针灸了。
到时候恢复的速度可就快了。
但,现在,以撒什么也不能做。
他只能痛苦无助的躺着。
毕竟虽然这家人“好心”的把他捡回来了,并且为他包扎了一番,但谁也说不准,会不会下一秒转头就把他给扔了。
毕竟以撒现在啥也干不了,想要治好他,那就等于白养一张嘴。
这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重担。
嗯,对一般的家庭来说。
很显然对伊丽莎白,对这个村庄所有的由刺客伪装来的村民来说,他们都不属于一般家庭的范畴。
只不过以撒并不知道这点。
所以毫无疑问,他此时的内心还是有所焦虑的。
哪怕他有自信,能够凭借脑子里的知识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并且凭借他对这房屋中装饰的观察,房屋的主人应该也是识货之人。
可是吧……虽然这么说,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人不太好。
但谁知道会不会遇到神经病,或者完全不懂他脑子里知识价值的傻子呢?
虽然说概率挺低的。
但这个概率终究还是有的。
这要是真就凑巧遇到了,那,那,以撒也只能认命啊。
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暴起把救命恩人杀了吧。
虽然以撒自己都觉得他没有那个暴起的能力。
如果真遇到了那种情况,以撒大概也只能咬咬牙,在心中大骂一句贼老天,然后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活着。
就在以撒内心担忧的时候,他所在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以撒心中一紧,向着门户看去。
一道白衣妙丽的身影,推开房门从门外走了进来。
秀丽的金发随风飘扬,洁白的肌肤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白嫩。
皎洁的容颜微微扬起,看着已经苏醒了的以撒,露出了一丝惊讶。
此人之美貌仍以撒此生所见之最。
可,哪怕如此……
在见到此人面貌,并开始将其下意识的对比之后,以撒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就这?
哼,不如前世之我半分。
虽然说在心中闪过了一道有些不太那么友好的念头,但以撒表面上没有丝毫的流露。
这并非是以撒有多么的懂得掩饰内心,只是因为他的整张脸大部分都被白布包裹着,只留下了一双眼睛,一对鼻孔跟一张嘴巴。
想要从这样子仅存的面部器官上看出以撒内心一闪而过的念头,那难度可想而知。
看着眼前门后表情惊讶的伊丽莎白,以撒刚准备先对这位救命恩人道个谢,可刚张开嘴巴,想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内却又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咳咳咳!”
伴随着那阵疼痛,原本道谢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声重重的咳嗽。
看着发出阵阵咳嗽声的以撒,伊丽莎白也慌了。
到不是担忧以撒的生命安全,或者说,嗯,有担心以撒的生命安全,但没有完全担忧以撒的生命安全。
伊丽莎白害怕的是,如果没有按照神父说的方法杀死以撒会不会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毕竟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一群刺客中是有过先例的。
如果神父没有特意交代用什么方法杀死目标的话,那么你可以随意的发挥,但如果神父主动交代了一套杀人方法的话,那么你最好按照他交代的那套方法执行。
否则……
你就要面对一个连神父都需要花时间去钻研的人的最后底牌。
哪怕这其中有神父生性谨慎这方面的缘故。
可这依旧不是这一群刺客能够对付得了的。
所以那种自作聪明的蠢货一般都活不到现在,更没办法混入被派到此地执行超绝密任务的小组。
所以伊丽莎白现在很慌,哪怕他们已经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探讨,决定杀掉以撒,哪怕她作为刺杀以撒的刺客,可她却可能比以撒本人都还紧张以撒的生命安全,直直的冲到了以撒的床边。
嗯,没错,那对自由,对美好,对和平的向往终究还是没能产生那从小就被灌输养成的忠诚。
向往所产生的悸动那终究是一时的,虽然那一瞬间的悸动,所产生的影响非常之大,甚至有可能改变人的一生。
可……终究是一时的。
那一瞬过去后,人们终究还是会逐渐回到平常的那个他的。
但是哪怕要杀,也不是用这种方法杀呀。
伊丽莎白在冲向一下的床边之时,忍不住在内心思考回忆自己应该没有哪个步骤出了差错吧。
我应该没对他下毒吧?
那包扎的手法也是正确的手法吧?
应,应该没毛病吧?
他不会突然爆了吧?
抱着这样胡乱的念头,伊丽莎白终于冲到了以撒的床边,看着只是咳嗽了几声的以撒终于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伊丽莎白的担忧其实是对的。
在以撒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死亡的情况下,在那一直压制着它的奇迹之力,也跟随以撒前往下一世的情况下,伤亡的力量不建议爆发一波,在此地掀起巨大的死亡,来满足一下那久不开荤的胃口。
伤亡可从来不是什么温顺,平和的力量。
尤其是初生的伤亡,那时候可是给以撒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现在的伤亡之所以如此听话,那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是来自未来时间线的伤亡之力。
与以撒这位创造者已经磨合的十分合拍了。
也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灵智,此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干翻,凡事都一定要压自己一头,对以撒的其他力量全部都是保持一种和蔼可亲,要啥给啥的态度。
可唯独对自己,对伤亡之力就是全面的压制的奇迹之力。
也可以说是它的二哥或者二姐。
顺带一提,大姐是心网。
而奇迹对伤亡之力的态度有多么苛刻呢?
从我这借力量?
可以,九出一百三十归。
而且借不借还得看以撒的的情况危不危急,以撒个人的想法,是不是只有伤亡之力能挽救这个局面。
但凡能用其他力量解决这个场景,哪怕要付出再多好几倍的代价,奇迹之力也不会选择伤亡之力。
这种被奇迹之力全面压制的伤亡之力,那也是在后面奇迹之力获得了一次重大的飞跃之后才可以造成的。
而真正的,在未来,在正确的时间点诞生之后的伤亡之力……
那将是以撒的噩梦。
是想死都难。
但是想平稳的活着,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段时间以撒体内其他的所有力量加在一起才能 勉强抵挡初生,并且继承未来的自己些许力量的伤亡之力。
其他力量的等级追上来之后,伤亡之力非常滴悔恨当初曾经的自己,为毛做事做的那么横?
被超过之后的那段时间,伤亡之力迎来了它的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得亏大姐,四妹虽然也记恨了一阵子,但是再稍稍泄了恨之后,就大人有大量的挥挥手不在意这件事了,只有二姐奇迹,非常的小心眼。
在伤亡之力被以撒留在过去之前还在疯狂的压制它。
(悲催的伤亡之力并不知道,等它完成这一趟出差之后,回去迎接的就是双份的压榨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现在它回去出的这趟差顺便把它的大姐心网也给得罪了。
这件事情心网一直都记得,但它秉持着这种事情是未来的它做的,跟过去的它没有关系,所以暂时没有动手,可等你做过了嘛……
在以撒所持有的几种力量里,心网,向来是心最黑的那一个。)
咳,又双叒叕扯远了,那将会是好久之后的剧情了。
让我们将目光重新调回现在。
在伊丽莎白担忧中甚至夹杂了一丝恐惧的眼光中,现在还弱小到要死,甚至看不了未来自己最喜欢的消遣【体内小剧场】的以撒磕磕碰碰,时不时就一个咳嗽的完成了交谈。
但得到的结果却让以撒有些皱眉。
“咳咳,所以说,你们的村落是一个被魔法隔绝的,无法与外界交流的村庄?”
伊丽莎白眼神中还有一丝担忧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是的,没错,我们的村落已经被魔法隔绝了几百年了,你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进入到我们村的人。”
“哦,对了,刚刚忘记说了,我们的村庄叫做尼斯村。”
说这话的时候,伊丽莎白的眼神突然变得真诚,真诚,无比的真诚。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恍惚间,以撒好像看到一抹圣光从伊丽莎白的眼神中放出。
此时力压群雄的红莲在以撒心中一闪,那一抹圣光也就这样消散了。